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有比金錢和地位更值得守護的東西,所以才放棄的。不要再問了,是我自己的問題,不關你的事。”顏江陵倚在攔桿上,望著遠處啞聲說道。
肖輝嗤之以鼻:“劉思宇威脅你了?拿我的果照?我這么說,是不是自作多情?”
顏江陵回頭瞅她,莫名的眼神,忽然間就爆發(fā)出一陣莫名大笑,笑的喘起了粗氣:“姐,你以為在上億的生意和你的果照之間,我會怎么選?”
肖輝悻悻,憂傷的嘆口氣:“顏先生,我們還不太熟,換成是我,也會選生意的。我這個人就是愛自作多情,在劉思宇身上犯的錯兒,如今又犯到你手里,讓你見笑了?!?br/>
顏江陵不回答她,扭過頭去繼續(xù)盯著遠處的海水。
肖輝是多么希望他給個確切的答案,那怕判她死刑,說她自作多情也好。
可惜他就是不給,就這么沉默。
天色暗下來,夕陽西沉,將海水映成燦爛的金色,海天一色,好看的緊。
肖輝憋不住,又要開口談論這件事。
顏江陵看她的眼神讓她一下子覺醒,自覺的向后挪兩尺,伸手捂住了嘴巴。
“我還以為你喜歡我吻你呢?!鳖伣觊_玩笑,放蕩不羈的神情。
肖輝吃驚的望著他,她還從來沒見過他的這一面。
他時而嚴肅,時而幼稚,卻從來沒像現(xiàn)在這么流氓過!
所以說,要徹底了解一個人是多么的難!
肖輝望望空曠的連只海鳥都沒有的海面,心中有些驚悚,白天都等不來船,晚上就更不會有了,她怕是要跟他在游艇上過夜!
孤男寡女,共處一艇,不是什么好事!
肖輝心有戚戚焉,神色不由惶恐。
“油箱在哪里?”
半晌,肖輝終于在沉默里爆發(fā)出一個嶄新的問題來。
顏江陵覺察出她的意圖,好看的雙眼彎成一道月芽兒,過來拖著她的雙手,將她打橫抱起來,朝艙內(nèi)走去。
“放開我!你這個小流氓?!毙ぽx說臟話。
“你把我當成沒有溫度的人肉輪椅就好了,我從不在你跟前撒謊,為了證明我的清白,帶你去看看油箱。”顏江陵正色道。
肖輝泄氣,讓她看她也看不出什么來,不過是白費工夫。
事實證明,他也沒想帶她去看油箱,而是把她抱到艙內(nèi)的沙發(fā)床上,讓她好好休息,又從柜子里拖出來一條羊毛披肩來給她。
肖輝剛剛變好的心情因為這條披肩忽然又晴轉(zhuǎn)陰。
這是條女人用的披肩!上面還有股好聞的香水味兒!這種味兒與顏江陵身上偶爾散發(fā)出的味道如出一轍,分明就是一種味道!
“經(jīng)常帶女人上船哈?所用之物一應俱全?!毙ぽx調(diào)侃,用披肩將自己裹緊,她還真是感覺有點冷。
“要不要試試別的?大顆粒,檸檬味兒的?!鳖伣昊貞?br/>
肖輝老臉一紅,覺得論耍流氓,自己怕不是他的對手,恨不得收回剛才的話。
“晚上紅酒牛排好么?嘗嘗我的手藝,要不是接手家里的生意,我現(xiàn)在應該在法城最高級的餐廳里做個快樂的廚子?!鳖伣昕闯鏊膶擂?,換了話題,自吹自擂。
“昨晚的酒醒了么?又喝?”肖輝犯了中年婦女的嘮叨病。
“昨晚我喝醉了,都說了什么?”顏江陵臉湊過來,正兒八經(jīng)的問。
肖輝覺得自己的臉大約能燙熟雞蛋,敢情這小子昨晚是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