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瓊驚了驚,在她的印象里,司辰陌從來都是很溫順,只會慣著她的。可她明白,如果司辰陌一旦認真起來了,她是絕對惹不起了。
她嘟了嘟嘴,跑到了一直默默無言的張析折身邊。
“張析折,你準備好了沒有?本公主可等了很久了?!弊檄偡路鸶揪蜎]有發(fā)生剛才的事,若無其事地催著張析折。
莫雪瞳挑了個最為偏辟的位置,對于紫瓊剛才的話她已經(jīng)有些在意了,可她這個時候根本什么答案都得不到。
既然只能沉默,倒不如瞧瞧這個張析折了。
她望向那個專心作畫的溫文儒生,眉目間有一絲英氣,青絲整齊地挽在頭頂,一身青衣,看起來不愿入世俗似的,只需入這畫中便可。
與司辰陌完全不同,卻也是個極易吸引女子的男子。
張析折微抬了抬頭,無視著那些美貌的妃嬪,只望了紫瓊一眼,又低下頭繼續(xù)作畫。
這一抬頭,也讓莫雪瞳瞧了個仔細。
果真如月珞所言,貌若潘安啊。
作畫是最費時間的東西,可張析折卻在短短的不到半個時辰就將紫瓊的畫像畫好了。眾人都圍過去瞧,司辰陌大贊他的巧手。
然,莫雪瞳告辭了。她原本只是來瞧瞧,湊個熱鬧的??刹幌霚悷狒[的人如此多,她便覺得無趣了,只想早些離開了。
“娘娘,不多瞧會嗎?”月琪跟在身后問。
莫雪瞳邊走邊用余光瞧了她一眼,看著她也依依不舍的樣子,笑道,“你沒聽到紫瓊公主所言嗎?本宮還如何呆得下去?”
月琪啞口無言,只得跟在其后。
“貴妃娘娘,前面好像是陸容華?!卑⑷恢钢懊娴氖A輕喊了起來。
莫雪瞳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果真是陸容華坐在石欄上,有些呆滯地望著地下,眼中似乎還泛著淚光。
這個女子是在傷心嗎?傷心什么?傷心這宮中的沉寂?
莫雪瞳走過去,將自己的帕子遞上,“陸容華的帕子恐怕快要滴出水來了,用本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