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跟這事有些許關(guān)系?!被赧狞c頭應(yīng)道,“我們一直都對外宣稱,清瀾只是去了鄉(xiāng)下養(yǎng)病,知道實情的人很少。而現(xiàn)在霍家內(nèi)部有動蕩的苗頭,我怕也沒多長日子了,希望嵐瓔姑娘可以借用清瀾的身份幫助清憶穩(wěn)定權(quán)位。”
“爺爺,你別這么說,你的身體很健康,不會的......”
霍瞿語重心長,“孩子,世事無常,早做打算總是好的。而且這世間不是你目前看到的那么干凈,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也并不奇怪。”
“這種委托嗎?那可有令牌?”嵐瓔詢問道。
霍瞿示意,霍清憶連忙將手里的桃木牌遞了上去,桃木牌上刻著一“夢”字。
嵐瓔看了一眼,就立刻答應(yīng)了:“要何時開始幫忙?”
“我明天就會對外散出清瀾病愈的消息,嵐瓔姑娘隨時去皆可,也不麻煩您留住在霍府,只要能在關(guān)鍵時刻幫助清憶就好?!被赧恼f道。
嵐瓔點了點頭,“放心,定不負您所托?!?br/>
霍瞿如釋重負地笑了笑,“好,好?!?br/>
清穎全程都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聽著,靜靜地看著霍瞿,而后抬頭看向嵐瓔,目光帶著祈求。
嵐瓔了然地點點頭,“去吧?!?br/>
清穎微微一笑,重新低頭看向霍瞿,“老先生,愿意同我敘敘舊嗎?”
“原來你還記得我,我以為你會和嵐瓔姑娘一樣……”
“當(dāng)然記得?!鼻宸f對上霍瞿的目光,又似是解釋地補充了一句,“畢竟我不會像她一樣沉睡,也沒有她的生命長度?!?br/>
“也不全是這樣吧?”霍瞿側(cè)頭問道。
“老先生,有些事情,從來都沒有必要說破……”清穎輕嘆了口氣,推著霍瞿的輪椅走到遠處的一片花地上。
霍清憶自知不好插足兩人的對話,自覺地仍留在亭子里。
他這才認真地環(huán)視了四周,藏著許多疑惑,一時不知該怎么開口,“姑娘……”
“你看起來很疑惑,看來霍老先生沒跟你交代過什么。”嵐瓔一語點破。
“是的,我甚至從不知這一處織夢閣的存在。在我的記憶中,這一處地不應(yīng)一直是一個普通的制香館嗎?”
嵐瓔簡潔明了地說明:“制香館是真的,織夢閣也是真的,只不過有緣人才能看破那層結(jié)界?!?br/>
“何來緣?”
嵐瓔笑著搖頭,“這種東西哪說得清。也許本來我設(shè)立過什么機制吧,但早忘得一干二凈了?!?br/>
暮澄這時站了起來,從嵐瓔身后走了前來,含著一抹懶洋洋的笑容,“緣我是不知道,不過桃木牌會予以指示?!?br/>
霍清憶微微一驚。
“怎么了?”暮澄笑著詢問。
霍清憶猶豫了片刻,“……我剛才說話的時候,竟然下意識地就忽略了你的存在,為什么?”
嵐瓔這也才后知后覺,霍瞿和霍清憶一直都沒有提暮澄,就算不是聊些什么要事,但對于不認識的陌生人,出于禮節(jié)或是其他什么,也總會詢問一聲吧?
暮澄解釋得有些輕描淡寫:“我隱了氣息,而你們在這里也偏于放松,沒發(fā)現(xiàn)我,實屬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