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第一次表現(xiàn)出目眥盡裂的樣子,其余人更是臉色猙獰到恨不得吃了司徒雄。
會消耗大量心血的大陣終究還是開啟了,晃過原本應該是老九和十一站位的地方,所有人更是血氣翻涌。
“小輩,今日一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司徒雄淡淡的望著那個大陣,倒也沒自負到可以進去走幾圈而全身而退。地下涌動的藤蔓出現(xiàn)在司徒雄的對面,而那群老家伙自然也關注著那個‘親手’終結了兩個同伴的東西。
如果說全盛時期的十二大陣可以誅殺十一級的強者,那么缺少了兩個人的大陣最多也就是和九級、十級的強者糾纏而已。
更何況,在之前的半個小時里,可不光是八長老將自身三分之一或以上的能量傳輸給了別人。
在大長老不知道的情況下,大陣威力再次銳減。
躲在空間里的米艷情,在經(jīng)過兩次大陣的襲擊之后,也總算知道先知為什么要讓自己和司徒雄單獨行動了。
這種夾帶著毀天滅地氣勢的劍陣,每一次攻擊都會像輻射一樣擴散開來。能量要是沒在九級以上,一見面也就是個死。
對付這種范圍性攻擊,果然最好的方法就是精英路線。
空間內,吸食了兩個長老精血的花鳳仙站在一個特殊的浴缸旁邊。寬大的能容納三人的浴缸里,放滿了空間水,還有一顆黑色的內丹。
花鳳仙伸出觸角放進水中,然后一股夾雜著龐大能量的精血瞬間將清澈的空間水染紅。
黑色的內丹就像是會呼吸一樣,略微膨脹,然后收縮。隨著內丹的動作,水里面的精血也慢慢消失不見。
米艷情看著花鳳仙的動作,也像是明白了什么。
等花鳳仙做好一切,米艷情才帶著花鳳仙強勢出擊?,F(xiàn)在的戰(zhàn)斗,司徒雄最大的作用就是掠陣。
在白君澤還沒出現(xiàn)的時候,就算是米艷情也知道不能讓司徒雄消耗的太多。
而米艷情最大的依仗,就是……
“啊,老八,你做什么!”十人大陣瞬間崩塌,八長老像是看到了殺父仇人一般對著旁邊的十二長老攻擊而去。
“該死的家伙,憑什么,憑什么,都是你毀了我的一生!”
憤怒的大長老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驚恐的表情。司徒雄站在不遠處,背靠著一棵大樹無聊的看著這邊。
而自己這邊……吾命休矣。
花鳳仙趁著其他人站位不穩(wěn)還有驚疑不定的時候,更是‘配合著‘八長老的動作,一舉洞穿了十二長老的心臟。
從藤蔓出吸食過來的精血,再次儲存起來。已經(jīng)陷入某種瘋狂意境里的八長老,已經(jīng)完全和外界失去了聯(lián)系。
花鳳仙掌控著自己的分支,在眾人驚恐的視線中將十二長老包裹起來。猩紅的鮮血從透明的藤蔓中被吸走,眾人眼前再次上演之前那令人驚恐的一幕。十二長老幾乎是在幾個呼吸間,就變成了一堆白骨。
然后隨著八長老的一個攻擊,化為粉末消失在天地之間。
而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八長老的身上插滿了藤蔓,而八長老卻像是沒有任何感覺一般繼續(xù)揮舞著自己的武器攻擊著其他人。
一步一蒼老,滿頭的華發(fā)飄落,人也變成一具枯骨。
場面,令人驚悚的可怕。
內山,實驗室。
專門將頭割下來的實驗體,正在慢慢拉扯著頭和身軀之間的距離。無人的實驗室里,散發(fā)著一種詭異的波動。
如果白君澤在的話,就能看出這是在昨天儀式進行到一半之后,實驗體自行啟動的儀式的下半段。
能力越高的人,直覺越準確。
而這種逆天生長起來的喪尸祖先,自然在這一方面更有說話的權利。
無形的波動慢慢的擴散著,在整個基地尋找昨天那個和自己匹配的腦電波。
身軀里帶著的狂暴,還有腦海中經(jīng)常讓自己陷入混亂的氣息,讓實驗體知道,如果不將這些沒用的雜質轉移出去,那么自己永遠不可能成為站在星球頂端的那個存在。
為了這一天,自己已經(jīng)付出了太多太多。失敗,是自己絕對不能允許的存在!
無形的波動透過墻壁,繼續(xù)向外擴散。
遠方的一個房間里,白大褂雙眼無神的從床上站起來,然后慢慢的向外走。昨天的儀式進行了一半,雖然沒有進行最后的融合,但是已經(jīng)感覺到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消耗了很多。
此刻,就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召喚者自己。那種熟悉而又強大的聲音,讓人產(chǎn)生不了一絲的反抗。
通往內山的通道上,王驍帶著隊伍快速前進。從進入通道開始,王驍就默默的計算著遇到的每一個人。
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
武裝人員直接擊斃,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的科研人員全部俘虜。就算是在現(xiàn)在這種不死不休的敵對狀態(tài)下,王驍也不能否認以后的發(fā)展中對這些科研人員的需求。
科研人員不同于異能者,鍛煉鍛煉就有了。這種腦力工作者,現(xiàn)在簡直快要成為最令人頭疼的存在了。
經(jīng)過一個彎道,一個滿臉蒼白的白大褂在看到眾人時驚嚇的跌坐在地。而王驍身后的人,也根據(jù)之前的慣性想要活捉俘虜。
“等一下。”
王驍在心中默算了一下之前遇到的人數(shù),這個,第三十五人。
‘咔嚓’槍械摩擦的聲音?!亍莻€白大褂睜大著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這邊。
眉心處的彈孔,帶著腦后大片消失的骨肉。
王驍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個躺地的尸體,回響著當初先知說過的話?!鞍杨^割下來,砸碎。”
身后之人悄無聲息的上前,利刃揮舞間白大褂整個腦袋被割了下來。也就是這個時候,包括王驍在內的所有人都看到。
白大褂的眼睛,那雙瞪大的眼睛,還直直的看著王驍,然后微微轉動了一下。
驚恐的場面讓動手的人都不由嚇出了一身冷汗,而為了讓自己擺脫這種情況,手下再不留情籃球般大小的火球照著白大褂的臉面砸了過去。
‘轟’燃一聲,就像是點燃的汽油罐,那顆腦袋爆發(fā)出強大的火焰。
“啊?。~~”一聲尖銳的叫喊,瞬間讓所有人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
王驍順著通道看向最里面的地方,那個聲音傳來的地方。這種凄厲的叫聲,是那個還沒有完成的實驗體吧。
米艷情高大十一級的精神力慢慢深入那群長老的心頭,帶著蠱惑和催眠的聲音在每個人心頭響起。
如果這些人意志堅定,如果一開始就組成十二人大陣,那米艷情還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可是現(xiàn)在,最強的十二人大陣組不起來。其中起碼有五人氣血虧損不在巔峰狀態(tài)。
再加上兩個同修在自己面前被快速而又殘忍的干掉,每個人的心里都不由的產(chǎn)生了一絲漏洞。
而米艷情要做的,就是抓住這個漏洞。
司徒雄淡漠的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那個所謂的最強防線慢慢的崩塌瓦解。在最后的這段時間里,這些人甚至都沒法攻擊到自己這個位置。
當場面上最終只剩下大長老一個人浴血奮戰(zhàn)的時候,米艷情才慢慢出現(xiàn)在他面前,靜靜的走到司徒雄旁邊。
大長老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一直將眾人玩弄于鼓掌之間的女人?!疤欤鑫野?。”
站在高處近百年,誰又能知道會落到如此下場。
密布的藤蔓遮天蓋地而下,已經(jīng)將十一人吸食干凈。大長老最后看了司徒雄和米艷情一眼,眼中閃過最后的兇狠。
“以為這樣老夫就會屈服嗎?小輩,吾要讓汝等付出代價!”就像是生命最后的絕歌,大長老猛然一捶胸口,噴出一口精血。
暴漲的金光讓米艷情和司徒雄不難發(fā)現(xiàn),這是要做最后的反撲了。
“禁”米艷情太高雙手,對著大長老的方向。龐大的精神力施壓而下,本來用于防御的最強壁壘被反向使用,將大長老緊緊的禁錮起來。
可還是沒能阻止掉大長老最后的自爆。透明的防雨罩被自爆產(chǎn)生的血水燃成紅色。
就像是在玻璃箱里做出最后反撲的試驗品一樣,絕對不可能傷害到外面的研究人員。
白家做了這么多孽,又何曾想過最后自己也會落的如此下場。
魏拓山最內山的地方
白君澤慢慢睜開眼睛,看著那恍惚間熄滅的十二盞本源燈??粗O(jiān)視器里,白家各處浴血奮戰(zhàn)的場景,眼睛里無悲無喜。
遙遠的西山半腰,專門留下來的那個監(jiān)視器上。
司徒雄淡漠的望著攝像頭的方向,視頻里,就像是在看著自己一樣。
該來的總會來的,自己和司徒雄這命中注定的死敵的最后一戰(zhàn),看起來就是現(xiàn)在了。
之前的時日里,白君澤總覺得自己是在忍耐中等待著司徒雄的成長。劃破時空的雷電異能,實在太具有吸引力了。
如果司徒雄真的可以劃開空間,鏈接到其他空間,這種渺小的念頭簡直快要成為自己的執(zhí)念。
而現(xiàn)在,司徒雄十級了。
可是并不能如同自己想象中的一樣,劃開空間進行空間跳躍。
一種被欺騙了的憤怒,讓白君澤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憤怒之人并不一定要瘋狂,當瘋狂到一定程度,只能從眼睛里看到的才是最后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