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我們不救他嗎?”葉修紅著眼睛,看著白衣男披頭散發(fā)的朝著山下前行。
“他在吸引攻擊,我們不能出手,不然思怡走不了!他肯定也不希望這樣的!”我沉痛的說到。
“我還是不忍心!”葉修扭開頭,淚水從眼眶中滑落。
“不忍心就不要強迫自己去看……只是他的選擇,我們能做的就是尊重罷了!”我冷酷的說完,閉上了眼睛,車子座位后面陳思怡安靜的躺在上面,熟睡著,她或許不知道她生命中一個重要的人已經(jīng)快要離去了吧!
“大兄?要不我們等十分鐘?”小黃小心翼翼的問道,我手指一動,假裝閉眼養(yǎng)神,沒有回復他,葉修和小黃對視了一眼后紛紛露出了笑容,車子就這樣亮著燈光等在原地。
“萬鬼起立!”黑色鬼影一聲厲喝,無數(shù)的黑色鬼影從底下源源不斷的冒出,一張張扭曲至極的面孔出現(xiàn)在白衣男的面前,白衣男面色緊張,汗水已經(jīng)從額頭落下,這陰將的能力他從來沒喲見過,太詭異了!
“鬼刀!”鬼影巨手一握,一道黑色的墨刀充滿著邪氣的出現(xiàn)在空中。
鬼影用手一握,身上的氣勢憑空增長,瞬間壓過了白衣男的劍勢。
“該死的!好難纏的陰將!”白衣男嘀咕了一陣,手上的劍法越來越強,光芒越來越亮,已經(jīng)將半個山谷都給照亮起來。
“奪命劍法!”白衣男面容枯槁,這一劍起碼凝聚了他十年的壽元,這一劍砍下,威力無比,數(shù)十丈的劍氣迎風而長,變得越來越凌厲,最后重重的擦在黑色的墨刀上。
雙方激烈碰撞,發(fā)出一連串的火花,射的四處都是。
黑色影子吃痛,朝后飛退,砸斷好幾棵樹。
“呵呵,沒用的,你殺不死本座!雖然我被封印了數(shù)十年,但是我的實力仍然不是你可以抗衡的!“黑影不屑的說了一句,墨刀一刀砍出,數(shù)十丈的力量不比白衣男消耗掉十年壽元發(fā)出的一劍要弱!
“天地至尊!虛行劍法!”白衣男神色凜然,雙目投射出星光,一劍借著一劍,數(shù)以萬計的劍光形成一道道劍網(wǎng),朝著黑影壓下,要將其鎮(zhèn)壓在劍勢之下。
“這一招強!不知道那怪物還能不能擋住!”小黃鼓掌喝彩。
葉修握緊雙手激動的看著戰(zhàn)斗。
“白衣男這是不要命的打法,最后的結果估計是兩敗俱傷,不過以白衣男的個性,他肯定會用最后的生命力將這黑影給封印起來!等下次就是我來解決他了!”我嘆息一聲,對抗那些小鬼耗損了我的功力,現(xiàn)在我對上黑影的勝率連一CD不到。
“唉!大兄,我們要不要告訴思怡姐這件事?”葉修苦惱的看著我。
我睜開眼睛,看著他的眼睛,有著點點的血絲,還有著一種名為關心的力量。
“你覺得呢?”我沉聲的問道。
“我知道了,我不會說漏嘴的!”葉修紅著眼睛:“可是思怡姐這樣是不是太可憐了?”
“她要是知道他有個哥哥為他而死了,只會更加傷心罷了!”
謊言有時候就是這樣誕生的,盡管它可能是美麗的,也可能是不美麗的!
“以銅為鏡,以身為境,以命為引,以壽元為利,將其鎮(zhèn)壓谷底,待后來者為吾報仇!”白衣男沉聲念完詞后,滿頭飄逸的黑發(fā)在幾個呼吸間變成了蒼白的銀發(fā),一張英俊白皙的臉頰也在瞬間變得蒼老無比,滿臉的皺紋很快布滿了臉頰,魚尾紋也成了標志。
“思怡……記得你有個哥哥!”白衣男輕聲的在自己心底說到。
那年夏天,一個短發(fā)的小女孩,追著他到了院子中,那輕輕的抱住自己,那來自年少的溫暖,在這個漸漸消失的身體上面開始重溫起來,恍惚間他看見了當年那個惡魔,竟然和眼前的黑色鬼影開始重疊在一起。
原來陳家的落敗是早已經(jīng)注定的,只是思怡的被抓和陳家家主的走火入魔將這個落敗提前走入了世俗罷了。
天降異象后的第三災難也出現(xiàn)了,陳家滿門,無一例外,全部慘死,根據(jù)執(zhí)法者來檢查后確認陳家家主已經(jīng)走火入魔,而且放出了一個大魔頭,將陳家屠殺殆盡!
而陳家家主也被江湖通緝,至今下落不明……
陳思怡被我?guī)Щ貏e墅,這棟別墅已經(jīng)成了我的,陳思怡的家事也已經(jīng)全部搞定,這一段日子就算是接過了,而關于白衣男的事情我也不打算告訴陳思怡,有些東西知道了反而會如添煩惱,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知道!
葉修或許已經(jīng)知道了一個驅邪抓妖的人該做的是什么,他像是陷入了一個漩渦中,開始難以自拔,小黃多次想要將他提拔出來,都已失敗告終。
白衣男的事情終究還是要結束,最后一刻他對我說的話我也一字不落的記下,他也許留在世上的唯一物品,就是一塊令牌,這塊令牌中有著他師門和師尊的聯(lián)系方式!
而他在門派中的魂牌估計已經(jīng)炸成了粉末,宗門大怒之下必然會追究一切和他有著關系的人或者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