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晚,靳昭烈喝了許多的酒。
簡上松一直攔著他,讓他不要喝那么多。因為顧尋安平時也沖他囑咐過,煙酒這類的東西少碰。
“烈,不要再喝了,我一會兒送你回去!”簡上松看了一下表,發(fā)現(xiàn)時間也并不早了。
靳昭烈聽后,擺擺手,腦子里立刻浮現(xiàn)出了顧尋安那張可愛的小臉。
“今天我高興,我想多喝一點,你放心吧,安安不會說我的。”他說著,便又將自己的杯子滿上了。
簡上松嘆了一口氣,反正他又沒有媳婦兒,喝多少都無所謂。
靳昭烈一杯接著一杯,中途基本上都沒有怎么停過。
自出了那件事情以來,他還沒有這么舒坦過,這要是讓顧尋安知道了的話,現(xiàn)在肯定也應(yīng)該為自己開心了。
這時,靳昭烈的手機跟著就振動了起來。
想誰就來誰,果然是顧尋安打來的。
“喂,老婆……”喝醉了酒的靳昭烈十分可愛,就連語氣都變得與往日不同了。
這聽得簡上松一身的雞皮疙瘩,無疑是又給他喂了一頓的狗糧。
“你是不是又喝酒了?”顧尋安在宅子里,此刻正在和傭人學(xué)著做蛋糕,馬上要到靳昭烈的生日了,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靳昭烈笑。
什么都瞞不過自己的心上人!
“沒錯,今天很開心,就多喝了一點酒,你要在家好好的等我,我一會兒就回去了?!?br/>
簡上松疑惑,這人剛才說話還慢慢悠悠,油腔滑調(diào)的,現(xiàn)在怎么說話就變得這么坦然了?
顧尋安聽到他這么說以后,就知道他一定沒有喝醉。
掛了電話以后,靳昭烈的臉上就出現(xiàn)了簡上松從未見過的傻笑。
“簡,你什么時候也能有一個自己的愛人???”
這話一出來,簡上松的臉就變得紅了起來,一時半會,讓他連頭都有些不敢抬了。
靳昭烈看了以后,哈哈大笑。
他從未覺得自己的同伴有這樣含蓄的一面。
“我暫時還不急?!焙喩纤哨s緊就說。
另一邊。
周婉梅在靳哲言進了監(jiān)獄以后,就被靳昭烈托人送到了城中的一家療養(yǎng)院里靜養(yǎng)。
她整日坐在房間里,一句話都不說。
偶爾說出來的,都是讓醫(yī)護人員去找一下自己的兒子,說她找不到他了。
這件事情,靳昭烈也聽說了。
本想要找一個合適的精神科醫(yī)生來給看看,但是最后一想,還是罷了,有些事情,還是不要想起來的好。
“烈,聽說最近周婉梅的精神狀態(tài)很不好?!惫ぷ髦啵喩纤珊徒蚜议e聊了起來。
靳昭烈點頭,這事他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
“找個機會,聯(lián)系一下監(jiān)獄,安排一下探視時間,讓他們見一面吧?!?br/>
晚上回到家以后,他就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了顧尋安。
顧尋安沒有隨便發(fā)表意見,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句。
“見見面還是挺好的,或許一見到兒子,她就清醒些了呢?”她說道。
靳昭烈笑。
隨后便一把將她拉入了自己的懷里,大手開始不斷的撫摸著她的背部。
就在這個時候,顧天昊不合時宜的闖了進來。
“安安,我想讓你給我講個故事?!?br/>
還好,他對這方面的事情并不是很敏感,所以并沒有注意到他們倆現(xiàn)在正在情動之時。
“好的,我馬上就去。”顧尋安說罷,便想站起來。
可誰知這男人將她的腰肢箍得緊緊的,讓她根本沒有辦法起來。
顧天昊被傭人帶了下去等她。
所以現(xiàn)在這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你哥哥叫你下去你就下去,我們倆多久都沒有親熱過了?”靳昭烈說罷,在她的身上聞了聞。
許久沒有這般親密過,她還換了香水。
顧尋安心間一麻,使勁兒從他的懷中掙脫了出來。
一時間,這女人的臉變得緋紅無比,靳昭烈看著不得不心動。
“我忍不了了,讓你哥哥多等一會兒吧!”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強取豪奪:二少,求放過》 精神狀態(tài)不佳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強取豪奪:二少,求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