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吳少剛把關(guān)心扔到自己小別墅的床上,一臉猴急的脫起了衣服,對著關(guān)心笑道:“反抗不了就別反抗了,讓本少爺來好好疼愛你!”
這吳少剛想提槍上陣,可沒想到,自己的手機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他媽的,是哪個不長眼的?”
吳少罵了一句,可一看電話號碼,吳少立馬就沒了激情。
打電話來的,正是吳家本家的那位家主伯伯,吳平坤!
“家主,您找我有什么事?”
吳少這還是第一次接到吳家家主的電話,他還以為,自己得到了家主的賞識,便唯唯諾諾的說道。
另一邊,吳平坤心里早就把吳少罵了個遍,要不是這個紈垮子弟,吳家又怎會招惹上現(xiàn)在的麻煩?
等這事了結(jié)之后,定要將這廢物逐出吳家!
吳平坤在心里暗道。
“你馬上把你手里的女人放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吳平坤的聲音毫無感情,冷冰冰的說道。
“放了,為什么?”吳少愣了愣,他忽然意識到,這吳平坤是怎么知道他今天抓了關(guān)心?
“我只說一遍,放了那個女孩,你今天已經(jīng)給家族帶來了不小的麻煩,現(xiàn)在懸崖勒馬還不遲!”
吳少越聽越懵,自己不過是吳家的邊緣人物,怎么會給吳家惹上大麻煩呢?
難不成面前的這個在酒吧打工的女孩,是什么大家族的千金不成?
“我只告訴你,你惹了不該惹的人,馬上放人吧!否則,整個吳家都會受你牽連,而你,也將沒有好下場!你知道我的手段的!最好乖乖的聽話!”
吳平坤聲音擦著牙齒出來,散發(fā)著殺氣。
吳少聽了,雖是心有不甘,但卻不敢違背吳家家主的意思。
招惹上了了不得的人,難道是...
吳少的腦海中,錢天樂的身影一閃而過。
他忽然想起在酒吧之中,錢天樂和宋軟玉隨手便拿出100萬的事情。
但既然吳平坤這么說,吳紹自然也不敢違背,連忙給關(guān)心松綁,而后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對著關(guān)心,連連告饒道:“關(guān)小姐實在對不起,是我豬油蒙了心才想著對您動手,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
關(guān)心此時頗有一種劫后余生之感,但讓她想不清楚的是這吳少為什么會突然放了自己。
但關(guān)心也來不及多想,連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吳少的別墅里逃了出去。
吳家別墅。
吳平坤走到錢天樂身旁,一臉諂媚的說道:“前輩,我家那個不孝子孫,已經(jīng)按照您的吩咐把人放了,您看是不是...”
錢天樂點了點頭,對吳平坤說道:“這次我便放吳家一條生路,如果還有下次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錢天樂說完,便帶著宋軟玉離開了。
吳平坤目光深遠,看著錢天樂離去的方向,不由深思,這乾州什么時候又蹦出這么一位高手來?
“來人,給我查查這人是什么背景來路!”
吳平坤忽然恍然大悟,這錢天樂身邊不還跟著宋軟玉嗎?
這高手,顯然跟宋家走的很近。
吳平坤立刻命下人動用關(guān)系,從宋家的方向入手,查一查錢天樂究竟是什么身份,可這一查不要緊,結(jié)果出來時,就連吳平自己也是被面前的資料驚了一跳!
這錢天樂,原來就是那個覆滅了天海楊家的人!
要知道這天海楊家可是實力遠超于自己家族的龐然大物啊,這天海楊家都能被這個錢天樂滅掉,更何況自己區(qū)區(qū)的吳家!
想到這,吳平坤頓時一身冷汗淋漓,自己那個遠方親戚,差一點,就給家族惹了大禍!
關(guān)心連夜從吳少的別墅逃走。驚魂稍定,心中便不由疑惑,是誰救了自己?
關(guān)心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錢天樂。
畢竟,錢天樂親眼見到了她喝醉,而且兩人關(guān)系不錯。錢天樂一旦發(fā)現(xiàn)關(guān)心失蹤,定然會第一個出手相救。
但關(guān)心想到,錢天樂只不過是一個大學(xué)生,哪里有讓吳家服軟的能力?
而且,聽了吳少的電話,關(guān)心知道,是一名高手沖進吳家。逼迫吳家放了自己。
顯然,錢天樂不具備這個實力。
坐車回到自己的公寓,回想起今晚的恐怖經(jīng)歷。關(guān)心忍不住,嚇了一身冷汗。
看來以后酒吧這種地方還是少去為好,里面形形色色的人太多,一個不小心恐怕便會遭遇危險。
從吳家出來之后,錢天樂和宋軟玉則是開車一路奔向了關(guān)心的公寓。
宋軟玉有些疑惑的問道:“錢天樂,你怎么知道關(guān)心姐家的地址?”
錢天樂隨口解釋一句說道:“關(guān)心姐有嚴重的哮喘病,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guī)退委熯^一次。后來我就偶爾來她的公寓幫她按摩,所以才知道了她公寓的地址?!?br/>
兩人來到,關(guān)心公寓門前,按了按門鈴,對關(guān)心說道:“關(guān)心姐,你沒事吧?”
關(guān)心一聽是錢天樂心中先是一喜,而后卻迅速冷靜了下來。
她在酒吧門口對錢天樂說了那種話,顯然兩人的關(guān)系不能像從前一樣了。
不過,關(guān)心還是十分疑惑,究竟救她的人是不是錢天樂?
于是便開口問道:“你們這么晚了來我這兒干什么?”
錢天樂趕忙解釋道:“我看你走的時候喝的有點多,而且,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于是便有些擔心,這才過來看看你?!?br/>
錢天樂的話打消了關(guān)心的疑慮,不過也讓她的心中略微有些失望,果然,那個去吳家救她的人并不是錢天樂。
“嗯,快走吧,明天還有課,我要休息了?!标P(guān)心故意裝作漠然的說道。
錢天樂確認過關(guān)心沒事,也放下了心,這才帶著宋軟玉一起返回了林家別墅。
“怎么這么晚了才回來?”
林嘉嘉站在別墅門口。
看了一眼錢天樂和宋軟玉,雖然她已經(jīng)決定慢慢接受宋軟玉,但這女人今天竟然霸占了錢天樂這么久,想到這里,林嘉嘉的心情便更加糟糕了。
“以前我一個病人請客。她現(xiàn)在又不能離開我的身邊,所以就帶著她一起去了。”
錢天樂對著林嘉嘉解釋道。
林嘉嘉冷哼了一聲,說道:“那還不趕緊回房間睡覺?”
宋軟玉一聽便有些不樂意了,聽林嘉嘉的意思,是又要將她和錢天樂分開,讓她睡在隔壁嗎?
于是宋軟玉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跟在錢天樂身后。
兩人走進房間的時候,宋軟玉也是毫不客氣的跟著進了兩人的房間。
“你別太過分,白天已經(jīng)霸占了錢天樂一整天。晚上也不消停!”林嘉嘉看著宋軟玉說道。
宋軟玉先是俏臉一紅,然后又不服氣的說道:“什么叫霸占?本小姐花錢雇的人。他為我服務(wù)那是理所應(yīng)當!我現(xiàn)在可是被保護的人呢,必須要和錢天樂寸步不離的在一起!”
“服務(wù)可不包括這一項吧!”
林嘉嘉頓時來了氣,直接指了指一旁的雙人床。
錢天樂聽兩人爭吵,不由一陣頭大。
原本今天早晨走的時候,兩人都已經(jīng)是一團和氣,怎么到了晚上就又吵了起來?
但是,錢天樂也不敢公開的表示支持哪一方,林嘉嘉和她感情深厚,而宋軟玉則是他的保護對象,而且人家今天剛剛結(jié)了100萬給他。況且軟玉是寒冰體,如果她能睡在自己身旁,對自己的修為和消除滅心咒,都有非常好的效果。
于是錢天樂便揣著明白裝糊涂,直接一頭倒在了床上。
兩女原本還在爭吵,見錢天樂如此,先是一愣,而后不由得氣笑了。
“睡在這房間里可以,但是你不能睡在床上!”
林嘉嘉還是做了退讓。
“哼,本小姐可不打地鋪!我二十多年,從來都只睡床的!”宋軟玉把心一橫,俏臉也是紅成的蘋果,直接脫下高跟鞋便躺到床上。
林嘉嘉目光冰冷,但卻拿宋軟玉無可奈何,也只能冷哼一聲躺在床上,生起了悶氣。
二女分別睡在床的兩邊,各自轉(zhuǎn)過身子,顯然是都有些小脾氣。
錢天樂一聲也不敢出,生怕惹火燒身,于是錢天樂輕輕的把燈關(guān)了。
很快,三人便沉沉入睡。
寒冰體的效果不言而喻,錢天樂隱隱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滅心咒又有了松動的跡象。
如果能再快些就好了,錢天樂在心中暗暗想道。
如今宋軟玉和他緊貼著身體,但是隔著衣物,寒冰體的好處并沒有得到十足的發(fā)揮,如果能夠直接肌膚相處的話,寒冰體的效果會更好。
錢天樂橫了橫心,看著一旁熟睡的宋軟玉,錢天樂暗中告罪道:軟玉,我這不是在占你便宜,是為了更快的恢復(fù)實力,更好的保護你。
錢天樂咬了咬牙,直接將手朝著宋軟玉探去。
她張開眼睛,眼里都是羞澀,長這么大,她還從未被男人如此對待過,于是她也不說話,湊進錢天樂,然后張開嘴就朝著錢天樂的肩頭咬了下去!
嘶.....
錢天樂吃痛,知道宋軟玉已經(jīng)醒了。
錢天樂滿臉尷尬,自己為了更加容易吸收宋軟玉寒冰體的真氣以治療自己的滅心咒,如今竟然被宋軟玉發(fā)現(xiàn)了,錢天樂不由得老臉一紅。
“......軟玉,你醒了啊?!卞X天樂說道。
“咳咳”
“不然呢!我還能不醒么。”宋軟玉幽幽的說道。
“恩......”錢天樂點了點頭,心里感激不盡,宋軟玉為了自己,真的也是付出了很多啊!
一片旖旎風(fēng)光在無邊的月色下進行......
乾州城外一處不起眼的民房內(nèi)。
三四個面色陰翳的青年男女正跪倒在一個身著紫袍的中年男人面前。
“師尊,經(jīng)我們查明,老五已經(jīng)死了?!?br/>
此處民房內(nèi),正是剛剛趕到乾州的靈蛇島眾人。
那身著紫衣的中年男人正是靈蛇島蛇尊。
還剩余四個,則是他的親傳弟子。
大弟子狂蛇擅長搏擊之術(shù)。
二弟子靈蛇擅長操縱靈氣,
三弟子花蛇擅長魅惑人心,四弟子毒蛇真是人如其名,擅長毒蠱之術(shù)。
但這幾名弟子,都不及靈蛇島老五,在蛇尊的心中地位之重。
秦九良,是蛇尊物色多年的天才弟子,原本打算自己百年之后,將靈蛇島的基業(yè)傳于老五,可誰曾想,今日老五竟然死在這乾州城內(nèi)。
想到這里,蛇尊不由悲從中來,眼神之中盡是肅殺之意!
“這宋家當真不識抬舉!竟然對小五動手,既然如此,我便親自上門,讓這乾州宋家為小五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