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媽媽更是心疼不已,她這個媽媽當(dāng)?shù)锰毩?,自己的女兒跑去山區(qū)支教,她沒反對,可是她怎么也沒想到她會懷孕了。
如果早知道她懷孕了,她早就讓沈默去把她接回來了。
可她還一直瞞著沈默,讓他們錯過了那么久。
如果沈默真的永遠(yuǎn)醒不過來了,她會恨自己一輩子的。
許是聽見媽媽哭了,孩子也哇哇的大哭了起來。
她一哭,安伊然突然手足無措了起來,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寶寶可能是餓了,你可以試著給她喂一下奶,如果沒奶的話可以喂奶粉!”
“奶粉,我去沖,我這就去沖!”
安伊然在護(hù)士的指導(dǎo)下給試著給孩子喂奶,當(dāng)那個小東西不顧一切吸吮著自己的乳頭時,那種感覺既陌生又奇妙。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顧不得傷心了,為了孩子她必須堅強(qiáng),必須勇敢。
而她太過投入的去喂孩子的奶,卻絲毫沒有注意到沈默的手指頭動了,一下一下的敲動著床頭。
慢慢的眨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她的溫柔的背影,還有孩子胖乎乎的緊緊攥著的小手。
“?。 ?br/>
安媽媽進(jìn)來,一眼就看見了睜開眼睛的沈默,指著他驚得說不出話來。
安伊然猛然回頭,看見他醒了,直接粉拳打了過去。
“你終于舍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了?”
然而沈默卻一臉懵逼的看著她,又看看安媽媽,再看看那孩子。
“你,你們是誰呀?這,這是哪兒?我,我又是誰?”
他的問題驚得安伊然腦袋有那一瞬間是空白的,她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
“沈默,你怎么能不認(rèn)識我們呢?她是伊然,你老婆呀,還是這個孩子,是你剛出生的孩子呀,我女兒那么辛苦給你生的孩子,你怎么能不認(rèn)識呢?”
安媽媽著急了,恨不得上前把沈默的腦袋撬開,看看里面都裝了些什么。
“媽,媽,你別著急,去找醫(yī)生,找醫(yī)生!”
安媽媽一臉不甘心的把奶瓶塞到女兒手里,自己跑出去找醫(yī)生。
安伊然看著他,淺淺的笑了笑,把孩子抱到他的面前。
“你睡得太久了,不記得我們是正常的,慢慢你就會想起來了。來,看看我們的寶寶!”
沈默的眼神卻直勾勾的盯在她的臉上,仿佛在把她的樣子熟記在心里一樣,每一寸眉眼都看得特別用心。
“你看什么?我臉上有東西嗎?”
“不是,你長得好美,你真的是我老婆嗎?我真的這么走運嗎?可是為什么我什么都不記得了?”他淺淺的說著,眼神依然沒有從她的臉上移開過。
安伊然臉像被火撩過一樣,瞬間紅得跟個番茄一樣。
她看著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
又低頭看了看懷里正在卯足了勁兒喝著奶的孩子,很肯定的點了點頭說:“沒錯,你運氣真的很好,像我這么優(yōu)秀的女人就是你的老婆!”
篤定,自信,從容而又純真。
這就是他深愛著的安伊然,她真的回來了。
他內(nèi)心激動不已,看著她的眼睛許久不愿挪開視線。
突然起身上前,一把將她拉近自己,唇穩(wěn)穩(wěn)的堵住了她的唇。
這一切發(fā)生得太過突兀,她就像個傻子一樣愣在那兒,忘了該作出什么反應(yīng)。
安媽媽帶著醫(yī)生進(jìn)來的時候,恰好看她們倆接吻的一幕。
都尷尬的調(diào)頭回避,心里卻都在為他們這一對感動不已。
一系列的身體檢查之后,醫(yī)生很激動的宣布檢查結(jié)果一切正常。
安媽媽激動得直抹眼淚,對著醫(yī)生千恩萬謝。
為了給她們倆創(chuàng)造二人空間,很體貼的把睡著的孩子給抱走了。
安靜的病房里,就剩下她們兩個人四目相對。
“沈默,你干嘛親我?”
“你說你是我老婆,我親老婆又不犯法!”
他看著她,臉上露出壞壞的笑容。
她就知道她被他騙了,他根本就是在裝失憶。
“沈默,你騙我,你沒失憶,你什么都記得是不是?”
安伊然為自己的后知后覺懊惱不已,羞憤的雙拳雨點般的落在他的身上。
“老婆,我不敢了,不敢了!”
他抓住她的手,深情脈脈的看著她。
“老婆,你知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看見你在我身邊給孩子喂奶,當(dāng)時我就覺得我是在作夢。我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這個夢被驚醒,生怕一醒來你就不在我身邊。老婆,我們以后再也不分開了好嗎?以后不管你說什么,你做什么,我都聽你的,我保證!”
他滿眼含淚,指天發(fā)誓。
她抓住他的手,放在心口。
“老公,我們有寶寶了,我們有家了。我們不會再分開了,我們要好好的在一起,快快樂樂的生活?!?br/>
他緊緊的抱著她,心中感慨萬千。
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機(jī)會死里逃生,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機(jī)會創(chuàng)造奇跡,愛情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實現(xiàn)的夢想。
珍惜,你所擁有的,幸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