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小鸀是什么意思。
我的改變是自李清照出現(xiàn)之后,包括夢蝶在內(nèi)的西門家的所有人都感覺到我的變化,而這一切,卻無法用我所給出的解釋去完美的解釋。
一開始夢蝶還對我給出的說法抱有懷疑的態(tài)度,可是,當西門府里的女人發(fā)現(xiàn)我對李清照的癡情時,包括夢蝶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認為,是李清照讓我改邪歸正重新做人的。
“是啊,我變了。”我笑了笑,抓住小鸀的小手深情(假裝的,為的是騙這小丫頭,至于為什么騙她,是男人都想得到了。就不用我明說了吧。)地道:“我會好好的對你,還有夢蝶她們。我不只是可以為了清照付出一切,我也會為你們付出一切的。”
聽到我如此深情的表白,這位身世凄涼的小丫頭馬上哭泣了起來,“相公,小鸀不值得相公這樣對小鸀?!?br/>
“傻瓜,你是我西門慶的女人,你就有資格享受我西門慶的寵愛??傊焖聛碛形翼斨?,你們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有我一天,我就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們。”對于我這個二十一世紀的未來人,說謊話就像是吃飯一樣正常的男人來說,欺騙這么一個未經(jīng)世事的小丫頭,豈不是手到擒來?!皠e哭了,你要是再哭,別人還以為你我洞房花燭,我弄痛了你呢!”
我的一句淫蕩的調(diào)笑,讓這個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的小丫頭立即臉紅過耳,玉手輕擂了我的肩膀一下,輕嗔一聲,“相公,你真壞死了!”
“哈哈,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我反手抓住她的小手,本想將她拉進我的懷里肆意輕薄一番的,可惜,外面一聲粗野的罵聲,將我剛起的色心給打斷了。
“他媽的,磨磨蹭蹭的,快與老子走,要不然,老子手里的鞭子可不講情面?!?br/>
隨后,一陣哭泣聲傳來,“官差大哥,我家老爺身患重病,又帶有重枷,實在不能再走了,請你看在我家老爺是讀圣賢書的份上,讓他休息一下吧!”
“媽的,此處距離真定府還有一兩個月的路程,老子接了你們這家子這趟差,算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原以為你們當官的,好歹也有些打點的賞錢,沒有想到,卻是一幫子窮鬼。好好好,先停下休息一下吧。
媽的,要不是上面不讓你們死,要讓你們多受點苦,老子早一刀砍了你們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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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我皺了皺眉頭,朝馬車外說道:“劉三(一個騎兵)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回大官人話,這是押解犯人的隊伍。”趕馬車的劉在馬上回答。
“你去問下什么犯人,犯了什么事?”
“是大官人?!?br/>
片刻之后,劉三回來報告說,“大官人,犯人是王霽一家十二口,主犯王霽因上書極論蔡京之罪而被貶隸海(南)島,現(xiàn)又改貶隸真定府?!?br/>
王霽這外名字說出來,大家一定很陌生,說老實話,如果不是我喜歡軍事歷史的話,我也不會在意這么一個名字。
他也算是北宋的一位名將了,崇寧時為講議司詳議官,后來因為得罪了蔡京,而被貶海(南)島。在欽宗的時候復官,后來,隨北宋名將種師道一起對抗金軍,最后戰(zhàn)死。
史書對他的記載幾乎為零,如果不是因為北宋明將種師道的存在,可能,沒有人會記起這個名字,包括我。
對于這么一個人,雖然我談不上什么敬仰,但是,也不想他遭受這種罪。
很明顯,蔡京這家伙是想好好的折騰王霽,要不然,從海(南)島到宋遼交界處的真定府,可以說是有萬里之遙了,戴著一個重枷,如果真的走到真定府,這個王霽基本上就完了。
“劉三,去叫那個押解隊的頭頭來見我?!毕肓讼?,我覺得還是問清楚一些情況再救王霽。
“相公,那我?”小鸀聽我這么說,連忙問。
“你先回避一下,我問問情況,這人身患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