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說得對,你還是快點走吧,我沒事了,你無需擔(dān)心。”王嬙將她推到門口。
“可是……”王顏話還沒完。
劉康就已經(jīng)一把將她拉了出來,隨手就把門給鎖上了,沒給王顏留半點可以猶豫的地步,拖著她就走。
看著離開的兩個影子,王嬙的嘴角綻開一絲無比燦爛的笑。
她就應(yīng)該好好地活著,活得比誰都好,如此父母才安心,也才能看到壞人一個個地遭到報應(yīng)!
天道總還是公平的!
王顏與劉康二人已經(jīng)離去。(后面仍將女主換回王嬙名字哈?。?br/>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地上被打暈的兩個漢子摸了摸腦袋爬了起來,只覺得后脖頸處有點痛,忙轉(zhuǎn)身看后面的柴房,門好好地鎖著,二人對視一眼,立即開門進去,卻見那個女子此時正躺在柴堆上睡得正香。
二人又對視了一眼,有點摸不著頭腦。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在懷疑是不是對方把自己弄暈了,想要對里面的女子撈一把?要不然為什么除了他們暈了一會兒外,什么都沒發(fā)生?
對,應(yīng)該就是這樣,我肯定是被他敲暈的!
那他為什么也暈著?裝的,肯定是裝的!
呵呵!
二人冷哼一聲,分開一斷距離一左一右守好門!
回去的速度不快不慢,五十里路,對于能日行千里的良駒來說這個速度就想當(dāng)于在散步。
不過半個時辰,已經(jīng)到達驛的門口。
王嬙沒指望劉康能扶她下來,由于左腳崴了,右腳先踩在了馬鐙上,借著右腳的力量再把左腳放下來。正在準(zhǔn)備緩慢下馬之際,那馬估計還在記恨王嬙吐了它一臉的仇,腦袋頓時猛力甩了幾下,王嬙沒抓穩(wěn),一個踉蹌就從馬鐙上摔了下來。
王嬙仰面摔了下來,屁股著地!
劉康沒去扶,還別開了臉。
王嬙已經(jīng)習(xí)慣了,也沒指望過,好在馬鐙離地面就那么半米高,摔得不重。
拍拍屁股爬起來,朝劉康拱手說聲“謝了”,便一瘸一拐地朝那扇未鎖死的窗戶走去。
“你的腳難不成真的崴了?”劉康看她的樣子,終于覺得她不像是裝出來的。若要裝,他都沒扶過一把,這么久了,大可不必了。
王嬙從鼻子里哼出一聲道:“你堂堂王爺,確實向你投懷送抱的姑娘多的事,像故意摔在你懷里的姑娘比比皆是??晌í殯]有本姑娘,我還瞧不上!”
劉康心里一沉,諷刺道:“也是,你現(xiàn)在頂替了王嬙的身份,是要被送進宮的家人子。憑姑娘的姿色,爬上龍床不過是早晚的事。我一介王爺,確實入不了你的眼!”
“神經(jīng)??!”王嬙轉(zhuǎn)身離開。
“你有藥嗎?冶神經(jīng)病的藥!”劉康一把抓住王嬙的左手臂。
“放手!”王嬙怒視著劉康,炸毛一般,心里的怒氣像火山爆發(fā)一樣隨時可能爆炸。若不是這個人身手了得,若不是因為去的時候從馬上摔了下來,袖子里的石頭掉光了,此時她真恨不得拿彈弓把他的眼珠子打下來。
腦子里想著揍他一頓,右手捏緊拳頭就朝劉康的臉上揮去。
可惜,對于身高一米八幾的男人來說,她太矮了!
劉康不過稍稍側(cè)了一下身就躲了過去。
拳頭沒招呼在劉康的臉上,卻打在了他的胸膛上。
王嬙手痛得要命,這個人的胸膛是鐵打嗎,這么硬!
劉康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王嬙嚇了一跳,若不是因為這個地方就在驛館的后門口,她真會大喊叫人,這個人簡直豈有此理!
不遠處有個店鋪,同樣的桌子凳子沒有收進屋,劉康不管王嬙落在他身上的拳頭,以及低吼著叫他放手,大跨步走過去,將她一把就扔在了凳子上。
王嬙險些摔倒,還好眼疾手快,抓住了桌子的邊沿,此刻胸脯大力上下起浮,氣得話已經(jīng)說不出來了。
劉康拉過一張凳子坐下,將她的左腿抬起放到自己腿上,脫下了她的鞋子和襪子。
王嬙一愣,看著他的動作,這個人沒有女人?打死她都不相信!這動作,行云流水??!
劉康懶得抬頭看她一眼,知道她此刻嘴里沒罵人心里在腹誹什么。
所謂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誰不會脫鞋襪?!
左腳腳踝處已經(jīng)紅腫得像個包子似的,這個女人挺能忍的。
王嬙感到有絲別扭,放在劉康腿上的腳感受到他的體溫,這個人春寒料峭的穿這么少?臉驀地就燒了起來,不自覺的動了動,想什么呢。
“你若想自己下半輩子變成個殘廢的話,盡管動,使勁動,我都懶得管你!”劉康拿出藥,倒在自己手上,將手搓燙了這才使勁揉王嬙的腳踝。
王嬙痛得倒吸一口冷氣,但也確實沒敢再動了。
沒多久,已經(jīng)感覺不到那么痛了,拿起放在桌上的藥看了看,白色的瓷瓶裝的,外面又不像現(xiàn)代那樣寫著字,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打開蓋子聞了聞,沒有想象中中藥的那種刺鼻的味道。
算了,中藥博大精深,她不懂。規(guī)規(guī)矩矩地蓋好放在了原處。
這其間,劉康眼皮都沒抬一下。
看了眼認真給她搓著藥的劉康,王嬙發(fā)現(xiàn),其實,這個人應(yīng)該也沒那么討人厭的!
王嬙偷偷地打量了劉康一番,暈黃的月光下,這個男人五官分明,鼻梁堅挺,雙眼皮,睫毛很長,眉毛很深,確實很耐看。
想到剛剛打在他身上硬邦邦手感,王嬙腦補了一下,這個人錦袍之下估計有一身腱子肉!
八塊腹肌的那種,如果這個人能穿越到現(xiàn)代的話,可以去健身房當(dāng)教練!
我保證是不去的,說得好像誰在饞他似的……
就是有一點會有點麻煩,突然穿越過去的人,除非魂穿,要不然身份證是個麻煩事,在現(xiàn)代,到處要用身份證,黑戶是個麻煩事。
再看一眼,極認真的樣子,王嬙在心里偷笑。這個人啊,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做的是好事,可話一出口就讓人有種忍不住想揍他的沖動!
EQ可真低!
誰讓人家會投胎呢,是個王爺,誰都要看他臉色行事。如果投在普通人家,我看他大半是被餓死的!沒人愿意用這樣的人!
“王爺,你說那些追殺你的黑衣人,會不會因為你情商不高,說話讓他們不爽,所以才要殺你的呀?”
“神經(jīng)?。 ?br/>
“這是我的臺詞!”
“神經(jīng)病!”
“……”
這時劉康已經(jīng)替王嬙上了好藥,順便還幫她把鞋襪給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