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猩猩領主逃命般的離開,留下一地被戰(zhàn)斗肆虐凌亂的場地,以及一臉目瞪口呆的眾新人和教官。
“這……領主跑掉了?”
“這也太蠢了吧?!?br/>
“不不不,更準確的說,應該是嚇跑了吧?”
新人匪夷所思的議論起來。
知道一切已經結束,轉身往外離開的路奇,淡淡的開口道:“那頭領主,是被佐倫爆發(fā)的氣勢所徹底威懾住了,從心里畏懼著,就算目視著他倒下、不再動彈,恐懼卻也已經深切的刻入身體本能的記憶,所以第一時間選擇逃跑?!?br/>
說到這里,他不由用力的握緊拳頭,手指互相并攏的咔咔直響。
魔鬼訓練營里的兩年間,佐倫和路奇兩者的實力都是處于你追我趕,保持著一個平穩(wěn)水平的快速提升,這也就是平衡制約。
可經過這次賭上生死般的決意戰(zhàn)斗,佐倫突破體質的極限、建立強者信念,還有自創(chuàng)體技,就好比往前跨越了整整一個層次領域,拉開的距離已經不是觸手可及的地步了。
“蒙奇?佐倫,你一次兩次的,完全走在我的前面?。 ?br/>
不管是嫉妒還是攀比之心,路奇第一次感受到來源于佐倫存在的巨大壓力,沉甸甸的壓在心頭。
“領主逃跑了,也就是說――”
反應遲鈍的打了個機靈,特利羅斯驚喜的往前沖去,就要踏進十倍的重力區(qū)域,下一刻,卻被站在最前面的總教官給伸手攔了下來。
特利羅斯愣了愣,隨即扯住總教官的衣袖,略憤怒的道:“總教官,你不是說只要等佐倫的戰(zhàn)斗結束,我們就可以越過劃線了么!”
“你想讓他死掉么?!”
總教官反問一句,雖然只是微微用力,強大的手腕勁道也將特利羅斯給直接震開,嚴肅道:“經過剛才的戰(zhàn)斗,佐倫通體的骨頭已經幾乎全部碎掉了,你現(xiàn)在過去,不經意的用力就足夠扯下他身體任何的部位!”
特利羅斯急忙問:“那……該怎么辦?!”
總教官深吸一口氣,眼中的威嚴凝聚起來,迅速的命令道:“達摩教官,立刻通知訓練營地的醫(yī)療人員,帶上救護擔架,前來接收重傷者!”
“全體現(xiàn)場的教官和新人,給我驅散這里以及訓練營方圓幾里的一切生物!不允許它們踏足這一領域,影響救援佐倫的工作??!”
“是!”
新人和教官接受命令的應聲后,陣形呈輻射性的往場外散開,身影快速的消失。
頓時,安靜的場地內僅剩倒地不起的佐倫、呆愣住的特利羅斯,還有總教官。
“新人,沒聽到命令么?”
總教官用手拍了一下特利羅斯的肩膀,沉聲道:“放心吧,我會用手上一切的資源救活佐倫?!?br/>
“既然他成功了,那自身的價值已經比這一屆所有新人加起來的價值還要大!”
“誰想要和他為敵,就是與世界政府作對!”
總教官的雙眼閃爍著寒芒,偉岸的身軀騰起的氣勢前所未有的澎湃,并非刻意,而是不經意流露的一絲氣魄,就已經超越十倍重力所帶來的物理壓迫感。
驚呼一聲,特利羅斯忍不住的顫栗后退,下意識的與總教官拉開一定的距離,他微微砸了砸嘴,目光落在不遠處傷勢慘烈的佐倫身上,終于反應遲鈍的意識到了什么。
剛才總教官攔住他,不讓靠近佐倫,除了防止他誤傷加劇傷勢之外,更大的原因可能是――生怕他與佐倫以前有過矛盾,在靠近的時候出手,來不及保護佐倫。
“佐倫,真有你的?!?br/>
像是白操心的抱怨一句,特利羅斯聳了聳肩,往場地外圍撤離,會心的喃喃:“看來,這一屆世界政府直屬機關的超新星,也就是新人王,早已經在戰(zhàn)斗結束的瞬間成了定局。”
……
接下來,新人和教官為了確保佐倫的救援行動,將十倍重力區(qū)域通往第二訓練營的道路清理干凈,別說驅趕黑猩猩之類的原居民了,就連熱帶化的樹木和灌木叢,也直接開辟出一條平直整潔的林間小徑。
當扎居在古拉島的救援人員順利的將佐倫送回到訓練營的應急醫(yī)院內,整個醫(yī)院的氛圍都凝重忙碌起來。
“給我救活他!不惜任何代價和投入!他死了,你們也別想走出這個島!”
威嚴霸道的話語,再加上這是從東海政府機關新人訓練營最高負責人總教官的口中說出的,救援醫(yī)生嚇的臉色發(fā)青,不敢有絲毫的耽誤。
重傷昏迷的佐倫送上手術臺,五個資深醫(yī)生一起圍起來,迅速準備進行手術。
可當他們將佐倫身上滿是血跡的衣服剪掉,傷勢足夠一覽無遺時,在場的醫(yī)生齊齊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此時,佐倫體表肌膚已經沒有一處幸存,渾身上下全是崩壞的肌肉組織,手臂和大腿多處關節(jié)隱約破出白森森的骨頭雜碎,與此同時,他體內的血液就像已經耗盡,不再往體外溢出。
“我的天,他到底經歷了什么,全身肌肉組織崩潰壞死,肋骨也碎了不知多少。”
“連體內的肺腑衰竭的也接近極限了吧……”
“究竟是多么可怕的怪物級體質,才讓他撐到現(xiàn)在?!?br/>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傷勢這么重的傷員?!?br/>
“我也是,他還活著么?主醫(yī),我們該怎么下手?”
面對傷勢只能用恐怖來形容的佐倫,醫(yī)生一時都有點傻眼了。
被稱呼為“主醫(yī)”的中年男子屏住呼吸,緊張道:“先趕快給他輸血,從雙手腕大量的輸,確保血液達到正常量的循環(huán),將錯位刺入肺腑的骨頭正位……”
一個女醫(yī)生此時突然從佐倫身上注意到了什么,驚疑不定的開口:“等等,主醫(yī),他的心跳――”
“嗯?”
其他醫(yī)生聞言,才將被夸張的傷勢程度嚇到的注意力放回到佐倫的左胸上。
“嘭,嘭,嘭!”
有節(jié)奏的,如同敲擊鼓膜,心跳帶著強而有力的跳動,每一個怦然的躍動,都像是對死亡強烈不甘心的執(zhí)念,本能做出頑強的超人抗爭。
“傷者的心跳非常有活力,以這種程度的傷勢,應該不該有這樣旺盛的心跳力了吧?!”
“這難道是自我強烈的求生**……還有超人般的意志力?”
目睹著如同奇跡的一幕,就算是常與生死做斗爭的醫(yī)生也連連驚嘆。
“不,遠遠不止如此,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身上的血液并非流盡,而是靠著自己對身體的掌握給硬生生給止住了。”
主醫(yī)看著近距離不可思議體質的佐倫,明白了什么似的,開口道:“趕快輸送血液,還有,同時往他的身體輸給營養(yǎng)液!”
(三七中文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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