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瞪大了眼,難以置信,這群長得如此可口的餅干,居然是黃泥做的!
蘇黎將餅干掰開,放在鼻尖聞了聞:“剛到J國那會兒,在一檔節(jié)目錄制中,我嘗過它的味道。雖然它是泥巴做的,但它確實如當?shù)厝苏f的那樣,可以用來飽腹?!?br/>
聽到這里,徐曼心生好奇:“你嘗過?那它啥味道?”
“呃…咸的?!?br/>
他剛講完,就見女孩又拿起了一塊泥餅:“泥巴做的就泥巴做的吧,總比吃人肉好,而且這泥餅還能飽腹,我正好餓得慌!”
見狀,他立馬伸手將餅接了過來,蘇黎感嘆女孩太心急了,他還沒說完就急著要吃。想當初他也是抱著可以飽腹的想法才吃的,誰知后來他接連拉了三天的肚子。
再加上…,蘇黎瞥了眼她的肚子,再加上他也不知道這東西吃了過后,會不會對小孩有影響。所以,這泥餅不能給她吃。
摸了摸褲子口袋,蘇黎掏出了兩包巧克力豆:“吃這個吧,泥餅就不要吃了,吃多了會結石?!?br/>
徐曼盯著手心的巧克力豆,兩眼放光,果然,男神是過來拯救她的!
這時,“嗒嗒”聲傳來,又有人過來了。蘇黎拉過女孩,往旁邊雜物間躲去。
徐曼有些慶幸自己還沒吃下這些巧克力,不然又會吐了個精光。雜物間里遍地殘缺的手,腿和腦袋。
聲音逐漸向雜物間靠近,蘇黎快速看了看四周,帶著徐曼藏在了窗口處的大口缸后面。
不一會兒,一陣“咯吱咯吱”聲響起,徐曼發(fā)誓她只是好奇才偷偷往外瞄了一眼,哪知這一眼成了她為數(shù)不多的噩夢之一!很湊巧,她剛好瞄到腦袋被人硬生生削掉,掉落在地的一幕。
媽媽,我想回家!徐曼拼命捂著嘴巴,往蘇黎懷里躲去。此刻,她巴不得那人趕緊結束??上?,好不容易“咯吱咯吱”聲沒有了,又傳來“鐺鐺”剁肉的聲音,緊接著的是什么東西被丟入水里的聲音。
聲音一直持續(xù)到天亮,徐曼沒聽麻倒是蹲麻了。正以為那人做完一切準備離開的時候,腳步聲再次朝雜物間靠近,而且還是他們所在的方向。
好在它中途停下來了,徐曼輕吐了一口氣。然而,就在她慶幸他們沒被發(fā)現(xiàn)的那一刻,“咕咚”一聲,缸中水花濺起,二人被濺起的水,糊滿了臉。
徐曼感覺胃里又在翻滾,無他,這水太臭了,一種不知名的腥臭味,不斷刺激著她的嗅覺。
那人一走,徐曼再也忍受不住,扶著缸不停干嘔。蘇黎見狀,目光詭譎地盯向了她的腹部:這個小孩太會折騰人了!
徐曼擦了擦嘴,有氣無力道:“我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會瘋掉!梨子,我們要趕緊離開這鬼地方?!?br/>
咦?怎么回事?咋越來越臭,徐曼定睛看向了剛剛擦過臉的手,黑乎乎的。那手只不過扶了下缸,就成這模樣了,這缸到底裝了啥?這么臟!
蘇黎見她臉花了,便掏出自己常用的手帕,幫她擦臉。這認真專注的模樣讓徐曼覺得他正在擦拭一件珍藏許久的寶貝。
徐曼甩了甩頭,打住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一把搶過手帕道:“我們先離開這里,那人指不定又會回來?!?br/>
二人出了廚房,發(fā)現(xiàn)它前面就是白天眾人打飯的土房子。這會兒,天大亮,房前零零散散來了些人,等著吃早餐。
這時,徐曼見到正在擺弄攝像機的小張,松開了男神的手,朝他跑去。
蘇黎瞧了瞧空落落的手,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小張,眼睛瞇了瞇,隨即也抬腳跟了過去。
小張聽見有人在叫自己,便抬頭順著聲音看向了徐曼。當看到她旁邊的蘇黎的時候,他有些驚訝。然而,對方貌似不太待見他,不然看他的眼神里怎么充滿了敵意?
走近小張,徐曼學著他就地蹲下,看著他手里的攝像機,她好奇道:“你這東西居然沒被沒收?”
“當然,我偷偷藏在褲兜里了,那些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br/>
徐曼聽后湊近他,問道:“除了這個,你還有沒有偷藏其他東西?比如一些零食之類的?”
小張搖頭:“并沒有,我不愛吃零食,沒有隨身攜帶它的習慣。”
蘇黎見二人大有促膝長聊的意思,不由出聲提醒女孩:“還走不走?”
經(jīng)他提醒,女孩才想起正事:“對了,我們準備離開這個地方,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走?”
小張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見周圍沒人注意他們,便湊到女孩耳邊,低聲說道:“實話告訴你,昨晚我和馬叔、馬奇他們也打算離開這里。”
徐曼聽后,撇嘴不開心了:“你這樣可就沒意思了,要跑路居然不叫上我?”
“冤枉啊,姑奶奶,我可是找了你好久都沒找著人啊!”
可能自己那時候被帶去空庭了吧。想到這里,徐曼決定原諒他:“那你怎么現(xiàn)在還在這里?出不去嗎?”
“是的,我們發(fā)現(xiàn)這里很大,而且每800米距離都有人端著槍守著。每隔三小時后,就會有人來和他們換崗。”小張道。
聞言,徐曼皺眉:守衛(wèi)這么嚴密?看樣子一時半會兒還走不了,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
蘇黎見二人時不時咬著耳朵說話,權當自己不存在,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這廂,小張正打算繼續(xù)說點什么,突感左前方有道陰影,抬頭看去后,他愣住了。眼前的蘇黎不似平常溫和,此刻,他正一臉不善地盯著自己,目光如炬。
小張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騰出了中間一塊空地。見此,蘇黎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了二人中間。
他這一動作,看得小張不免覺得好笑:敢情他這是嫌棄自己做了他們的電燈泡,還沒點自覺啊。
蘇黎見自己坐下后,二人都沒再開口,便狀似無意道:“你們關系很好?”
小張聽出他話里滿滿的**味,連忙擺手:“沒有沒有,也就一般般啦,呵呵?!?br/>
卻不料陷入沉思的徐曼,習慣性地來了句:“嗯?!?br/>
頃刻,小張傻笑的表情有些破裂。周遭的溫度越來越冷,他收起攝像機,起身對二人說道:“餓死了,哈哈…你們聊。我去前面問問,看什么時候能就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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