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戳穿了蕭楚東,他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這件事先別說的,我怕姑姑和其他人?傳出閑話對小北還有她的名聲都不好?!笔挸|想起來提醒道。
“我明白?!毕撵o姝笑道,“我保證不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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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半夜,六耳敲打著華珺瑤的窗戶,華珺瑤打開窗戶讓他跳了進來。
“唧唧……”六耳叫著將信遞給了華珺瑤,打著手電筒,看著蕭楚北約她見面,就現(xiàn)在。
華珺瑤瞥了眼窗外瑟瑟北風,這鬼天氣見面??墒怯峙轮敌∽拥?,想了想穿戴整齊,躡手躡腳出了家門。
北方的冬天,空氣里都是凜冽的味道,可夜晚的天空清冷卻美麗如畫。深夜沒有一絲暖意,月上中天,清冷的銀輝傾灑著。樹舞動著僅有的幾片葉子,在哪里搔首弄姿。
走了大約十來分鐘,看見清冷的月光下,蕭楚北的身影,華珺瑤一看見他就罵道,“你沒生病吧!大半夜的約我見面?!?br/>
“你為什么要去參軍,明明高考成績那么好!”蕭楚北看著她急切地問道。
“大半夜叫我出來就是這個問題?!比A珺瑤臉色發(fā)青,咬牙切齒地說道。
“告訴我怎么回事?”蕭楚北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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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華珺瑤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地說了一下道,“我說完了,明白了嗎?我如果不去服兵役,會坐牢的?!?br/>
蕭楚北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她道,“這欺人太甚?”
“沒事的話,我回家了。”華珺瑤雙手揣在袖子里,標準的農(nóng)民揣。
看在蕭楚北眼中分外地可愛,“你知道那個部隊嗎?”蕭楚北追問道。
“不知道?!比A珺瑤很干脆地說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托人照顧一下你。”蕭楚北非常直白地說道,“知道地址,我可以給你寫信?!?br/>
“停停!”華珺瑤立馬說道,“上次的話我說的很清楚了,我不會和你結(jié)婚的。”
這個榆木疙瘩就如他憨憨的臉一樣,固執(zhí)單純且執(zhí)拗。
“不結(jié)婚,我們還是朋友吧!”蕭楚北聲音清冷孤寂。
“朋友?”華珺瑤說道,“最好不要在做朋友,我是可以把你當做朋友,我怕你做不到?!?br/>
蕭楚北低垂著眼眸遮住自己黯然的面孔,掙扎了一下道,“你能做得到,我也能,不要小看我。”接著抬眼深深的正視著華珺瑤,眸光幽深,緩緩地說道,“想想你我覺得怪可憐的,于心不忍,況且我也覺得做朋友比處對象更長久。友情呢?可沒有那么多顧慮和負擔,朋友之間發(fā)生爭執(zhí),可以更寬容的去面對和解決。而處對象也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