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木按照夏柔給的方向看著車行駛著,風(fēng)和雨調(diào)皮的拍打著車窗。
不到一個小時,她就看到了夏柔說的和慈醫(yī)院。
這個醫(yī)院遠(yuǎn)遠(yuǎn)要比上次她去的醫(yī)院要大。
她將車停到一個便于自己逃跑的地方,然后拿著安然給的軍刀和喬林給的槍,一步步踏入醫(yī)院的大門。
這一次卻和上次不同,一路都沒看見喪尸。
她很順利的來到五樓夏柔說得那個更衣室,眼睛快速掃著各個柜子上的名字,終于,在最后一排看到夏柔的柜子。
喬木木拿出鑰匙準(zhǔn)備打開柜門。
“踏~踏~踏~”走廊響起詭異的腳步聲。
手一抖,喬木木不小心把鑰匙丟在地上,鑰匙落地的時候發(fā)出了清脆的響聲,此刻對她來說這聲音極為刺耳。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她的整個心臟都懸了起來,心臟砰砰砰的亂跳,毫無章法。
她小心翼翼的撿起鑰匙,躲在柜子后面,一動不動的盯著門。
透過窗戶,她好像看見一個人影晃動著。
片刻后,那人影突然不見了,可她并沒有聽見離開的腳步聲。
她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沉著的等待,等待著對方離開。
雖然對方好似是獨(dú)行俠,但她有預(yù)感,門外的喪尸絕對不是一般的喪尸。
腳步聲再一次響起,這一次聲音愈來愈遠(yuǎn)。
瞬間她的心稍微松了下來,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將柜子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黑色上了鎖的小箱子,還有一個與箱子極為不搭的粉色包包。
喬木木直接打開包包,赫然看見靜靜躺在包里的各式各樣的藥,費(fèi)了半天終于看見了她要的退燒的藥。
她把包直接掛在肩上,抱著那黑色的小箱子,輕手輕腳的移動到門旁。
貼著門,透過門窗觀察著門外的情況。
在確定沒有危險后,喬木木才從更衣室出來。
進(jìn)來和出去都有兩個通道,那就是走廊盡頭兩邊的樓梯,她豎起耳朵聽聲音,在沒聽到任何聲音后,便開始下樓。
確實喬木木可以基本確定,她的精神力有恢復(fù)一部分,被擴(kuò)大的聽力就是最好的證明,還有時有時無的探測能力。
著應(yīng)該和之前她從別墅那里偷來的碎片有關(guān),一旦有碎片靠近她,她就可以明顯感知到那熟悉的精神力。
剛到三樓的時候,她又一次感受到碎片的存在,而且不是她身上的那一片。
腳步聲再一次出現(xiàn),是從樓下傳來的,空蕩的樓梯,回蕩著那讓人心慌的腳步聲,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沉重。
喬木木沒有選擇下樓,轉(zhuǎn)身回到三樓,來到另一個樓梯。
腳步聲在她身后越來越急促,和她的呼吸有著類似的頻率。
終于走到盡頭,迅速的往二樓下去,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這邊一樓的門已經(jīng)被緊緊的關(guān)閉起來。
聲音近得仿佛就在她的耳邊。
毫不猶豫轉(zhuǎn)身往二樓跑去,抬眼望去,一個黑乎乎的身影站在走廊的那一頭。
喬木木一個閃身躲進(jìn)了離她最近的房間,顯然這間房間是一個辦公室,她將所有能搬動的物件都堆在門后,椅子,桌子。
在拖動桌子的時候上面的文件都灑落在地,抽屜也因為活動被打開,她不在意的瞥了一眼,看見抽屜里的一張有些破舊的大合照,那照片上竟然有夏柔和張凡。
她沒有細(xì)看,胡亂將舊照片和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塞進(jìn)包包里。
此刻的她滿頭大汗,可窗外的風(fēng)還在肆意的掃蕩著,侵略著。
雨也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
房間的窗戶是被打開的,一陣陣涼風(fēng),絲毫沒有吹散她心頭的慌亂。
喬木木來到窗戶旁邊,測量著距地面的高度,下面是草坪地,就算摔下去應(yīng)該不會太疼。
看著即將要被撞開的門,她深呼了幾口氣,心里一橫,背著包抱著箱子坐在窗戶邊上,猛的往下跳,她盡量讓自己背部著地。
“砰”,為了緩沖一下慣性,喬木木在地上多滾了幾圈,還好只是身上有點(diǎn)疼,就在她覺得有些慶幸的時候,她看見那喪尸竟然也從二樓跳了下來,而且是穩(wěn)穩(wěn)的落在她面前。
一張看起來有些猙獰的臉出現(xiàn)在她面前,和她猜的沒錯,對方表示一般喪尸,動作靈活,也沒有和普通喪尸一樣惡心,但也是很難看。
那碎片就在這喪尸身上!
但她還是不敢和對方硬剛,沒有多想,轉(zhuǎn)身就要跑,她剛一轉(zhuǎn)身,肩膀就被對方抓住了。
喬木木本想將箱子和包用力甩到離她不遠(yuǎn)的草叢里,但奈何它的力氣極大,導(dǎo)致她根本沒辦法用力,只好抱著箱子彎下身,從對方的手下轉(zhuǎn)了個圈,逃出了它的桎梏,然后向后跳了兩步,遠(yuǎn)離了它的身邊。
頓時她就覺得自己的肩火辣辣的疼,怕是已經(jīng)淤青了。
這家伙太狠了!
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它速度極快的沖到喬木木面前,她一個側(cè)身勉勉強(qiáng)強(qiáng)躲過了它的攻擊。
抽出一只手摸了摸手里的刀和槍,因為她不敢確定自己聽力的范圍,風(fēng)聲雨聲那么大多多少少會影響她的聽力,所以她沒辦法知道,附近的喪尸多不多。
所以,她沒有選擇用槍。
看了眼離自己尚遠(yuǎn)的車,嘆了口氣。
眼前一黑,它竟然再一次發(fā)動了攻擊,伸出那只黑黝黝的手不斷靠近她的心臟。
喬木木條件反射的舉起懷里的箱子擋在胸口,那手和箱子碰撞在一起,發(fā)出微微響聲,她向后踉蹌了幾步。
它似乎有些生氣了,再一次伸出魔爪,喬木木一抬手毫不客氣的在它手上來了一刀,這一舉動好似惹怒的它,它用另只手狠狠的將喬木木摔到在地上。
喬木木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被摔了出來,身上的每一寸骨頭都隱隱作痛著。
她眼神變得凌厲,將箱子和包放在一旁,緊握著手中那把漂亮的軍刀,狠狠的瞪著對方。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亡,弄不死你她就不叫喬木木。
風(fēng),呼嘯著,雨,迷亂了她的眼睛,打濕了她的衣裳和頭發(fā)。
可她眼中的光愈來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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