云殤靜靜地看著他,一言不發(fā)。
盡管信眼眸中的一抹悲戚之色轉(zhuǎn)瞬即逝。但還是被云殤敏感地捕捉到了。
“也許,我的降生就是個錯誤吧!”信嘆了口氣疲倦地說道。
“為何?”云殤不解的問道。
“幻術(shù)家族的人覺得我母親傷風(fēng)敗俗,有辱門風(fēng),便將她逐出了家門,至今,也沒有音訊。”
信緩緩的講著,云殤靜靜地坐在一旁聽著他定格在回憶中的記憶。
十幾年前
“母親,是女兒不孝,女兒可以走,但是只求我能再看一眼我的麟兒!”一位白衣女子正跪在地上,不斷地向坐上的老婆子哀求著。
“不知羞恥,還不快滾!你那孽種我們便代為撫養(yǎng),若是那龍族前來進犯,這倒是個不錯的籌碼!你休想見他!”那個老婆子氣的渾身戰(zhàn)栗著,顫抖著用手指著女子,怒聲喝道。
幾年后,信與墨雨訂婚,信逃出家族,盤踞在此間……
次日,眾人收拾好行囊啟程回青龍國,在正午時分走出了森林,在一家客棧歇下。
眾人圍著桌子坐了下來。
“我看,我們還是商議一下去處吧?!痹茪戦_口道:“誰有什么好的建議嗎?”
“我有!”桃玖迫不及待的說:“一月后便是宗門大選,各地的宗門會挑選一些弟子收在門下,我們的年紀剛好合適,不如去試試?”
“的確是個好主意!”洛笙點頭贊同道。
“既然如此,那就這么定了!”云殤興奮的回答道。
“等等,”信打斷了眾人:“你們的實力還太弱,去了也是給別人當(dāng)活靶子?!?br/>
“那怎么辦?”墨雨有些著急的開口道。
“我看,我們回青龍國后便全部閉關(guān)修煉,怎么樣?”云殤向眾人示意道。
眾人眼前一亮,對啊,沒有實力,我們可以創(chuàng)造實力?。?br/>
等她們實力強大了,那不就是別人給她們當(dāng)活靶子了嗎!
呸呸呸,怎么能有這么邪惡的想法呢,我們都是小仙女的好伐?
“我贊同!”桃玖激動地開腔了。
“我也是!”洛笙也托腮回應(yīng)道。
回到青龍國一日后,三人來到了傭兵會交接任務(wù)。
“掌柜的,我來領(lǐng)屠殺孽龍的報酬。”云殤敲敲柜臺,對掌柜道。
“那一條?”掌柜有些輕視地問道。
還殺龍呢,就她這小身板,恐怕給龍塞牙縫都不夠。
“那條深潭孽龍?!?br/>
“哈哈哈!”傭兵會人群中爆發(fā)出一陣譏諷的笑聲。
開什么玩笑?
那條孽龍?
她殺的?
她怕不是做夢殺的吧!
真是笑話!
“小娃娃毛都沒長齊,也敢在此吹牛!”一個青年男子哈哈大笑。
“黃口小兒信口開河,不知深淺,竟敢放此等浪言!”一位年近耳順,鬢發(fā)花白的老人撫摸著胡子怒斥道。
桃玖氣憤的想上前爭執(zhí),卻被洛笙一把拽住。
“小姑娘,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既是你屠殺了那龍,就該拿出證據(jù)來。”掌柜輕蔑地說道。
云殤本想趕緊領(lǐng)了報酬就走,誰知卻耽誤了這么多時間。
“叮——”云殤將一枚空間戒指放在柜上:“這就是鐵證!”
“不對吧,你不會是因為害怕太丟臉,就拿出個破戒指來敷衍我們吧?”有的人又開始起哄,人群中又喧鬧起來。
云殤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笑吧,笑吧,一會兒自有你們笑不出來的時候!
“你們太過分了!還不住口!”桃玖氣的渾身發(fā)抖:“你們辦不到的事情,就自以為是的覺得別人也辦不到嗎!”
嘲諷的聲音更甚,場面一發(fā)不可控制。
“小玖兒,你跟他們廢話什么?”洛笙舉起了手中的令牌:“宣王令牌在此,我看誰敢造次!”
這一舉動成功威懾了眾人,屋內(nèi)除三人外,無不叩首跪拜。
不得不說,這宣王也算是這青龍國的戰(zhàn)神,威望還是很高的,可以說是深得民心。
“洛笙,把令牌收起來吧?!痹茪懣戳丝绰弩?,嘆了口氣:“宣王令牌不能輕易示人,否則我們?nèi)菀妆蝗硕⑸?。大家也都起來吧?!?br/>
眾人見洛笙收牌后方敢起身。
“方才在下無意沖撞姑娘們,方才之事是小人魯莽,還請姑娘們恕罪?!闭乒褚桓南惹懊镆曋畱B(tài),滿臉恭敬地開口道。
“無礙。”云殤對著戒指輕輕一揮手,被信擄走的小男孩們便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眾人雖是疑惑,卻不敢再議論。
“小公子!”一位粉衣女子,裝扮似家仆模樣的女子從人群中忽然沖了出來,死死地抱住了其中的一個小男孩,早已泣不成聲。
眾人忙拉住詢問緣由,追問之下才知這是林府的二公子,中元之日于府外被那孽龍擄走,至今才在這里找到。
人群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一浪高過一浪,贊嘆聲,嫉妒聲比比皆是。
云殤等人領(lǐng)了應(yīng)得的報酬,將孩子留在掌柜處等家人來認領(lǐng)后便默默地離開了。
一回到客棧,三人便開始了閉關(guān)。
未來還很長,且看日后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