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賊首?”那小將冷冷的說道,聲音卻是十分纖細(xì)。
“是有如何?”我毫不客氣。
“好吧,我方才放過那個偏將,已經(jīng)是大發(fā)慈悲了。而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了?!蹦切⒄f道,一劍向我刺來,我躲開這一劍,一槍向他面門刺去,他一劍一擋,但我喝了大力藥水之后,已是臂力驚人,那小將的劍險些脫手,他不禁叫道:“好強的臂力!”
“哼!有什么本事盡管試出來吧。”我不屑的說道。
“縱使你臂力驚人,又能如何,看你使得招式,無一點分寸可言,不出五十個回合,你必定死在我劍下!”那小將說著,劍法更加凌厲,一時間,我已身中數(shù)劍,但是有龍膽亮銀甲護身,我并未受傷。
“好啊,原來是有保甲護身,那不知你這顆腦袋有沒有防護!”那小將一劍攔住我的槍,一劍向我的刺來,我一時間竟不知所措。突然,我的馬長嘶一聲,竟用它的頭替我當(dāng)了這一劍,一時間鮮血染紅了我的臉,那烏騅馬深深看了我兩眼,就重重倒了下去,我不禁淚流滿面,淚水和臉上的血融到了一起,一滴滴滴在那烏騅馬的尸身上,“我的老伙計,你隨我征戰(zhàn)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你卻這么去了?!边@匹馬自秦始皇賜于我之后,與我感情極深,隨我征戰(zhàn)多年,今日它已死,我心中大為難過。
“下一個就是你了!”那小將說道。
我咬緊了牙,緊握拳頭,拿起掉落的槍,一個箭步?jīng)_了上去,那小將一劍向我砍來我也沒有躲閃,任憑他砍在我的左肩上,我不顧劇痛,一槍向他面門刺去,他用劍一擋,但我這一槍已使勁渾身解數(shù),挑開了他的劍,將他的頭盔打落。
突然,我心中一動,那頭盔落地之時,我分明看到——一個貌如天仙般的女子,在飄舞的雪花間,她長發(fā)飄飄,面瑩如玉,眼澄似水,顯出一派純潔妍麗。
這一槍勁力十足,那小將,不,應(yīng)該說那女子的馬受驚,竟長嘶一聲,將那女子摔下馬來,我一時間不知怎么了,竟放下槍,接住那女子,那女子竟暈倒在我懷里,此時我與她十分接近,我分明看到她膚色瑩白勝玉,膚嫩勝雪,白里泛紅,嫩若凝脂,從她身上更是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可這香味更不是香水可以比擬的,而是自然地體香。
“放下我女兒!”那趙毅策馬而來,我不知怎么了,竟抱著這女子一路飛奔進城,連兵器也忘了拿了,多虧李普幫我拿回我的槍,姜煥將那女子的馬和劍一并拿了回來。城門緊閉,任由那趙毅在城外叫罵。
我將那女子在椅子上輕輕放下,癡癡地看著她。不知過了多久,那女子醒了:“我這是在哪兒?你又是誰?......我想起來了,是你!......你抓我到這里干什么,為什么不殺了我,你......你是不是想......”“不......不......姑娘你想多了......我.......”我一時間語無倫次。
“你,你是不是已經(jīng)輕薄于我?!蹦桥訃聡驴奁饋?,拿起身邊的茶杯茶壺砸向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天地良心,我如果干出那種事,天打五雷轟!”我一邊躲閃一邊說道。
“算你有點自知之明。”那女子情緒漸漸穩(wěn)定下來,我方才緩了口氣。
“你們別攔著我,讓我進去把那女的一刀殺了不就完了,省的她把將軍迷得神魂顛倒的?!蓖蝗唬w猛不顧李普和姜煥勸阻,持刀沖了進來。
“怎么,還想當(dāng)著我的面殺人嗎!”我質(zhì)問道。
“不,將軍,你讓開,讓我把她殺了,她是秦軍的人,是我們的敵人,今日不殺了她,必定有禍患!”
“好啊,我就在這里,你一刀殺了我吧,倒圖個干凈利索?!蹦桥永淅湔f道。
我一臉苦笑:“姑娘,你少說兩句吧?!被仡^對趙猛說:“趙猛,我的事我自會處理,你無須多言。”
“可是,將軍......”趙猛不解地說。
“沒什么可是的!”我提高了聲調(diào)。
李普和姜煥忙拉趙猛退下。
“既然你不殺我,那就請讓我走吧?!蹦桥诱f道,語氣分明溫柔多了。
我不好說什么,“姑娘,請......”我送她上馬,看門兵士不讓她出城,被我喝退??此h(yuǎn)去的身影,我一陣悵然。
“你啊,真是死腦筋,沒看出將軍對那女子有意嗎,將軍怎么可能會讓你殺了他的意中人......”姜煥指責(zé)趙猛道,趙猛只是苦笑。
“將軍,那姑娘的兵器還在這兒呢?!崩钇諏⒛桥拥谋鬟f給我,我打量那兩把劍,這分明就是女子用的劍,劍鞘上毅然克著“玉女雙劍”四個字,劍柄上有“冰雁”二字。哦,原來她叫冰雁,好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