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羽晴星期一去進修班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進修班里的謠言已經沒有了。
意料之中的事,華羽晴并不奇怪。
只是,不知道聞末他們到底是什么下場。
華羽晴正猜想的時候,溫青一臉高興地說,“羽晴,今天教室里,好像沒有人再說你那個謠言的事了?!?br/>
華羽晴‘嗯’一聲,道,“大概是覺得不太可信吧?!?br/>
“有可能?!睖厍帱c點頭,然后說,“那幾個女人今天也沒來教室?!?br/>
“她們也沒來嗎?”華羽晴很驚訝地看向那幾個女人所坐的位置看過去,果然是空的。
她正準備問溫青,那幾個女人是怎么回事的時候。
一個略微有些眼熟的青年,從外面走進來。
原本她以為只新來的學生,卻沒想到,對方直直地來到了,講臺上。
“大家安靜一下?!?br/>
聽到他的話,大家把注意力,都轉到了他的身上。
“我叫林新,從今天開始,將由我來給你們上內神經課?!绷中碌脑捦旰?,整個進修班里的都炸開了鍋。
因為本來,神經課,是由聞末教導大家的。
“林新導師,聞末導師呢?他不教我們了嗎?”有學員問。
林新回答,“聞末導師出了點事,不能教你們了?!?br/>
大家聽到他的話,立即問。
“聞末老師,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受了傷,具體情況,我不是很清楚?!绷中抡J真地回答。
他的話音落下后,教室里響起一片驚呼聲,“啊……聞末導師竟然受傷了啊……”
只有華羽晴的臉上沒什么表情,意料之中,古斯不會這么容易放過聞末。
嗯,受點傷很正常。
她卻不知道,聞末可不僅僅是受一點傷,而是受了大傷。
子孫根都廢了……
華羽晴收回視線,低頭看手上的書。
林新的視線,在教室里掃一圈,當看到華羽晴的時候,他的視線微微頓了一下。
然后翻開手上的書道:“我從你們上一節(jié)課,上的內容,開始吧……”
原本大家以為,林新是新來的,上課肯定比不上聞末。
卻沒想到,林新上課,比起聞末更生動。
課堂上,也沒有聞末課堂上緊張。
可以說是輕輕松松地,學知識。
所以,大家對這個新來的林新導師的接受,很能。
林新的課結束之后,大家都是在感嘆林新的課上的不錯。
溫青道:“這林新導師,比聞末導師上的課還好啊?!?br/>
“那就好,要不然,我心難安?!比A羽晴點頭。
“什么?”溫青完沒明白華羽晴的意思。
華羽晴這才反應過來,她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她笑呵呵地道,“我是說,林導師上課很不錯,大家都喜歡?!?br/>
“哦。”溫青點點頭,還想說什么,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從兜里把手機摸出來,看到上面顯示的‘景醫(yī)生’三個字。
一下頓住了。
華羽晴見她看著手機,卻不接電話,疑惑地問,“你這個電話不接嗎?”
“接,接……”連回答了好幾個‘接’字,溫青按下接聽鍵。
“喂。”
“溫青,羽晴怎么樣了?進修班里的謠言還在傳嗎?”
“你自己問羽晴吧。”溫青說完這句話,不等景軒回應,便直接把電話遞給華羽晴,“羽晴,景醫(yī)生找你?!?br/>
景軒哥找她,怎么不直接給她打電話?而是打到溫青的手機上?
她卻不知道,其實,景軒是打電話詢問溫青,華羽晴的情況。
然后溫青讓他直接問華羽晴,才把手機遞給華羽晴的。
華羽晴接過溫青的手機,擱到耳邊。
那邊便傳來景軒的聲音,“……不用了,溫青……”
“景軒哥?我不是溫青。”華羽晴說。
景軒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后道:“羽晴,是你啊?!?br/>
“嗯,景軒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嗎?”華羽晴聽到景軒的話,很奇怪。
他怎么會問她?
“哦,沒什么事,就我聽溫青說,進修班里傳出了謠言,怎么樣了。”景軒‘哦’一聲,說。
“謠言已經沒有了。”華羽晴回答。
“嗯?!本败幫nD了一下,說,“那幾個在進修班里,傳播你謠言的人,現(xiàn)在醫(yī)院已經開除她們了。”
“開除了?”華羽晴假裝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在剛才,林新來代替聞末上課。
她便想到了,那幾個女人應該也是開除。
而溫晴聽到華羽晴說,‘她們開除了’,原本一直垂著的頭,驚地抬了起來。
因為她第一時間便是想到的,景軒幫華羽晴開除那幾個女人的。
上次,華羽晴在京都醫(yī)院謠言的事。
景軒可是費盡了心思。找醫(yī)院的領導,扼制那個謠言。
如果當時不是,找不到,傳出華羽晴謠言的幕后之人,只怕景軒,當時,就把人給碎尸萬段了。
華羽晴可不知道溫青的心思,她對著手機里道。
“我知道了,謝謝你景軒哥?!比A羽晴說。
“不客氣,我還有事,先掛了?!本败幷f。
“好……”
華羽晴掛斷電話后,把手機遞給溫青。
溫青一邊接手機,一邊很隨意地問,“景醫(yī)生剛才說,誰開除了?”
“那幾個女人?!比A羽晴漫不經心地回答。
果然??!溫青的眸底帶著苦笑。
不知道,如?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錯嫁總裁》 獨角戲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錯嫁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