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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們等等我,停下,四哥,花爺…”馬車剛剛駛出不遠,高喊聲傳來,很快便看到青色身影向這邊飛奔而來,速度很快,只是眨眼間便到了馬車前
只見鳳熙一臉不悅的喘著粗氣“你們太不夠意思了,居然也不帶上我,我也要去”說著便向馬車爬去
“滾下去”還不等他進去,里面鳳邪那陰冷的呵斥便響起
鳳熙渾身一個激靈,臉皮一拉“四哥,你就讓我去吧,八爺和六爺可是都出動了,我好歹也能給你幫上忙,而且…”
“坐那輛馬車”不等他嘮叨完,鳳邪的聲音再次響起
鳳邪眼眸一亮,臉色也好了起來“謝謝四哥”絲毫不介意對方不讓他進馬車的事了,反正能去就好,這一次去荒漠不知道會遇到什么,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他知道自己四哥很厲害,可是強拳難敵四手
當鳳熙進了車簾,馬車再次行駛起來,兩輛馬車同時向城門外駛去,荒漠位于北燕邊境,穿過荒漠便能到達西亞邊境,不過從來沒有人經過這一段路途,因為那荒漠是無邊無際的黃沙,危險重重,多少次冒險隊伍都是有進無回
夜色馬上要降臨,黃昏時的朝霞布滿了半邊天,黑色的馬車終于到了邊境官道,然而這個時間已經不能再繼續(xù)前行,天氣有些暗沉,風也開始刮了起來,似乎有一場大雨即將來臨
不遠處,黑色的旗幟空中飄揚,那上面赫然寫著京華二字,看來又是一家京華酒樓,馬車在離那酒樓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王爺,似乎要下雨了,天色也暗了,我們先在這里安頓一晚吧”玄冰下了馬車站在一旁恭敬地詢問道
馬車里,鳳邪挑眉看了看一路上都不曾和自己說話的羽清風,對方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要不要停留也是他們說的算,自己不過是被強行帶來的而已,低頭不語
鳳邪心中無奈,紅唇微動“嗯,今晚就留在這里”說完看向羽清風“下去吧”自己先起身走出馬車
羽清風嘴角輕勾帶著諷刺,起身跟了上去,反正自己也沒有選擇的余地
“邪,你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了,這酒樓都開到這里來了”花久夜剛到酒樓下就對著鳳邪調侃著
鳳邪輕掃他一眼“那也是你的功勞”似笑非笑的勾唇回了一句,攬上羽清風走進酒樓
玄冰面色無波的跟了上去,經過花久夜“你還真是不怕死”略帶調侃的說道,直接走了進去
“哼,誰讓他老是把我當工具”雖然這么說,可是眼里閃過心虛
玄火笑了兩聲,不懷好意的挑眉看向他“爺這幾天心情還算好,你可要小心了”說完消失在門口
玄云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幸災樂禍的看了他一眼也走了進去,只留下玄霧蕭和他站在門口風中凌亂
好久,花久夜尷尬的扯了扯嘴角“他應該不會殺人滅口吧?”咽了咽口水問著身后的兩人呢
玄霧和蕭同時聳了聳肩“誰知道”
酒樓中已經賓客滿堂,很難想象這種地方還能有這么多的客人,不過那些人,五大三粗,兇神惡煞,一個個粗布麻衣手中拿著大刀,當看到鳳邪幾人進來都是瞪著防備的眼神看去,有幾個臉上還有著恐怖的傷痕
“老板,三間上房”玄云對著低頭算賬的掌柜喊了一聲,掌柜不耐的擺手“沒了”頭都沒有太
玄云不惱,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拿出一塊黑色火焰狀的貼牌扔了上去“三間上房”重復著剛剛的話,不急不緩
然而那算賬的掌柜當接觸到眼前的東西,倒吸一口冷氣,驚恐地抬頭看去,眼前的幾個人他不認識,而玄云他并不陌生,頓時慌了神“爺,我…”
“三間上房”玄云厲聲再次說了一遍,打斷了掌柜的話頭,對方也突然明白,自己差點說漏了嘴,連連點頭哈腰,拿起身后的三塊房牌“幾位爺,樓上請,請…”絲毫不敢再怠慢,打頭向二樓走去,幾不可見的看了看那走在最前方,一身黑色斗篷緊緊包裹的男人,渾身猛然一驚,又快速的低下了頭,只是背上已經被汗水打濕,好恐怖的氣息
很快在掌柜的帶領下上了二樓“幾位爺,就是這里”
玄云看了他一眼“準備些菜上來,下去吧”
掌柜的也不敢再停留,轉身倉促離開,玄云此時才沖鳳邪垂下頭“爺…”伸手推開眼前的房門,鳳邪帶著羽清風走了進去,身后的一眾人跟著兩人快速的閃了進去
大廳瞬間沸騰
“怎么又來了一批”
“哼,不知道是哪個龜孫子把消息泄露出去了,這次看來不止我們知道了”
“老大,不如我們先進去吧”
“不行,今天這天氣很明顯不太正行,不能貿然前行”
鳳邪幾個人一進屋,大廳那些剛剛看上去兇神惡煞的一眾人交頭接耳起來,聽那些話的意思似乎也是沖荒漠的東西而來,不過是不是同一件就不知道了,此時那些人都是戒備的看著二樓,他們也不傻,鳳邪這些人自身的氣息他們是能感覺到的,沒有一個是好對付的
客房中,桌子邊上鳳邪,鳳熙,花久夜和羽清風三個人坐著,其他的人都是分布兩邊恭敬地站著
“四哥,剛剛那些人很不簡單”鳳熙第一句話就是說下面的眾人
羽清風挑眉看了看鳳熙,接著垂頭不語,但是那一眼卻讓鳳邪毛骨悚然,鳳邪更是陰測測的看向鳳熙“本王知道”淡淡的說道
花久夜笑抵著自己的下巴“看來應該是盜墓者”
羽清風終于抬頭“盜墓者?”對于盜墓者她還是有些了解的,前世自己的父親就是盜墓時遇到了母親,對那個女人一見鐘情,最終…此時的羽清風眉色暗沉,任誰都能看出來她的不悅
鳳邪皺眉“怎么了?”感覺到羽清風的不對勁,伸手將人提起拉近了懷里,垂眸輕聲問道
羽清風面無表情地看了看他“沒事,你們繼續(xù)”將頭靠在鳳邪肩膀上不想再說什么
鳳邪也不追問,沒有推開他已經算是慶幸的了,抬頭看向花久夜“趁今晚東西準備好,明日一早進去”
“王爺,荒漠已經很多年沒有人進去了,一般都是那些盜墓者會進去,我們是不是要找個人帶路”玄冰突然開口,那些盜墓者應該清楚位置的
鳳邪挑眉笑的邪佞“那些人不可靠”否則自己當初也不會讓殺了那兩個盜墓者
花久夜轉眸露出難得的嚴肅“想必你那兩位兄弟都已經進去了,我們也要抓緊時間”
“哼,他們也不一定就能找到”說完嘴角諷刺勾了勾“那幾個盜墓者可不是什么好角色”
夜色漫長,這一晚對羽清風來說有些特別,她失眠了,自從進了邪王府羽清風從來不曾失眠過
“怎么還不睡?”鳳邪始終沒有離開,強制性的和羽清風住在了同一間屋子
羽清風難得的沒有保持沉默,轉眸看了眼旁邊斜靠的男人“鳳邪,為什么是我?”為什么要靠近我,為什么喜歡我,她從來不覺得她有多么的特別
鳳邪先是怔愣,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伸手緩緩地拿下那條從來不離臉的紗巾,細白的俊容浮現(xiàn),狹長的眸子是羽清風所熟悉的,高翹的鼻梁襯托在其中讓他看起來更加妖魅,血紅的薄唇微微抿著透著剛毅和霸氣,菱角分明的臉頰,不怒自威的眼神,不管是什么表情這個男人都是邪佞的,狂妄的,但是卻不讓人討厭,只是,左臉上那刺目的黑色囚字讓羽清風倒吸一口冷氣,心口微僵,愣在了原地不能回神
“怎么,嚇到了?”鳳邪低沉的諷刺聲響起,讓羽清風終于找回了神智和呼吸
羽清風抿著唇瓣伸手撫上那明顯的刻字“誰干的?”她從來不知道,驕傲如他臉上會有如此的不堪印記,囚字代表著階下囚,只有進了天牢的階下囚才會被別人刻上這樣的字跡,其實以鳳邪的手段怎么都能把這個字去除,可是他沒有,他留下了這個侮辱,可想而知,這個男人對待自己都是如此冷漠無情
鳳邪卻是陰冷的勾起唇角,讓他妖魅的臉更加蠱惑迷人“本王的母妃是后宮婢女,本王身份低微,在皇宮中更是無立腳之地,而那個父皇從來都不曾看到過本王,本王盡可能的討好他只是希望能換來他一聲夸贊”鳳邪將羽清風往懷里抱了抱,面色清冷的繼續(xù)開口“別的皇子不會的本王都會,本王努力在學,可是即使如此依然換不來父皇的一記眼神,母妃慘死,而我被打進大牢,那時本王只有十歲”說道這里,羽清風心口頓疼,她很難想象一個十歲的孩子到底經歷了什么,讓他變成了如今這個嗜血殘忍,冷酷無情的邪王
羽清風反手緊緊地抱住他的腰“鳳邪,你是幸運的”她想告訴他,一切都過去了,他如今有足夠的力量保護自己,不用受到欺辱
鳳邪嗤笑“沒錯,本王刻意隱忍,他們欺辱,他們折磨,本王拼了命的保護自己,那沾了辣椒的鞭子抽過本王的身體本王忍著不叫,那寒冷的鐵鉤穿過本王的胛骨本王更不曾哭鬧,本王還清楚地記得,父皇抱著鳳昭來看我,他要求別人在我的臉上刻上囚字父皇盡量滿足,那一刻本王就發(fā)誓,會讓他們千百倍奉還”聲音低沉冷冽,平淡無波,似乎在講著別人的經歷,別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