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精武跆拳道館內(nèi)的爭執(zhí)進展的如火如荼之時,武館外,自遠處徐徐駛來一輛保時捷suv。
停到門口停車位后,從車上走下一男一女,男的生的高大挺拔,棱角分明的臉上戴著一個墨鏡,其單手撐傘,傘下是一個穿著職業(yè)裝的女人。
女人留著一頭干練的短發(fā),五官精致,穿著一件合體的黑色小西裝,步履匆忙。
看到門口聚集這么多人,西裝女秀美微顰,在墨鏡男的護送下,向深處走去。
兩人身上好似有一股奇異的魔力,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列兩邊,使得二人暢通無阻的進入了武館內(nèi)。
武館內(nèi)氣氛緊張,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匯聚在場上交手的二人,沒有人注意到有人進來。
“吳姐?”墨鏡男也是看到了場上形勢,看向女子。
“先看看再說?!?br/>
……
此時場上的打斗已經(jīng)有段時間了,吳大剛和張百戰(zhàn)從場中打到場邊,又從場邊打回場中。
“教練加油,別客氣!”
“干死這個傻逼,讓他見識見識我們精武跆拳道館的厲害。”
“踹他!打他!”
場邊的精武跆拳道道館的學(xué)員們在大聲的加油吶喊。
的確,看形勢,也是吳大剛占優(yōu),張百戰(zhàn)只是一味的閃躲,看起來只有招架的功夫,好似被吳大剛?cè)鎵褐啤?br/>
但場上的吳大剛心里清楚,他的師哥張百戰(zhàn),還沒有使出全力。
“大剛,你這些年的時間,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張百戰(zhàn)擋住吳大剛的一記側(cè)踢,譏諷道。
“你也不見得強多少!”吳大剛喘著粗氣,不甘示弱的回擊。
“無趣啊無趣,不跟你玩了?!闭f話間,瞅準一個空檔,張百戰(zhàn)重重的一記鞭腿踢出。
這一擊他全力而發(fā),再加上因為剛才的打斗,吳大剛體力大減,來不及防備,便被重重的踢飛出去。
似滾地葫蘆一般,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了下來,他掙扎的想要站起,卻怎么也爬不起來。
精武跆拳道館的一眾學(xué)員的加油聲好似正在鳴叫的公雞被卡住了脖子,戛然而止,心中宛若戰(zhàn)神一般存在的吳大剛的身影,轟然倒塌。
王有利也是臉色大變,急忙小跑上前,“大剛,你沒事吧?!?br/>
咳了兩聲,吳大剛臉色慘白,在王有利的攙扶下站起身來,吐出三個字:“死不了?!?br/>
“只是切磋而已,犯得著下這么狠的手?”王有利轉(zhuǎn)頭怒斥,“出了人命,你們擔(dān)待的起嗎?”
“呵呵……”一直冷眼旁觀的李福冷笑一聲,朗聲道:“踢館本就如此,技不如人又怪得了誰,老王,你也是這個圈子的,這點道理還不懂?”
“難不成還想報警不成?”
一邊的馬里奧默然,如今家國武風(fēng)盛行,光是跆拳道道館、泰拳館、國術(shù)館等等大大小小武館就如恒河泥沙一般密布于全國各地,單單長安市的武館數(shù)量就達到了驚人的上百所!
每到寒暑假、或是新武館開業(yè)之際,為了搶奪生源,這等打斗、踢館的事情便數(shù)不勝數(shù),因此而受傷的人更是多如牛毛。
見得王有利閉言不發(fā),李福更加得意,環(huán)視一圈場上諸人,朗聲道:“我以為精武跆拳道館有多厲害,今天看來也不過如此!”
“聽好了!今天擊敗精武跆拳道館的,是我光輝跆拳道館的張百戰(zhàn)張師傅!”他今天可不是單單為了來踢館,真正的目的是要借精武跆拳道館,壯他自己武館的聲威:“張師傅乃是跆拳道黑帶五段,實力高強,是上屆長安實市跆拳道大比第四名!”
“各位朋友要是想學(xué)習(xí)武藝,可來我光輝跆拳道館咨詢,切莫來這種垃圾武館了,免得被一些水貨教練誤人子弟!”李福環(huán)場一周,大聲的說道。
“原來還想趁著暑假讓女兒來這學(xué)跆拳道的,看來得虧沒來啊……”
“是啊,本聽說這里的教練吳師傅厲害的很,今天算是明白了,原來是家水貨武館,徒有虛名……”
聽得李福所言,吃瓜群眾們熱議紛紛,甚至就連原本精武跆拳道館的學(xué)員也在想著,等得此次事了,退出武館另尋高枝。
“吳姐?”阿虎見得李福在吳姐的地盤耀武揚威,就要上前,卻是被吳姐給攔住。
“先等等……”
此時外面的雨已經(jīng)比之之前小了很多,見此次打斗落下帷幕,馬里奧正要離開,卻看見門口聚攏著大堆的人群。
“選擇武館,名氣最為重要,我光輝跆拳道館位于太乙路十八號,張師傅更是大名在外,希望你們慧眼識珠,可別再選擇這么個垃圾武館了。”李福依然在賣力的宣傳著他的跆拳道館。
正要離開的馬里奧聽到李福的聲音,身形猛的頓住。
等等,名氣?
再次看了看眼前黑壓壓的人群,馬里奧打消了離開的想法。
現(xiàn)如今自己身有游戲大抽獎系統(tǒng),可最缺的,便是聲望名氣,眼前這少說幾百號人,比前幾天的天蝎酒吧可是多多了,這不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聲望點嗎?
眼前一亮,馬里奧邁步走到李福身前,當下也不客氣,說道:“嘴巴干凈點?!?br/>
李福一臉愕然,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牛仔褲,酷似馬里奧的少年,道:“你誰啊?”
“我是精武跆拳道館的?!瘪R里奧道,同時取出口袋的路易吉手套,戴在右手上。
“怎么,垃圾還不讓人說?”李福神情不屑,“不服氣的話你跟張師傅過上兩手啊?!?br/>
“好啊?!绷畹睦罡U痼@的是,馬里奧竟然極為認真的點頭同意了,甚至挑釁似的沖另一邊的張百戰(zhàn)勾了勾食指。
張百戰(zhàn)一臉驚愕,精武跆拳道館的一眾學(xué)員也是處于蒙逼狀態(tài)。
“這小子瘋了吧,連吳教練都不是對手,他上去干嘛,找死啊!”
“這種情況還想上去出風(fēng)頭?真是白癡!”
“見鬼了!”一邊攙扶著吳大剛的王有利也是瞪圓了雙眼,這才發(fā)現(xiàn)馬里奧還沒走,大聲呵斥道:“你怎么回事,不是讓你滾蛋嗎?”
馬里奧毫不搭理,只是沖著張百戰(zhàn)的方向,吐出兩個字:“來?。 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