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秦玥進了這個房間就一直不安分,讓她睡覺,不睡;讓她喝水,不喝;讓她吃點解酒藥,不吃。
孟宴也沒有辦法。
“你到底想怎么樣?”
秦玥現(xiàn)在其實還保有幾分清醒,她就是很抵觸孟宴。
在孟宴還沒有跟自己告白之前,秦玥還覺得孟宴是個很不錯的朋友。
可是告白之后就不一樣了。
秦玥有些討厭孟宴。
說討厭這個詞也不是很正確,但是秦玥很確定的是。
他不喜歡孟宴,一點都不喜歡。
從心里確定了這一點之后,孟宴說什么,秦玥都想跟孟宴反著干。
反正就是不想順了她的心意。
秦玥這樣想著,別過頭不去理他。
孟宴當然也知道秦玥的小情緒,他扭了扭脖子,讓自己耐心下來。
“我知道今天的事情對你的打擊不小?!?br/>
打擊這個詞,用的也不是很準確啊……
可是從秦玥的角度一想,確實是打擊。
“但是,”孟宴清了清嗓子又繼續(xù)道,“你先好好睡一覺,有什么事,我們明天再說好不好?”
秦玥撇撇嘴。
“不要?!?br/>
“秦玥,你不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
秦玥一聽就委屈上了。
還你的底線?自己的底線都已經(jīng)被孟宴打得粉碎,說什么孟宴的底線。
秦玥委屈地一下子嚎出來。
“孟宴你兇什么兇!要不是你!要不是你說的那些話,我至于成現(xiàn)在這樣嗎!”
“你也不想想,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你一下子給我這么大沖擊,我能受得了嗎?”
“我、我就是想報個大腿,誰知道報了個豬腳!”
秦玥吸了吸鼻子,“這些也就算了你喜歡誰都是你的事情,可是你偏偏要喜歡我,我怎么反應的過來嘛!”
秦玥揉揉眼睛,眼睛酸酸脹脹的很不舒服,她根本不想去看孟宴,看見他自己就氣不打一處來。
“現(xiàn)在好了,我明明還拿你當朋友,現(xiàn)在朋友都做不到了。你你你!你還兇我!”
孟宴很是無奈,“我錯了?!?br/>
“你說什么?”
秦玥眨巴眨巴眼睛,“你再說一遍?”
“我錯了?!?br/>
自問孟宴這輩子都沒向多少人道過謙,怎么到了秦玥這兒,自己活得就像一個討好型人格似的呢?
“你先睡覺吧,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說?!?br/>
“不行,有你在我睡不著?!?br/>
“可是你一個人不安全。”
秦玥十分倔強,孟宴不行,那就余漾!
楚豪那邊肯定是不能放姻緣簿出來的了,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
于是秦玥賭氣的說道。
“我就是要余漾來!也不要你陪著我!”
“嘶,”余漾摩挲著下巴,
“這話聽著,怎么這么勉強???”
“就好像我還比不上你了?”
孟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余漾立馬乖乖的閉嘴。
“然后就讓我來了?”
“嗯?!?br/>
余漾默默翻了個白眼,
“切嗎,我還以為什么事情呢,你看玥玥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睡著了嗎?那也沒我什么事了吧?”
余漾雖然是這樣說著,可還是不想回去。
一想到那個房間里還有余地,余漾就挪不動腳步。
畢竟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余笛,怎么去面對余笛說的那些話。
“可是我答應過他,要你來陪她?!?br/>
“你這是……”
余漾感嘆道,“孟宴,我什么時候見你這么聽話過?”
“嗯?!?br/>
孟宴也不想,可誰叫那個人是秦玥呢?
主要是秦玥說的話,孟宴就沒有辦法拒絕。
“算了算了,”余漾搖搖頭,腦子里突然靈光一現(xiàn)。
“要不然,你去小笛的房間?我在這里陪著玥玥?”
余漾試探性的問道,在看到孟宴投過來的目光后,余漾又接著繼續(xù)。
“你放心啦!我知道你喜歡玥玥,你覺得我會做什么嗎!真是的!”
“不是玥玥說的要我陪著他么,我睡沙發(fā)!睡沙發(fā)總行了吧!”
孟宴聽見余漾這么說有點猶豫。
他當然知道余漾不會把秦玥怎么樣。
可是實際上,是自己不太甘心。
秦玥沒有接受自己的告白,還要把自己趕走。
光是想想,孟宴的心里就堵得慌。
算了,就當自己也冷靜冷靜吧,要不然沒后面的事情還不知道怎么處理。
“嗯。”
這樣想著,孟宴終于點點頭,余漾也終于松了口氣,如釋重負。
他又重新打起精神。
“好啦好啦,你快去小笛房間吧,他一個人在那里我不放心?!?br/>
余漾一邊說著一邊把孟宴推出門外。
此刻的孟宴完全沒有察覺到什么異樣的地方。
比如。
平時對自己的弟弟寶貝的不得了的余漾,怎么會舍得讓自己去跟余笛一個房間?
可是孟宴實在是沒有什么精力再去想這些東西了,他現(xiàn)在只是覺得有些厭煩。
孟宴剛剛打開余笛房間的門,就聽見了余笛的聲音。
“哥哥,你回來了!”
“是我。”
余笛過了小一會兒沒有說話。
“怎么是你?我哥哥余漾呢?”
“臭小子,我就不是你哥哥了?”
孟宴挑了挑眉,她的心情本來就不是很好,在秦玥那里觸霉頭就算了,怎么在余笛這個小毛頭面前還沒有點自己的面子了?
不過孟宴看見余笛有些不對的神情也沒有說什么。
“怎么?是我就不愿意了?”
余笛避而不談,他撇過頭。
“你不是在陪秦玥嗎?”
這小子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孟宴皺了皺眉。
“余漾過去陪她了。”
哥哥?
為什么是余漾過去陪秦玥?
難道是,哥哥果然不想理自己了嗎……
余笛這樣想著有些沮喪,低著頭不想再理孟宴。
孟宴看著余笛興致不高的樣子便問道。
“怎么了?”
余笛悶悶地說著。
“我跟余漾表白了。”
孟宴挑了挑眉毛。
“哦,失敗了。”
即使余笛心里知道是失敗了,可是聽著孟宴這樣說,他的心里還是很不好受。
余笛不想說話,是能無聲地點了個頭。
“有點早?!?br/>
“可是你也跟秦玥表白了?!?br/>
“可是我也失敗了?!?br/>
別看孟宴現(xiàn)在能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句話,其實他根本就不想接受這個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