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廳內(nèi),兩人趕緊對著郭能跪了下來,口中稱道“參見幫主”,這兩人都是年老成精,打的同樣的心思,心想憑郭能的實力和勢力,怒龍幫還得是郭家的。
郭能聞言,陰沉的臉上露出了一點滿意,心想他們至少沒有老糊涂,于是吩咐道“怒龍幫今日開始設(shè)立兩位參政,除幫主外統(tǒng)御各地堂口,凡幫內(nèi)瑣事,可商量決斷,二位就任吧”。
跪在下面的兩人聞言均是心里一喜,心想這參政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看來老天有眼,終于算熬出頭了,于是感激之色溢于言表,齊聲山呼“謝幫主”。
郭能一看達到了效果,又說道“此次我兄父子二人身死,此仇必須得報,現(xiàn)在我有兩件事交給你們。郭淮,你負責給我尋找出那頭火龍的下落,只需找到即可;魏五,你負責著人監(jiān)視秦家,有何異動,及時來報”。
“是”兩人齊聲答道。
郭能這一個簡單的套路,暫時將怒龍幫安撫下來了。
武家莊,事發(fā)的第二天一早,趴在武云龍床邊睡著了的武山、吉祥二人突然感覺到有人拍自己,一個激靈便醒了過來,透過迷糊的雙眼,武山竟然看到武云龍滿臉笑容地對著自己喊道“爹爹、娘親”。
武山以為自己在做夢,于是轉(zhuǎn)頭看了看吉祥,卻發(fā)現(xiàn)吉祥也在詫異地看著自己。武山清楚記得自己兒子昨天回來的時候是多么的嚇人,滿身的血污,而此刻自己的兒子好像根本沒事似的。于是兩人迅速地互相擰了對方一下,疼痛的感覺讓他們瞬間回到了現(xiàn)實,這是真的。兩人連忙站起來去查看武云龍的身體,而這一看直驚的再也合不攏嘴。
這時武云龍身上的兩處箭傷竟然明顯好轉(zhuǎn),如果換成普通人,想要將箭傷養(yǎng)到這種程度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而武云龍居然在一夜之間就恢復到這種程度,這如何不讓武山夫妻二人驚詫。
武山對著吉祥喃喃地問道“這怎么回事?”,然后問武云龍“亮兒,你感覺怎么樣?”。
武云龍聞言答道“我感覺很好啊,爹爹”。
武山依然是不能置信,雖然明知無法問出什么,但還是對武云龍問道“亮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爹爹,我猜可能跟龍鱗果有關(guān),我吃了一顆”武云龍也將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
“龍鱗果?亮兒你吃了龍鱗果?怪不得,哈哈,這東西還真是霸道”武山咋一聽到武云龍說龍鱗果就問了起來,等武云龍解釋之后慢慢就釋懷了,還十分高興兒子能有此番機緣。不過武山也很欣慰,兒子總能給自己帶來驚喜。
就這樣,一個大早,武山家里就充斥著滿心的喜悅。
接下里的幾天,武云龍傷勢的恢復速度著實讓武家莊的族人們驚詫了一把,大家都覺得武云龍是個怪物,不過還好這個怪物是自己的族人,大家甚至認為如果可能,武云龍將是不死的代表。
近段時間,在整個靈陽城范圍內(nèi),所有的勢力都在為兩件事奔忙著,一個消息是從更遠的地方傳來的,據(jù)說靈山宗下發(fā)靈山令了,除了少數(shù)幾百年歷史的勢力之外,沒人知道靈山令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只知道這個令牌牽涉到一個大機緣,于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地費力尋找著,而這個勞什子靈山令到底是什么樣子、在哪里都無從得知,大家只是隨著消息的散播聚聚散散罷了,更有些勢力竟然利用這些消息算計對手。鑒于武云龍傷勢恢復很快,武思遠等人時刻關(guān)注著靈山令的消息。
另一件事情是關(guān)于火龍的,自從郭能將尋找火龍的消息交辦給郭淮之后,郭淮通過多種途徑尋找無果,不得已怒龍幫對外宣稱,誰要是能提供火龍的消息則賞銀千兩,還大致畫出了火龍的樣子到處張貼,至于原因則寫的模棱兩可,因為怒龍幫丟不起人。
這個消息發(fā)布三天之后,武思遠等人才收到消息,幾人坐在一起密議,一致的意見是讓武云龍帶著火龍去黑山躲躲,順便尋找一下靈山令的消息,雖然吉祥十分不舍得,但還是勉強同意了。
這日武云龍早早就起來了,今日也是武家莊狩獵隊進山的日子,他要跟隨著狩獵隊進山躲避。不過一旦進入山中,一切便是他和火龍的天下,又有誰能找得到他。
其實自從武云龍有了火龍之后,武家莊狩獵的方式也發(fā)生了改變,先由武云龍和火龍在半空中尋找合適的獵物,通知大家置好陷坑、攔網(wǎng)等后,再由眾人將獵物趕進去。狩獵的對象也發(fā)生了變化,之前不敢對成群結(jié)隊的獵物下手,現(xiàn)在有了預先的設(shè)計,常常會對野馬群、野羊群、野牛群等群體下手,往往用時較少,收獲卻是頗為豐厚,武家莊的生活也慢慢隨之好了許多,成了附近有名的富裕村,姑娘們都以嫁給武家莊的漢子為榮。
山中的日子相當?shù)那蹇?,不過對著武云龍倒沒有什么,平時他除了吃東西,白天坐在火龍背上去巡視一圈之外,其他的時間都在默默修煉中,此時他的若水培元功已有突破第二重的跡象,他正在籌備沖擊瓶頸。讓他更欣喜的是他一直修煉的御魁經(jīng),這御魁經(jīng)修煉的要訣是通過秘術(shù)將元神分開,再通過靈識釋放出去指揮所要駕馭的東西,這種修煉方式消耗極大,往往很快就能把他的元神和靈識消耗一空,他不得不在這種時候趕快入定去休養(yǎng),但正是這一次次地消耗和恢復卻使得他的元神更加凝練,靈識強度也更加強大了,此時的靈識范圍已比第一重時大了一倍不止。
這一日他正在修煉的時候,突然有一隊人闖進了他的靈識范圍,大約有十幾人的樣子,正在披荊斬棘地尋找著什么,但是怪異的是這些人都不是獵戶的打扮,看起來倒像是某個幫會的人馬。不過像大黑山這樣的地方,兇猛的野獸誰也不知有多少,就像火龍這樣的野獸,碰上了可能會尸骨無存,所以即便是獵戶都沒膽這么直闖進來,更不用說是這些幫會的人馬了,除非有很高的利益,否則這些人不會冒這個險,武云龍瞬間判斷到。不過這些都不關(guān)自己的事,所以他繼續(xù)進入修煉中。這些人在附近搜索一番之后就離開了。
過了大約兩頓飯的功夫,又一隊人馬闖進了靈識范圍,這些人的穿著打扮明顯和前面的人不同,數(shù)量比先前見到的要多上許多,但是同樣他們也在努力地尋找著什么,這下讓武云龍有點在意了。
只聽隊伍中一個年輕人一臉疲倦地向前面的老者問道“二叔,家主到底要我們尋找什么?我們冒險進入這大黑山深處,都一天一夜了”。
老者聞言轉(zhuǎn)過身子,同樣地一臉倦意,看了看說話地青年,說道“小言,找到了就知曉了,家主也沒有明言,我猜測應(yīng)該是某種重寶吧,要不然也不會連續(xù)安排幾波人進來尋找”。
“二叔,就因為那個占卦的老道嗎?他說的那么模糊,家主也信了”這個叫小言的青年再次質(zhì)疑道。
老者聞言沒有說話,但是隊伍中另外一個青年大聲質(zhì)問道“小言,你在懷疑家主嗎?”。
老者和小言聞言均是一驚,小言連忙解釋道“不敢,不敢”,于是眾人不在說話,繼續(xù)進發(fā)了。
片刻后,旁邊的樹上跳下一個青年,正是武云龍,站在原地沉吟了片刻,向著這隊人前進的方向行去。
在路上,武云龍的靈識感應(yīng)到了還有不下三隊人,也有人同樣問起了這個問題,答案同樣是模棱兩可,沒搞清楚到底他們尋找什么。
在遇到第二隊人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這些人都是身背長劍的,應(yīng)該是練家子,但是武云龍認不出這些人的來歷,他跟著這些人大約走了幾里地,這些人休息了起來,他隱藏在后面不遠的樹叢中,突然感應(yīng)到了一群青色的巨狼,一個個都十分健壯,從密林深處突然沖了出來,露出白森森地牙齒,沖向這隊人不管青紅皂白就是一通屠殺,瞬間功夫,這些人就都慘死在了狼牙之下,武云龍想去救都來不及,武云龍也為大黑山的危險伸了伸舌頭。
無奈之下他只能再尋找了一組對象,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目標了。這組人馬顯然比之前都要多,大約有百人左右,但是這些人全都緊緊抓住手中地武器,精神緊張地警惕著四周,沒有一個人說話,顯然他們也曾經(jīng)遇到過兇險。在跟蹤這些人大約半日之后,他們終于停下來休息了,有大約二十人被派在四周警戒,其余的人全都坐下來吃些干糧。
武云龍慢慢地向人群靠近過去,在大約三丈遠的一處巖石后面藏了起來,苦等半天,這些人竟然沒有一人說話。正在武云龍以為再一次落空的時候,有一個中年人向旁邊一位老者悄聲說道“李先生,靈山令真在棋盤石嗎?我們離那里還有多遠?”。
武云龍聞言精神一震,果然是來找尋靈山令的,難道靈山令在這黑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