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上的徐徐微風,把甲板上的眾人吹得是心曠神怡,所有人人臉上都掛著興奮的笑容。
因為每次跟賈詡出門抄家,大家都能獲得獲得豐厚的獎賞。
“真沒想到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司州境內(nèi)的富戶就被抄干凈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是啊,這些人私藏的糧食和金銀真是太多了,希望兗州和豫州也這么富庶。”
“放心吧,軍師大人早就派人暗中調(diào)查過了,不然也不會急著帶兵前往了?!?br/>
“如此甚好,只是呂步那邊...”
“哈哈哈,你是擔心他抗命不遵嗎?借他兩個膽子也不敢!”
“說的沒錯,真不明白相國大人為何會看重一個莽夫,要說武勇華雄大人可是天下第一!”
“噓~你們說話小點聲,沒看軍師大人在思考問題嗎?”
將領說著便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賈詡,對方正望著河內(nèi)郡的方向沉思。
“奇怪了,自從上船之后,我就沒聽到軍師大人說話,你們有聽見嗎?”
“沒有,估計是在思考什么重大問題吧,很可能跟關東聯(lián)軍有關?!?br/>
“馮兄言之有理,幾十萬大軍浩浩蕩蕩殺來,軍師大人的壓力可想而知?!?br/>
“一群土雞瓦狗罷了,早晚殺得他們屁滾尿流!”
而就在眾人談笑之際,船隊卻突然停了下來。
站在賈詡身邊的參謀軍師《陳賢》見狀,便趕忙吩咐道:“去問問為何停船?”
士兵沒多久便跑回來說道:“啟稟大人,前方河道被亂木所阻,船隊無法繼續(xù)前進了。”
“可查清是因何所致?”陳賢問道。
“這個...小人不知...”士兵說道。
“混賬,馬上派人去清理河道,并安排人上岸偵查,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同時通知所有人保持警戒,謹防敵軍派刺客趁亂突襲!”陳賢下令道。
遇到這種普通的突發(fā)情況,根本用不著賈詡開口,手下人也知道該怎么處理。
而且這次跟著一起坐船的,全都是他的親兵,以及培養(yǎng)了多年你的親信。
所以處理這種特殊情況很有經(jīng)驗,很快就有條不紊的展開了調(diào)查。
“軍師大人,河道突然被阻,呆在甲板上不安全,您還是回船艙內(nèi)指揮吧?!?br/>
賈詡聽后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陳賢的建議。
只不過他轉(zhuǎn)過身去,便聽到船頭的將領大喝道:“快滾開,別擋著官船的路!”
陳賢見狀趕忙跑了過去,稍稍觀察了下情況便吩咐道:“快調(diào)弓箭手過來!”
雖然他的反應足夠快,但順江而來的刺客卻更快。
只見一名頭戴鐵盔,手拿兵器的悍匪,正腳踏木筏乘風而來。
等船上的弓箭手列好陣型,彎弓搭箭瞄準時,木筏也沖到了賈詡的旗艦之下。
直到此時,船上的眾人才看清了敵人的樣子。
此人黑盔黑甲,手持兩把鏤花赤銅錘,錘頭比西瓜都要大上三分。
身后背著兩桿小旗迎風招展,一面寫的是風蕭蕭兮易水寒。
另一面寫的則是壯士去兮不復還,這特么是遇到荊軻刺秦王了嗎?
“對方是刺客,快放箭!”
“保護軍師大人,所有人準備迎敵!”
“給其他船上的人發(fā)信號,讓他們趕快過來支援,誰敢耽擱軍法從事!”
隨著陳賢一聲令下,數(shù)不清的箭矢蜂擁而至,朝著木筏上的刺客射了過去。
只不過面對射來的亂箭,鐵甲刺客卻絲毫不慌,雙腿猛然發(fā)力便踩塌了腳下的木筏。
然后借著強大的反沖之力,跳上了賈詡旗艦的甲板,揮舞著大錘單槍匹馬殺入了軍陣之中。
由于弓箭手都集中在了船頭,因此刺客沖上來的第一時間便展開了亂殺。
沒有近戰(zhàn)武器在手的弓箭手,不僅被對方手中的大錘砸的血肉橫飛。
更因為不斷向后閃躲,沖亂了趕來支援的步兵陣型。
“刺客身上穿了重甲,普通弓箭根本射不穿!”
“大家都不要慌,弓箭手向兩旁移動,把路給步兵讓出來!”
“快把船控制住,千萬不要往岸邊靠,河岸上很可能有敵人的伏兵!”m.
甲板上到處都是指揮聲與喊叫聲,但依舊阻擋不了敵人在船上亂殺。
眼見襲來的刺客太強,陳賢便朝著不遠處的友軍船大喊道:
“李青,我兒子在你船上了嗎?趕緊讓他來支援!”
“他在船艙里補覺呢,我已經(jīng)派人去喊他了!”李青回應道。
陳賢的兒子陳濤武藝高強,所以這次出行時特意帶上了對方,是時候讓兒子建功立業(yè)了。
“陳公子您快別睡了,有刺客襲擊軍師大人,陳大人喊您快去幫忙呢!”
傳令兵連滾帶爬的沖進了船艙,并喊醒了正在熟睡的陳濤。
一聽說有刺客,武藝高強的陳濤瞬間沒了睡意,提著佩劍就沖到了甲板上。
雖然兩艘船之間還有不少距離,但他還是看清楚了旗艦上的情況。
只見一名手持雙錘的刺客,此時正在大殺四方武藝強的可怕。
而圍攻他們的將士則被打亂了陣型,在狹窄的甲板上各自為戰(zhàn)毫無章法。
不是西涼軍弱的如同菜雞,而是他們沒在船上打過仗。
你要讓這些兵丁騎馬沖陣他們會,但在晃悠的船上作戰(zhàn),沒暈船吐酸水就不錯了。
“不要亂,不要亂,槍兵列陣把刺客從船上頂下去!”陳賢指揮道。
“殺!殺!殺!”
勉強被集結起來的幾十個槍兵,將槍尖對準了刺客后便沖了上去。
“想得美!”刺客一甩手便將重錘擲了出去。
只不過飛出去只有錘頭,而錘柄則依舊被他握在了手中。
“破!”伴隨著刺客一聲怒吼,錘頭瞬間就砸飛了七八個人。
還沒等其他人慶幸死里逃生,另一個錘頭也砸了過了,并再次轟飛了一片人。
“收!”刺客說著便按動了錘柄的機關,用連接的鐵鏈將錘頭收了回來。
只不過卻沒有恢復成銅錘的模樣,而是將兩把大錘變成了流星錘。
每次揮舞都能砸飛一片人,讓兩把重武器具備了更強的殺傷力,賈詡恐怕在劫難逃!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