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28
“哎?我還沒說完呢沈師兄,你要還嫌少可以再跟我商量,別急著動手啊?!?br/>
應云步在身,沈君辰身影一縱之下就已橫穿整個擂臺,見沈君辰說動手就動手,絲毫不考慮自己的條件,趙生那及時避開的身子,語氣不由得變得異常焦急了起來。
“留著你自己用吧,想要留在臺上,拿出你的實力。”
冰冷的話音在沈君辰嘴里吐出,趙生嘴角抽了抽,當即不再言語了。元力已經(jīng)提起,氣勢已經(jīng)升騰,沈君辰勁力所到之處,擦破空氣的陣陣刺耳暴響,瞬間在擂臺之上到處轟鳴。
一臉的無奈,就在沈君辰追逐襲來的片刻,趙生那一股頗是強橫的水系元力一開,隨即盡數(shù)揮灑開來。水系元力綿長陰柔,攻擊力不似金系元力鋒銳,不似火系元力霸道,但水系元力施展開來,自有一股連綿不絕的纏勁。沈君辰近得趙生的身前,和這水系元力稍稍碰觸了幾次,這種感覺便凸顯的異常明了。
“元氣境高階,水系元力,看來趙師兄的修為不像你說的這么簡單啊。”
“得了吧,你愿意打那就打好了,若是師弟我不幸敗在了你的手上,沈師兄可不要折斷我的手臂就行?!?br/>
輕笑了一句,沈君辰對這趙生很是無語,不過趙生也算光明磊落,倒也不像那種陰狠狡詐之輩。
元力從經(jīng)脈滾滾涌出,沈君辰雙臂一蕩,這些元力頃刻化作了綿綿的柔水之意。兩股水系元力在臺上相對,整個偌大的擂臺都不免生出了一種陰陰的潮濕之感。
境界有所不如,沈君辰揮手打出的這些水系元力自然也就有所不如,趙生雙腳扎于地面,一波波濃郁的元力不斷從體內(nèi)揮蕩而出,被這水系元力壓迫,沈君辰一時之間,竟也破不了匯聚在這身前的一團雄渾元力。
“呲呲。”
就在那元力慢慢在身前越聚越多之際,地面驀然傳出了輕輕地龜裂之音。沈君辰眼角傾斜,地面那承載元力的地方,竟然已經(jīng)生出了片片白霜,白霜成型,溫度瞬間急劇下降到了冰點之下,那龜裂的石紋,便是被趙生的元力所致。
水系元力變得冰冷,趙生的臉色也被憋得通紅,好像是承受了一股莫大的壓力,如此掌控這磅礴的力量似乎并不輕松。
“沈師兄,這是我最強的一式,若是你能抵得下,我就敗得沒有任何遺憾了?!?br/>
受此壓力還不忘出聲提醒一句,沈君辰看著這對面的趙生,不免心中生出了幾分友善的好感。水系元力化為冰晶已不算少見,但感受著這股傳來的頗是凌厲的氣勢,沈君辰神色也異常變得莊重。
就在那趙生話音在擂臺傳開,眼前的水系元力轟然凝聚成了一顆顆劍狀的尖銳冰棱,冰棱橫在趙生的身前,只在那手臂推開的一刻,瞬間成了無數(shù)散著危險氣息的猛厲攻擊。
“嗖、嗖?!?br/>
刺破元力的阻礙,冰棱化作漫天飛射而來的劍戟,沈君辰元力難敵,只得扭動著身子不斷穿梭躲閃。一道道殘影被劍戟無情射穿,沈君辰身影所過之處,盡皆留下了無數(shù)裂開的石洞,那冰凌之厲,竟然把石質(zhì)地面都能一舉射穿。
密布漫天的冰棱劍戟,沈君辰只在游走了片刻就被逼在了擂臺的邊緣,曉是以應云步的靈動,在這一時間也難能盡數(shù)避開,退無可退,沈君辰身影一定,恨天戟一閃而現(xiàn)。
“大羅分身斬?!?br/>
低沉的喝聲在臺上炸響,沈君辰聲音落地,恨天戟當即隨著人影一化為八。八道人影在臺上飛舞旋轉(zhuǎn),那射來的無數(shù)冰棱和這幻化而出的人影短兵相接,無數(shù)道金鐵碰撞一般的錚鳴,頃刻間便在這擂臺倏然而開。
“砰、砰、砰、砰?!?br/>
冰棱被恨天戟絞碎,散成一朵朵盛開的冰花,冰花飛舞在半空落下,仿若下了一場盛大的飛雪。沈君辰極速舞動,趙生那帶著大片元力的雙臂一推再推,一靜一動所生出的極致,一時間把這兩股截然不同的氣勢送上了頂端。
沈君辰所在的擂臺如此,那些正在比試競武的諸多擂臺,也在這一刻發(fā)生了激烈的碰撞。五系元力散出的各種氣勢,不斷在隔開的一方方擂臺升騰而起,藥谷大殿前的這片演武場,已經(jīng)瞬間承載了百余道狂猛的對撞。
盡管這一刻打得激烈,然而,圍在場外的各宗弟子,那目光卻始終匯集在最為中間的那一方擂臺,因為就在這一方擂臺之上,正有著曹燦和柴策的兩道身影。
磅礴的元力激蕩在擂臺之上,那擂臺周圍的元力屏障都被震得搖搖晃晃,曹燦和柴策極力所拼,氣勢之大,遠遠超出了普通弟子之間的極致。
“竟然看不清這兩人的身影,嘖嘖,好快的身法速度?!?br/>
“我何時才能達到這樣的境界?”
議論之聲四起,有驚嘆、有艷羨、更不乏嫉妒。曹燦和柴策的修為境界,甚至已不在某些宗門長老之下,這兩人全力施展競武,所有臺上的弟子都已黯然失色。而像文僧、焰鐵、蕭重這幾人,都已早早結(jié)束了比試,此刻也在觀摩著臺上的一切。
“崔師弟,你看這兩人如何,誰會贏?”
“現(xiàn)在還不好說,這兩人都在元丹境初階,而且實力也在伯仲之間,沒有相當一番拼斗,很難分得出勝負?!?br/>
藥谷弟子的某處,曾離和崔行并肩而立,崔行面上不帶絲毫情緒,曾離也不像普通弟子那般火熱。兩人盡皆負手而立,目光所過之地,正是那一方中間的擂臺。而崔行一語言罷,曾離的臉上瞬間出現(xiàn)了一抹詭異的神色。
“柴策贏不了,這一屆他不用再敗在你的手上了?!?br/>
曾離說完就不再言語,崔行眼光篤定,似是沒有聽到這一道聲音,兩人靜靜站立在此,一時間靜的有些出奇。
外面的精彩依然繼續(xù),沈君辰和趙生的拼斗不過片刻功夫,臺上就已堆積了厚厚的一層冰霜。八道戟影從擂臺邊緣緩緩向著中央移動,人影所過之地,那落在地上的冰花也比別處足足厚了數(shù)倍。沈君辰靠著增幅的恨天戟不斷絞碎冰棱,每上前靠近一步,趙生那通紅的臉色就變得難看一分,戟影重重,漫天冰棱盡管凌厲非常,但碰上這恨天戟的絞殺,終究還是差了一點。
踏完最后一步,八道身影瞬間合一,趙生那橫在半空的手臂一定,終于轟然垂了下來。冰霜消散,冰棱落地,趙生瞅了一眼點在自己胸前的這道戟尖,只得無力收起了元力。
“哎,你贏了,多謝手下留情?!?br/>
“競武比試而已,趙師兄不用這么失望吧?!?br/>
看著趙生一臉的垂喪之氣,沈君辰收了恨天戟,忍不住上前打趣了一句。一番較量,趙生的性格基本被沈君辰琢磨到了一點,既然趙生秉性不壞,沈君辰自然也樂得相交。
“競武比試,輸了也就輸了,但這個六宗競武對我來說可是太重要了,師妹要知道我沒能進入競武堂,估計我就要糗大發(fā)了?!?br/>
“嗯,什么意思?”
“哎,算了,看你也不錯,都告訴你得了。這次競武堂開啟,我跟師妹允諾我一定能和大師兄一樣進入競武堂,而且?guī)熋么饝?,只要我能做到,她就答應陪我一起去落隕之地,現(xiàn)在我輸了,看來這事又得無限延后了?!?br/>
“你大師兄?落隕之地?”
沈君辰不知這趙生所說之意,忍不住發(fā)出了一句疑惑,趙生瞅了一眼遠處,隨即指了指。
“吶,那就是我大師兄羅正,落隕之地說來話長,你回去問你宗門的人吧,很多人都知道的?!?br/>
沈君辰剛把目光順著趙生所指望去,忽然間只覺臺面一個巨震,正要吐出的言語也給生生咽了回去,劇烈的震感弄得一個激靈,沈君辰身子一轉(zhuǎn),徑直朝著那震感傳來的方向望去。而隨著這巨大的聲勢傳出,不只是沈君辰如此,就連尚未分出結(jié)果的一眾比試的各宗弟子,都忍不住暫時把那目光射了過去。
元力屏障崩碎流散,一道渾身染血的身影無力的蕩在半空,碎石裹挾著從擂臺激射而出,巨大的震動就是發(fā)于此處。沈君辰目力凝聚,那飛在半空的身影顯然已受了重傷,只是還不等這身影落地,數(shù)十道煞元谷的弟子便已急急縱向了半空。
“這是柴策,難道是曹燦贏了嗎?”
中間的一處擂臺已成了破碎之狀,柴策被擊飛,曹燦也被埋在了一堆碎石雜屑之下,等那柴策安然被煞元谷接下,飛云宗長老、弟子也趕緊向著擂臺之上射去。
“竟然拼成了這個模樣?!?br/>
飛云宗尋得曹燦帶了出來,沈君辰看到這兩人的一副慘狀,只覺有些心驚肉跳,想不到兩人一番競武比試而已,竟能弄成如此境地。
“看來曾師兄的眼力確實高我一籌?!?br/>
“崔師弟,此屆你多了一個不錯的對手,師兄會看你表現(xiàn)?!?br/>
“是嗎?呵呵,那我倒是很期待呢?!?br/>
(今天兩章已傳,兄弟們不用等那么久了,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