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拿到證據(jù),勞煩少尹大人秉公處理了?!?br/>
風(fēng)雅歌留下處理,鳳挽歌便直接回去休息了。風(fēng)瑤歌小小年紀(jì),難得勇敢一回,吩咐下人將風(fēng)晚歌以前的院子打掃出來,等鳳挽歌休息好了便搬回去。
“風(fēng)晚歌…;…;”
你在的吧。
鳳挽歌聲音一出,房間里便閃現(xiàn)出一陣白光。
“挽歌姐姐?!?br/>
風(fēng)晚歌的身影從離殤中現(xiàn)出,那張與她一模一樣的容顏,蒼白而憔悴。
“挽歌姐姐,謝謝你。請你…;…;照顧好雅歌和瑤歌。拜托你了…;…;”
鳳挽歌面無表情,靜靜地看著她越發(fā)慘白的臉。
她知道為了報她身體的情,也會取回離殤,所以附魂在靈珠上,也知道她一定會保護她的家人,如今就跑出來囑托。
這個天才少女,其實并不是虛傳的。
“你的記憶斷斷續(xù)續(xù),你隱瞞了什么?”
“…;…;”
對于鳳挽歌的質(zhì)問,風(fēng)晚歌沉默了良久,最終輕輕一嘆。
“挽歌姐姐…;…;你還是莫要問了。”
“怎么?就因為你去見你親生父親?就因為你被親生父親的人暗中打傷?就因為你忘不了那個你拼死救下的人?”
鳳挽歌嘲諷的語氣很尖銳,風(fēng)晚歌臉上更白了幾分。
“不是的…;…;挽歌姐姐…;…;我不知道為什么父親突然派兵追殺我…;…;我也不知道我救了誰,可是晚歌和赭哥哥已有婚約,絕不能再和他人暗生情愫!挽歌姐姐在,即使父親不相認…;…;挽歌姐姐也能過得很好,以后將是親王爵位。所以…;…;所以…;…;”
風(fēng)晚歌的話未必沒有道理,可是這種被瞞在鼓里的感覺,鳳挽歌很討厭。
這種隱瞞…;…;她親生的大哥不是做了一次最好的榜樣嗎!
鳳凱歌!
“罷了,左右如今活著的人是我,你的事我沒興趣?!?br/>
鳳挽歌手掌一攏,先前教訓(xùn)林常德時忍下的痛處又襲來,離殤的光芒便隱隱褪去,風(fēng)晚歌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消失了。
對不起…;…;挽歌姐姐。
硬將你拉來替我活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滿城皆是晴康親王世子將側(cè)王君扭送給京都少尹的消息。
傳出自晴康親王逝世,林常德一行人便對年幼的世子極為苛待,甚至于眼紅晴康親王的遺物將世子打傷,重傷在床幾月。
此事一出全城嘩然。
皇帝大怒,下令將林常德千刀萬剮,而姜氏則五馬分尸,在群臣的勸諫下,則罰林氏一族教子無方,在朝為官者統(tǒng)統(tǒng)革職,十年內(nèi)不得科舉。
世人不甚唏噓之時,鳳挽歌卻出面,稱情義無價,好歹是生活了多年的人,便請皇帝留兩人一命。
太后仁慈,順了世子之意,只將二人打斷雙腿,囚禁天牢。
“祖兒…;…;咳咳…;…;宗兒…;…;玲兒…;…;”
姜氏在天牢中奄奄一息,還念念不忘自己的孩子,可惜這女人母愛泛濫,她的孩子們早就各奔東西了。
“玲兒?玲兒…;…;”
姜氏看到不遠處的繡鞋,當(dāng)即爬了過去,待到看清楚了,突然一怔。
“賤人――怎么是你?”
“哦…;…;?”
鳳挽歌一腳踩在了姜氏從牢中伸出的手,腳下一攆。
“啊――賤人…;…;你不得好死!”
姜氏一聲慘叫,隨即破口大罵。鳳挽歌眼睛都沒眨過,在一旁懷安命人抬來的太師椅上坐下。
“你當(dāng)初對一個孩子,施以重刑,可想過自己也不得好死?”
“哼…;…;”
姜氏陰狠的目光中哪有半分悔改,越發(fā)狠厲,似乎是天經(jīng)地義般。
“你這模樣,還真是林夢玲那般?!?br/>
“玲兒…;…;”
鳳挽歌一說那名字,姜氏就似乎要癲狂,面上布滿了恐慌,卻還勉強自己鎮(zhèn)定。
“你別傷害她…;…;你不可以…;…;姨娘求你!她好歹也叫了你這么多年姐姐!”
“姜氏,林常德從未是母上的妾室,你自然也擔(dān)不起這一句姨娘?!兵P挽歌淡淡道,“不過,當(dāng)初為母上彈琴,是心中悲痛,送母上靈柩一程,你那愛女卻因此記恨,你便來絞斷我十指。”
“這怪不得玲兒!你太出色了!你怎么能擋在玲兒前面?都是我做的!為了玲兒…;…;她樣樣都不輸你的!你不過是有個世子的名頭…;…;”
姜氏想到一句吼一句,鳳挽歌卻聽得仔細,所幸剛來而已,也不至于一次性把所有的陳年舊事都弄干凈。不用風(fēng)晚歌,就是要多費些腦力想想前因后果而已。
要不是風(fēng)晚歌有傷在身,憑著風(fēng)晚歌那些愧疚,何至于被姜氏和幾個奴仆絞斷十指。
“絞斷本世子十指的含香,含冰都被姨舅母亂棍打死了,你是主謀,五馬分尸的刑罰,可知本世子為何留你一命?”
鳳挽歌不適地咳了一聲,姜氏才反應(yīng)過來似的,發(fā)出陣陣?yán)湫Α?br/>
“你不就是想折磨我嗎?想看我的下場有多慘…;…;我不會讓你如意的!你母親奪了我的正妻之位,還只是將常德當(dāng)做棋子利用!本就是你們家欠我的!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說不公平?”
姜氏用手拍打著牢門,雙眼布滿血絲,和厲鬼似的,鳳挽歌恍若未聞,可是眼神卻越發(fā)冰冷。
“常德多喜歡她!寧愿做個棋子…;…;可是她做了什么?王君之位也不肯給他!連從前有婚約的我也是低聲下氣地活在親王府中…;…;”
“自大?!?br/>
鳳挽歌毫不留情地截斷她的牢騷,感覺有些困倦了。
“你以為你是誰?林常德又是誰?他一個小小的從五品官,四品的側(cè)王君已經(jīng)是抬舉了!而且成了親王府側(cè)王君,若非母上寬容,你以為林常德能納妾?到死為母親守節(jié)都是應(yīng)該的!口口聲聲為愛委身為棋子…;…;若是林常德不湊上來,母上怎么會用這種奸佞小人?明明是林常德垂涎側(cè)王君的位子,沒有貪念,何至于如此?自己選的路,還要怪別人給你們的餡餅不夠多?!?br/>
聽完鳳挽歌的話,姜氏的臉幾乎整張都扭曲了,冠冕堂皇的理由被揭穿,余下惡毒的面目自然就統(tǒng)統(tǒng)暴露出來了。
“你今日不僅僅是來說這些羞辱我的吧!”
“世子…;…;這等人不若處死了好?一了百了?!?br/>
懷安不忿道,鳳挽歌卻好以整暇地坐直了身子,示意衙役帶人退下后,身子微微前傾,問道:
“姜氏…;…;當(dāng)初母上離世,你是在身旁的,本世子問你,到底是誰在母上湯藥中放了相克的草藥!”
“你胡說什么!晴康那賤人不是病逝的嘛!”
酷匠:網(wǎng)唯一“正b“版g,其2他都o(jì)$是%t盜u:版)l
“賤婦,口放干凈些!竟敢對先親王無禮!”
懷安拿起衙役留下的刑具,便一鞭抽在姜氏背上,打得姜氏再不敢口出狂言。
“居然這樣不老實…;…;”
鳳挽歌笑道,不過姜氏說的不錯,晴康親王的確是病死的,不過不會這樣快,是因為有人下了藥,讓她在最短的時間里過世了。
所以無論如何,這個要知道清楚。
風(fēng)晚歌在離殤中看著,于心不忍,鳳挽歌這般淡漠,不過是為了給她出口氣,她卻一句話說不得。
挽歌姐姐,若是你知道,這姜氏,這母上…;…;
“走,去看看另一個?!?br/>
鳳挽歌并不在意姜氏有無作假,因為她知道,姜氏就算知道內(nèi)情,也斷斷不會有風(fēng)晚歌知道的要多。因為當(dāng)初醫(yī)治晴康親王的不是別人,正是風(fēng)晚歌。細節(jié),缺漏,就只有下毒的人了。
“晚歌…;…;晚歌!你放父親出去好不好…;…;父親知道錯了…;…;”
林常德倒是極為清醒,一下子撲過來,手剛要抓上鳳挽歌裙擺,便被一名衙役踢開,懷安懂得,這時候同樣不能讓人近身,便讓那衙役帶著人遠遠地離開,看得到他們這邊就好。鳳挽歌不言不語,林常德就安靜下來了。
“林常德…;…;是誰給母上的藥里放的東西?”
鳳挽歌一字一頓輕柔道,林常德面上一頓,臉色突然鐵青,轉(zhuǎn)而問道,“晚歌…;…;你…;…;你什么意思?”
“母上本不至于這樣早逝,到底是何人下毒?”
聽清楚鳳挽歌所指,林常德幾乎是尖叫起來,手拍打著牢房地面,煞是凄厲,“那賤人…;…;那賤人!我便知道晴康是她害死的…;…;晴康一直好好的…;…;大夫說她還可能可以活到你成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這樣去了…;…;賤人…;…;賤人!你不得好死!”
“莫要拐彎抹角。林常德,那人是誰?”
懷安追問道,鳳挽歌見他突然住了口,似乎是極為為難的,看了看不遠處什么都聽不到、在站崗的衙役。
“無礙。”
鳳挽歌輕柔的語言,林常德安靜了下來,滿是憤恨地說,“晚歌…;…;父親無能,即使不是親生父親,也還是那樣喜歡你母親,當(dāng)年…;…;晴康的妹妹,如今的朝安公主…;…;比你母親更出色,更驍勇善戰(zhàn)…;…;可是太后并不疼愛她像晴康這般…;…;為了國家,將她遠嫁了昌國…;…;她僅僅回來過一次,也就是你母親逝世前一月的…;…;陛下的生辰…;…;”
“朝安公主…;…;”
林常德絕對不會說謊鳳挽歌可以確定,不過僅僅是朝安公主即墨平她卻是不信的,至于林常德隱瞞了什么…;…;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