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志文好像比前幾天憔悴了不少,在六扇門的操練場上走來走去,不時的嘆息幾聲,此時正在發(fā)呆,顯然有事不決。左傳勝慢慢的走向他,說道:“有心事?”聽的背后有聲,黃志文嚇了一跳,豁然轉(zhuǎn)身,同時還舉起右手,大有打人的架勢,見他如此,左傳勝憐惜道:“難道你也不相信你的父親,你認為他真的想傳言一樣嗎?”黃志文見是左傳勝來了,放下手,搖搖頭,說道:“我不是不相信他,只是有些擔心,那雙刀怪杰確有過人之處?!?br/>
見黃志文如此說,左傳勝朗聲笑道:“你有這份心,他知道了定會高興的,你何不趁此機會,回家一趟,你父子好幾年未見了,你若回去,定會為他鼓氣不少?!秉S志文的臉上又有了陰云,心中不知怎的又來了氣,想起當年黃老板趕他出家時的那一幕,不覺冰冷道:“劍圣揚名天下,誰是敵手?我又何必擔心呢?!闭f完話,又是冷笑幾聲,然后就仰頭看著天際紅霞,突子不語。
左傳勝無奈的搖搖頭,卻發(fā)現(xiàn)寒梅站在不遠處,料想她有事找黃志文,便緩緩的走開,也輕輕嘆了幾聲。寒梅走的離黃志文還有一丈遠時,便彎下腰抓起一小團雪,輕輕的扔向他,雪塊打在黃志文的肩部,黃志文慢慢的轉(zhuǎn)身,見是寒梅來了,還是沉聲道:“姑娘有事嗎?”不想寒梅不生氣,反而笑道:“劍圣之子,架子是比較大呀?!秉S志文聽此一說,便知她在諷刺自己,心中也暗想:我道她為何發(fā)笑,原來是笑話我。但他難得一見寒梅的笑臉,今日一見,果然另有一番風情,于是也笑道:“難得有晴天呀”。
他暗喻寒梅的臉為天氣,寒梅剛剛一笑,因此他說有了晴天,不料寒梅臉色有一變,恢復冰冷的樣子。黃志文見寒梅又變臉了,以為她生氣了,連忙說道:“在下玩笑,姑娘切莫生氣?!焙奉┧谎?,冷冷道:“真是想不到,浩然正氣的劍中圣者,也有解不開的結(jié),親生兒子都不想見他,真是想不到呀?!秉S志文見寒梅笑自己的父親,忽然有了憤怒,大聲道:“誰說我與他有矛盾,哼,我明天就回去看他。”寒梅趕緊接口道:“不許反悔呀?!甭牶啡绱艘徽f,黃志文忽然覺得上當了一般,佯怒道:“你設計我?!焙防淅涞溃骸捌鋵嵞阍缇拖牖厝チ?,剛剛你只是故意的,現(xiàn)在還狡辯,不過,希望你記住剛剛說過的話,別又反悔了?!秉S志文無奈的搖搖頭,問:“你為何要這樣做?”寒梅一字字說:“他是你的父親。”黃志文怔住,心中不停地重復著:父親、父親……多么熟悉的,有多么陌生的字眼哪。
長安客棧中,依舊和以前一樣,知機子、劉水月、趙大頭、茉莉以及老板娘坐在一間較暖和的房中,只聽劉水月驚道:“什么!竟然有人懷疑黃前輩,怎么會這樣呢?”知機子接口道:“背后一定有人在搗鬼,我想黃老板最近會有不少麻煩的。”趙大頭也點頭表示認可,劉水月又奇道:“難道黃前輩劍圣的身份也暴露了嗎?”趙大頭說:“應該是的,真是想不到,名極一時的劍圣就在長安城,而且是個大富豪,哎……”趙大頭說完,茉莉便問:“你們以前不知黃前輩是劍圣嗎?”知機子、趙大頭、以及老板娘俱是點點頭。
劉水月豁然站起,說道:“我要去見黃前輩,向他解釋?!壁w大頭問道:“解釋?解釋什么?”知機子也不知劉水月的意思,于是也連連發(fā)問。而茉莉也跟著劉水月站起,一雙美目盯著他,顯然在尋找他的想法。劉水月說:“我前幾天就知他是劍圣,我要解釋不是我把他的消息吐露出去的?!敝獧C子聞言,輕笑道:“坐下,放心吧,他是不會懷疑你的。”劉水月急急道:“真的么?”知機子笑而不答,趙大頭也說道:“沒事的明天你在與茉莉一起去吧,現(xiàn)天已快黑了。”
劉水月道:“既是如此,那我與茉莉明天去也好,唉,三位前輩不如明天一起吧?!崩习迥镄Φ溃骸澳堑共挥昧耍覀円蚜晳T默默無聞?!避岳蛞舱f:“三位前輩現(xiàn)在瀟灑自由,真讓我們羨慕。”三都微微而笑,劉水月心中對出世也有了更多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