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射來的瓷片,海靈子、司空曙頓時面色大變。
他們仿佛瞧見的不是瓷片,而是涂滿了毒藥只要沾上一點便要命的毒藥暗器。
海靈子、司空曙立刻后退閃避,但在他們閃避的時候,他們就發(fā)現(xiàn)瓷片來勢太快了,根本來不及閃避,因此海靈子瞬間揮出了七劍。
這七劍,劍劍都是狠辣可怕的攻勢。
可這七劍卻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守住打來的瓷片。
司空曙沒有劍,他只有一只手,于是司空曙用那唯一的左手狠狠幾出三掌。
三掌拍出的很快,尋常人看來司空曙只不過拍出了一掌。
而且三掌拍出便涌現(xiàn)出了三重勁道阻擋那急射而來的瓷片。
可擋不住。
海靈子用劍擊中的瓷片,可還是被擊退了出。
司空曙更慘,他那修煉外門硬功的手直接留下了個血淋淋的傷口。
風四娘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身子一滑,便抓住了桌上的割鹿刀,隨即一個躍身消失在屋外,只聽到得意的笑聲傳來:“老娘走了,柳隨風你自求多福吧?!?br/>
柳隨風是可以走的,但沒有走。
柳隨風不但沒有走,而且還坐在客棧的角落。
但此時此刻他已成為全部人關(guān)注的焦點了。
剛才風四娘與司空曙等人交手的時候,客棧中的不少客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了,但還是有不少客人。
這些客人原本似乎和司空曙等人不是人,可如今個個都殺氣騰騰盯著柳隨風,司空曙的眼睛更是布滿了血絲,死死盯著柳隨風,眼神中充滿了怨毒與仇恨之色。
趙無極、海靈子、屠嘯天乘機圍住柳隨風,防止柳隨風逃出生天。
可柳隨風看上去全然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只是很平靜的飲下第六杯酒,這才抬頭望向司空曙、海靈子、屠嘯天、趙無極四人。
柳隨風的眼神并不凌厲,面色也并沒有任何殺氣,恰恰相反,他看上去是個頗為溫和瀟灑的人,可四人被柳隨風視線掃過的時候,也不知道為什么生出了一股寒意,仿佛在警告他們這個人是他們招惹不得的。
柳隨風掃過四人,視線落在了趙無極身上,淡淡道:“今天我不想殺人,我只需要借一口刀,用完了自然會送到沈家莊?!?br/>
司空曙如野獸般嘶吼:“你還想借什么刀?”
柳隨風淡淡道:“自然是割鹿刀,除開這口刀以外,你們身上還有什么刀配我出手?”
“你是不是瞎子?”海靈子陰**。
“你認為我是瞎子?”
海靈子道:“閣下既然不是瞎子應當瞧見割鹿刀已被風四娘奪去了,又為什么找我們要刀?”
割鹿刀被奪這是事實,每個人都親眼瞧見的事實,可柳隨風不為所動:“奪走的自然是割鹿刀,但我要的是真正的割鹿刀,而不是假刀,現(xiàn)在你們可以將真正的割鹿刀叫出來了。”
柳隨風放下了腳步,氣質(zhì)也在這一剎那變了。
一剎那間柳隨風身上忽然充斥著一股極其可怕的血腥氣,如排山倒海般的向著海靈子等人涌來。
這個時候自然已不允許進行辯解了,唯有交刀,不交刀便是殺。
海靈子、司空曙、屠嘯天、趙無極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出手了。
他們在面對風四娘的時候還有幾分柳隨風,不愿意以多勝少,可如今面對柳隨風,他們都感覺若留手,那么便就是死。
海靈子、司空曙、屠嘯天、趙無極都祭出了他們成名的招式。
海靈子將一手南海劍派的劍法揮舞得密不透風,朝著柳隨風頭上蓋下,殺氣騰騰氣勢洶洶。
趙無極身子一閃,劍鋒一轉(zhuǎn),戳向了柳隨風的左腰。
司空曙掌心爆射出一陣強光,如烈日般朝著柳隨風胸膛擊下。
而屠嘯天也用他那旱煙桿子使用出大穴點穴的手法。
面對四名高手的出手,柳隨風似乎一點反應也沒有,等四人出現(xiàn)在身前三尺的時候,柳隨風忽然做出了動作。
柳隨風抬起左手右手。
兩道寒光從左右衣袖射出,一道寒光穿破劍網(wǎng),擊穿了海靈子的左肩;令一道寒光瞬間破了趙無極的無極劍法,而且令趙無極頓時喪失了兵器。
同時,柳隨風左手一抓便將屠嘯天那如靈蛇般迅疾的旱煙桿子握在手中,屠嘯天頓時被甩飛了出去。
而司空曙那氣勢磅礴的成名掌攻居然被一只衣袖破解了。
右手衣袖輕輕揮動,司空曙如遭雷擊,身軀一震之間便軟倒在了地上。
四周正蓄勢待發(fā)的武林人士還沒有瞧清楚,他們就發(fā)現(xiàn)在江湖上地位不凡的獨臂鷹王司空曙、先天無極門掌門人趙無極、關(guān)東大俠屠嘯天、南海劍派名宿海靈子全部被擊潰。
而柳隨風用什么手法擊潰四大高手他們都沒有來得及瞧清楚。
勝局已定的柳隨風沒有立刻出手的意思,只是很輕描淡寫道:“要割鹿刀還是要命?”
客棧極靜,只有柳隨風的聲音在客棧中回蕩。
一息、兩息、三息。
沒有人回應,柳隨風一抬手,一口劍便沖出了劍鞘落在了柳隨風手中。
柳隨風手腕一陣,一劍便要斬下。
騰騰殺氣死氣充斥屋中。
此時,心膽俱裂的趙無極終于承受不了了,大吼道:“割鹿刀在我這里?!?br/>
他們四人原本都是非常有膽魄的高手,可面對這樣一位武功高深得令他們望塵莫及的人物,四人也不能不妥協(xié),趙無極立刻將藏在后背的割鹿刀交了出來。
柳隨風用海靈子那口精鋼軟劍驗證了下割鹿刀的真假。
這口割鹿刀非常輕易斬斷了那口軟劍。
柳隨風收起割鹿刀便立刻離開了。
客棧內(nèi)虎視眈眈的眾人望著提著割鹿刀離開的柳隨風,沒有任何人有膽子上前阻攔,只能眼睜睜瞧著柳隨風離開。
這人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奪割鹿刀?為何江湖上從未瞧見過這樣深不可測的高手?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他們,但僅此一戰(zhàn),柳隨風不想揚名也不行了。
每個人都望向柳隨風的時候,沒有人知道一個精壯魁梧的人已悄悄從窗戶追了出去,這人飛奔如鷹,奔跑起來如狼,眼神也如狼。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江湖上人人厭之恨之的大盜蕭十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