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我毛孔陡然張開,皮膚一緊,身體猛的轉(zhuǎn)過身去。卻發(fā)現(xiàn)空蕩的走道,兩邊都是高墻。并沒有一人。
“嘻嘻,你真笨,我在這里!”一只手拍在我肩膀上。
我全身緊繃,一手抓住肩膀上的手,猛的轉(zhuǎn)過身,向我面前一扯,另一手抓住對方的脖子。行動如流水,我在心里給自己點個贊。
“哎呀,你弄疼我了?!庇质且宦晪舌谅曧懫?。
我回神看過去,一張精致,帶點嬰兒肥的小臉出現(xiàn)在我面前,小臉微皺,嘟著小嘴,讓人不禁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我馬上慌亂的松開手,對不起三個字說個不停。道歉間,我還仔細(xì)打量了一下這個女子,身材嬌小,但十分有料,如果讓我用一個詞形容,除了童顏****,我想不出其他詞。
而且她個頭比我矮一點,但身材真心不錯,后翹的厲害,如果一個猥瑣的人看見,肯定會不由自主沖動起來。
不過像我這么正經(jīng)的人,絕對不會往那方面想,只是直勾勾看看,欣賞一下。
是的,就是欣賞!
我咽了咽唾沫,看了看四周空蕩蕩的,好奇問:“小姐,你怎么…”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美女臉色一變,沖著我就罵了起來。
我一怔,突然想起來,昔日大家閨秀才能稱呼的字眼,現(xiàn)在貌似已經(jīng)都變味了。當(dāng)場尷尬的搓了搓手,開始道歉,直言自己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尊稱而已。
美女看我面善,輕哼了一聲,才沒有在生氣。我借坡下驢,隨便問她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她也是一陣納悶,無意間走了進(jìn)來,轉(zhuǎn)了好幾個圈,也迷路了。
最后看見我,才不禁喊我,還想向我問路。
我把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這次我們兩個人都愁了起來,都問對方怎么辦,也都不知道怎么辦!
沒辦法,我們兩個又開始在小巷里轉(zhuǎn)了起來。
說來也奇怪,這地方非常的古怪,從進(jìn)來之前看到的,四周都是高樓大廈,就中間不大不小,充其量也就幾分鐘路程的地方,我們進(jìn)來后,至少轉(zhuǎn)了不下于兩個多小時,偏偏就是沒找到出路。
更古怪的事,這個地方也不知道是我產(chǎn)生的錯覺,還是怎么回事。環(huán)境一直都在變,都感覺不是一個地方,但卻又感覺很長很長。
又轉(zhuǎn)了一截路,我更迷糊了,就求助師傅??墒遣徽撐以趺春埃瑤煾稻褪遣怀鰜?,就好像沒在我體內(nèi)一樣。
沒辦法,只能靠我自己了。
走在尋找路口出去的路上,通過寒暄我知道了這個女孩的名字,楊惜惜,一個很好聽的名字。
當(dāng)然我也把自己的名字給她說了,還把平時看到的,聽到的一些笑話,講給她聽。逗得她嬌笑不已,我看見美女笑,心情也不由的好了起來。
這心情一好,話匣子就打開了,都忘記自己還被困在這個不知名的地方。反而挖空心思去給她講笑話,越說越起勁。
漸漸的,我和她都沒發(fā)現(xiàn),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小幅度的觸摸,已經(jīng)變得稀松平常。時而摟摟腰,時而摸摸頭,也是常事。
不知不覺,又轉(zhuǎn)了一條街道,我看見周圍還是高墻環(huán)繞,不由得一陣苦笑:“這個地方到底是哪?怎么走也走不出去?!?br/>
楊惜惜也是一陣沮喪,然而很快她又抬起頭來,遲疑一下說:“對了,剛才我進(jìn)來的時候,路過一條小巷,或許就是出去的路吧!只是那個地方有點黑,我不敢一個人去!”
我一聽大喜過望,直讓她帶我去,我別的沒有,膽子是非常大。都是被師傅給鍛煉出來的。
楊惜惜點了點頭,轉(zhuǎn)過身瞬間,我并沒有注意到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在前面帶路,我跟在后面,剛開始還跟她說著話,慢慢的,卻突然不知道說什么,變得沉默起來。百般無聊之際,我突然不由自主打量起她的背影,這才發(fā)現(xiàn)她走路姿勢,和她說話時表現(xiàn)出來的天真天差地遠(yuǎn)。
如果說她說話時像一個清純,不諳世事的無知少女,那她走路的時候,卻是一個風(fēng)情萬種,極具魅惑的女人。
善于利用身體每一寸,走動間極具誘惑力,會情不自禁抓住人的眼球。
就比如現(xiàn)在的她,本來臀瓣就挺翹,走路時卻有意無意提臀。一般而言,像單純女子走路時,并不會有這種下意識動作。只有閱男無數(shù),或是常年處于男人群中,才知道男人喜歡什么,去展現(xiàn)自己最吸引人的部位。
“到了,就是這個地方!”
我正想著,楊惜惜突然停了下來,我不由自主撞了上去,手居然下意識摸上她臀瓣,果然很翹很軟。
??!
她尖叫一聲,向前幾步,轉(zhuǎn)過身雙手環(huán)抱著自己,極為委屈的看著我。
我也是一陣尷尬,搓了搓手,又一個勁道歉,但很有技巧,只是承認(rèn)自己不小心撞了她,絕口不提自己下意識摸的那一把!
說實話,那還真是下意識,就好像一個人一直想著某件事,都會讓自己產(chǎn)生幻覺,或是以為自己做過,或是驅(qū)使自己去做。
這種現(xiàn)象很正常,但明顯是自尋煩惱才會有的。
這一次她又很大度的原諒了,我巴不得她這樣,馬上轉(zhuǎn)移話題說:“你說的那個地方在哪?”
“你看,就是那里!”楊惜惜湊到我面前,手指著不遠(yuǎn)處一條小巷。
我看著咫尺,膚如凝脂,吹彈可破的俏臉,我都能感覺自己呼吸都能吐在她臉上,但她好像沒有意識到一般,依舊指著那條小巷說:“那地方很黑,我一個人害怕,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好不好?說不定就是出路呢?”
音落,她忽然轉(zhuǎn)過頭來,白皙粉嫩的額頭距離我鼻尖只有不到一毫米位置。
不過這一次,她居然沒有逃離,反而是閉上眼睛。
我心里不由得一陣悸動,有一個聲音不停的在心里催促我,讓我親下去。可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但又不知道那里不對勁,一直猶豫著。
猶豫一會兒,我慢慢的就要輕吻下去。師傅的聲音突然在心里響起:“小屁孩,你想死嗎?親下去就是死!”
“師傅!”我眼睛一亮,連忙在心里喊道:“師傅,你總算出現(xiàn)了,你剛才去哪兒?我喊你,也不見你出現(xiàn)!”
“當(dāng)然是去睡覺啦!還能做什么?”師傅還是笑嘻嘻的說。
我臉一黑,鬼也需要睡覺么?我怎么不知道?
“小屁孩,你真給我丟臉。堂堂法師居然被鬼迷住了,還不知。要不是我及時醒來,你掛了都不知道!”師傅又氣的不要不要的,喋喋不休的說著。
被鬼迷住了?我么?開玩笑吧!哪來的鬼?
我一陣迷糊。
師傅看我這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然后就看見她一只手從背后伸了出來,拍了我后腦勺一下說:“你自己看!”
嘔!
我腦袋一陣清醒,再次看到面前的美女,頓時肚子里面翻江倒海,眼睛翻白眼。
只見之前還白皙如凝脂的額頭,變成皺巴巴,還有一根根不知名蟲子在上面爬著,顏色就像是被火燒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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