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高照和符星都把慎準備的和服穿上了,第一次穿上和服的符星開心得不行,一直對著鏡子看了又看。
“你覺得我這樣好看嗎?”符星一個早上問了上十次這個問題。
“好看,好看,美極了,我的老婆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高照也樂此不倦地充當起了魔鏡的角色,變著花樣的去夸符星。
聽得她心花怒放地笑著說:“我的老公也帥到不到,我們兩個真的太相配了。”
“我的一福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臉皮厚了呀?!备哒斩悸牪幌氯チ?,抱著她的臉用力地吻了一口取笑著她說。
“你才臉皮厚呢,我不美嗎,你不帥嗎,我們不配嗎?”符星三連問地逼問著高照。
“美美美,帥帥帥,配配配,老婆大人說的都對”高照嘴巴甜得不到的巴結(jié)著符星說著。
正在兩個人不知不臊地秀著恩愛的時候,在門外聽著人的終于忍不住進來打擾著他們說:“兩位,時間不早了,我們可以出發(fā)了。”今天的慎,竟然也穿了一身的和服,簡單的深藍色男式和服讓這個男人顯得更神密又好看。
“哇,你也這樣穿啊,好帥啊?!狈强吹剿瑑蓚€都亮了起來,上前看了又看,忍不住夸了出口。
“喂,你過來。”高照一聽符星在他的面前夸別的男人帥,就受不了了,用力地把她拉回了自己的身邊。
“謝謝,你也很美。”慎輕笑了一聲很有禮貌地對符星道著謝。
“謝你個頭啊,她隨口說的你也當真?”高照吃著醋地對他吼道。
慎也不生氣,還是臉帶著笑容地低著頭笑著。
“不要聽他亂說,我說的是真的,你是真帥?!狈沁€不知死活地火上澆油。
“煩死了,你還要不要出去玩了。”高照一早就氣得不行,為了不讓符星再說其他男人帥,拉著她就往外面走,
“老公,不要生氣拉,逗你玩的,你是最帥的。”符星被他拉著走得飛快,連忙在后面說著好話,希望他不要再生氣了.
慎開著車,時不時會和他們說上幾句話,車子里的氣氛比昨天好了許多,三個人有說有笑的,很快車子就停了下來。
“哇,好壯觀啊?!狈莿傁萝嚲涂吹揭蛔懦且话愕厮聫R坐落在眼光,不由地驚嘆了起來。
不同于中國的寺廟,都是**的香煙之類的,這里到底都是吃和玩的東西,活像一場所有人的狂歡。
“今天的人好像比想像中的要多,兩位進去玩的話,要緊跟著我,不要迷路了,或者,我們改去其他的地方吧?!鄙黠@沒有想到今天會有這么多的人,語氣里透著他想打道回府的意思。
“人這么多,我們還是走吧?!备哒者@一次的意見卻是和慎的空前統(tǒng)一,這里人山人海的,進去也是人擠人,基本沒辦法好好地玩。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想的,人越多越住里面擠,作為一個聰明人,還是先走為敬吧。
“不要,我好想進去玩啊?!狈且宦犓麄儍蓚€竟然剛來到就想要走,急得不行,拉著高照的手,就往人潮里去進去。
“停下來,我們還是走吧?!笨蔁o論高照怎么叫,還是被符星拉了走進去。
無奈下,只好主動走到她的前面,一手拉著她,一手給她在前面開路。
這人還真不是一般地多,他在國內(nèi)都不曾遇到過的情況。
高照心里暗自叫著苦啊,但符星熱情高漲地,他也只有舍命賠妻子了。
廟會果然熱鬧,差點就以為全日本的人都聚集在這里了,整個廟都被擠得人生人活,這下子他們根本不需要甩開慎了。
人這么多,他根本沒有辦法找到他們。
果然,這樣拉著手,沒有走上一段路,沒有一會的功夫,高照和符星他們走散了。
“小星,你在哪里啊。”剛剛明明一直拉著她的手的,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不見了,回過神來,就他一個人了,那個叫慎的男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糟了,不會是跟那個人單獨在一起了吧” 高照獨一個人慌亂地站在人潮里,被來來去去的人撞到了這邊,再撞到那邊,想要往回去去找一下符星,卻讓人越擠越往里面去。
混混亂亂地走了半天后,好不容易讓高照找到了一塊高起來的地方,他一個躍身往上面跳了上去,才勉強逃離下面的壓迫感,居高臨下地往下面看去,想要尋符星到底在哪里,看了一圈,底下的人一層一層的,壓根看不清楚哪個是她。
拿出手機,一直打她的電話,也沒有接,這么吵雜的地方,電話的響聲的確如同沉入大海一般,換作是他也會聽不到電話響。
“符星那個笨蛋,難道這么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我不在她身邊嗎?”他打電話她沒有聽到,她總可以打給他啊。
高照在一邊急得不行,符星卻正蹲在一邊和一群小朋友在那里撈金魚玩得不亦樂乎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和高照走失了。
“哇,姐姐好利害啊,快這邊,這邊。”符星動作利索地撈了一條又一條的,忍得身邊的小孩子不亂地用日文在驚呼著,雖然她聽不懂,但她幾乎都可以猜到他們在說她利害了。
“給,這個送你。”符星心情大好地把撈起來的一條放在身邊那個小孩的魚袋子里。
“謝謝,謝謝。”簡單的這句謝謝日語符星還是聽得懂的。
“啊照,你看,我撈了這么多。”終于玩夠了的符星終于轉(zhuǎn)過頭去把自己的戰(zhàn)利品給高照看,她以為自己在玩的時候,高照一直不在她的身邊的。
沒有想到,轉(zhuǎn)過頭去,無論往哪個方向看,都沒有看到高照的人。
這下子她才開始慌了起來。
“啊照,啊照,你在哪里啊?!狈菬o助地在原地轉(zhuǎn)著圈地看著,手里的金魚不知道什么時候掉在地上了,也沒有在意。
看了許久,也沒有看到高照的人影,符星嚇得幾乎在哭了起來,有些失控地把前面的人推開,慌慌張張地向前走著,怎么辦,怎么辦。
符星這樣走著走著,突然被人用力地拉到了一個窄小的巷子里,暫時逃脫了那壓迫的人潮,她感覺到了拉著她的是一個男人,一定就是高照,太好了,他終于找到了她。激動地整個人撲進了那個男人的懷里,太開心地叫了起來:“啊照,是啊照嗎,太好了,終于找到你了?!?br/>
那個男人被符星這樣一抱,身體都僵硬了起來,筆直地讓她抱著,抱到符星激動退過后,才發(fā)現(xiàn)不對,這個人不是高照。
那她抱的人是誰?。?br/>
“啊,你是誰???”抱了人空半天了,符星又猛地把那人推開,質(zhì)問著他是誰。
那黑巷子里光線不足,她根本認不出這個人來。
不是認識的人嗎,那一個陌生人拉她進來做什么?
這個時候了,符星才知道害怕,一臉驚吼得看著他,半天了,那個人也不出聲,詭異的氣氛一下子充滿了整條巷子,她用力地想要抱脫那個人的懷抱,但這里太窄了,那個人又一直抱著她,她根本沒有辦法脫身。
“你放開我,放開我,你到底是誰???”符星越來越害怕,用力地掙扎著,卻怎么也掙脫不開。
“明空少爺,你把我的朋友嚇到了。”突然一個影子站在巷口那里,背著光向他們走過來。
那聲音,是慎,是那個叫慎的男人。
雖然她不知道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但至少他是認識的人啊,符星如果看到救世主般地看著慎說:“快救我,快救我啊。”
“符星小姐,請放心,不會有事的,是吧,明空少爺?!鄙饕贿叞参恐?,一邊意有所向那個叫明空的男人問道。
“有你佐藤慎在,能有什么事?!蹦莻€人輕挑了笑了笑,把符星放開,然后筆直地往慎那邊走過去,光線雖然很不足,但符星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個男人走路的時候,兩個腳似乎不大正常,像受了傷的人,走得一拐一拐的。
靠近他的時候,符星看到他抻手用力地抓住了慎的下巴,語氣溫和卻又帶著警告意味地對他說:“長大了,越來越愛和我唱反調(diào)了?!?br/>
“慎不敢,明空少爺慢走?!鄙魅斡芍プ∽约旱南掳停词狗强吹剿哪樁急慌t了,一定很痛,但是慎還是一臉淡然地對他說著。
符星根本不明白他們在那里打的是什么啞謎,說的每個字她都聽到了,但是竟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么?
但那個人似乎有點生氣了,嘴角冷笑了一下,放開了慎,然后轉(zhuǎn)過頭看著符星笑了笑說:“相信不用多久,我們還會再見?!?br/>
大熱的天氣,符星卻被他臉上的那個笑容嚇出了一身的寒意。
“符星小姐,你沒事吧。”待那個人離開后,慎才慢慢地走到符星的身邊,臉上都被抓得通紅了,還笑著問她有沒有事。
“你的臉,不痛嗎?”符星指著他的臉,關心地問他。
“沒事,只是少爺給我開的一個小玩笑,小姐不必在意,我們出去找高先生吧,他現(xiàn)在正焦急地找著你呢?!鄙髡f著,便的拉起她的手,帶著她往另一個小道里穿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