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封緊張的抓著韓韻的手,等待著電梯,同時用身體擋住韓韻的視線,不讓她看向樓梯間。
如果讓她看到了,恐怕會當(dāng)場嚇得崩潰。
終于,叮咚一聲,電梯到了。
李封和韓韻一起上了電梯,此時韓韻終于松了口氣,可李封卻緊張了起來。
因為如果樓梯間那人此時沖過來的話,李封和韓韻毫無退路!
這幾秒鐘仿佛一個世紀(jì)那么漫長,李封的心臟狂跳了起來,額頭上唰唰的冒著汗水。
終于,電梯關(guān)上了,沒有人沖過來。
“呼……”李封長松了口氣,后背都濕透了。
李封和韓韻總算是安全的返回了自己的房間,韓韻說這幾天晚上就不出去了,李封表示贊同。
躺在酒店的床上,李封回想起了樓梯間的那個眼神,那么的冰冷恐怖。
草,也不知道這些家伙是來找誰的,李封晃了晃頭,反正不關(guān)自己事,不想那么多了。
這個晚上,李封睡得很香,他夢見了韓韻,夢到他把韓韻壓在了身下,韓韻不停的尖叫,李封發(fā)泄著男人的暴力,可是爽壞了。
第二天,李封是被敲門聲給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起床,然后到門口把門給打開。
“韓姐啊,這一大早的,你干嘛,今天上午沒我的戲份?!?br/>
李封揉著眼打了個哈欠,滿是困意。
韓韻不茍言笑的看著李封:“我問你,你昨天晚上都在房間里呆著嗎?”
“是啊,否則呢?!崩罘庖贿呎f,一邊又打了個哈欠。
韓韻皺起了眉頭:“奇怪了,是誰呢?!?br/>
李封一愣:“韓姐,你說什么呢?”
韓韻深深的看了眼李封,隨后直接走進(jìn)了房間,然后把門給關(guān)上了。
“韓姐,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李封一腦袋的問號。
韓韻嚴(yán)肅的看著李封:“李封,我再問你一遍,不要騙我,否則誰都幫不了你,你昨天晚上到底在哪里。”
“我在屋里睡覺啊,我發(fā)誓,真的,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韓韻深呼吸了口氣:“昨天晚上,有人闖進(jìn)了蘇夢茹的房間,但是被她給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人沒有得逞,逃跑了?!?br/>
聽到韓韻這話,李封心里頓時咯噔一聲,腦海里立即浮現(xiàn)出了黑衣人的身影,同時內(nèi)心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預(yù)感浮上心頭。
“臥槽啊,這件事不會被安在我的頭上吧!”李封一下子就精神了。
“很有可能,我聽到這件事之后,立即就來找你了,蘇夢茹也很有可能會懷疑你,畢竟你有前科?!?br/>
“我冤枉?。 ?br/>
“李封,我相信你,但是她信不信你就不知道了,總之,這兩天你小心點,我覺得她很有可能會繼續(xù)針對你?!?br/>
“臥槽,不是我干的,她針對個屁,再敢惹我,我絕饒不了她!”李封氣呼呼的說道。
“那樣一來,這個黑鍋你是背定了。”韓韻一臉的憂心忡忡。
“草,這特么都是什么人,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啊。”
“唉,實在不行,我去找她談?wù)??!?br/>
李封立即搖頭,道:“韓姐,你幫我已經(jīng)夠多了,不用麻煩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就不信了,這世界上還沒王法了!”
“李封,你說會不會是昨天的那個黑影干的?”韓韻突然看著李封說道。
李封點了點頭:“應(yīng)該是,但我們也沒證據(jù)啊,韓姐,你別操心了,回去睡覺吧,放心,沒咱們的事?!?br/>
韓韻皺著黛眉,猶豫片刻后,她點了點頭,然后離開了李封的房間。
韓韻走后,李封陷入了沉思之中,雖然他嘴上說沒事,但是心里可是非常擔(dān)憂,這個蘇夢茹,百分百會把這筆賬記在自己頭上的,草!
不行,自己得去找她說清楚。
李封直接起身,奪門而出。
然而,李封找了大半天,最后得知,蘇夢茹回家了。
無奈,這件事只能順其自然了,等見了她再去解釋。
李封一下午的時間都有些魂不守舍,拍戲的時候都出錯了兩三次,要不是韓韻提醒,估計他能把導(dǎo)演給惹怒。
終于,夕陽西下,李封拍完了最后一場戲,迅速換好衣服,跑出攝影棚,他要趕著和韓韻一起去吃飯。
但是,當(dāng)走出片場之后,李封卻看到韓韻上了一輛車,她顯得有些小心翼翼,車上坐的是青明,以及一個魁梧的司機(jī)。
看到韓韻上了青明的車,李封微微皺了皺眉,青明這是要帶韓韻去哪。
就在此時,李封的手機(jī)忽然叮咚一聲。
拿起來一看,是韓韻發(fā)來的短信,當(dāng)看到短信內(nèi)容的時候,李封心里頓時咯噔一聲。
“李封,今天晚上你自己吃飯吧,我有事,不用等我?!?br/>
李封看著這條短信,皺緊了眉頭,略一猶豫,他直接拿起手機(jī),給韓韻打了個電話。
但是,電話那頭卻提示已關(guān)機(jī)。
李封心中一沉,他一直以來都猜測韓韻和青明的關(guān)系究竟是怎么樣的。
青明那樣一個帥哥,韓韻這樣一個美女,絕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可是一直以來也沒有見他們有親密的舉動,但是現(xiàn)在,韓韻卻在傍晚上了青明的車,而且還發(fā)來了這樣一條短信,手機(jī)也關(guān)機(jī)了,這里面的故事,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這幾個月,李封和韓韻已經(jīng)相處出了一些感情,盡管他不明白韓韻對自己是什么情緒,但是他對韓韻,已經(jīng)有了些依賴。
李封失落的離開了片場,孤身一人走在返回酒店的路上,路燈將他的身影拉的長長的。
走著走著,李封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被人給跟蹤了。
扭頭一看,卻沒有看到任何人。
當(dāng)在扭過頭來的時候,卻看到了迎面一根棍子打了上來!
砰的一聲,李封只感覺腦袋一嗡,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直接暈了過去。
李封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的就被打暈了,他也根本沒有意識到會有危險。
當(dāng)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身處在一個廢舊的工地了,被綁在一個破爛的椅子上,周圍到處是建筑物的殘渣。
而他的面前,則是站著三個人,分別是一個女人和兩個身材健碩的男人。
“你抓我干什么,是不是有?。 崩罘饪吹竭@個女人,頓時怒火中燒。
蘇夢茹往前走了一步,直接給了李封一個巴掌:“閉嘴!”
李封咬了咬牙:“蘇夢茹,我告訴你,昨晚闖進(jìn)你房間的不是我,是別人,是別人!”
蘇夢茹冷冷一笑:“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啊啊,我草擬嗎?。〔皇俏?,你要怎么樣才能相信我!”李封都快瘋了,這個母夜叉,煞筆女人。
“把他的雙手雙腳給我打斷,扇一百個嘴巴!”蘇夢茹面似寒冰,眼中滿是怒火。
她身后的那兩個家伙立即朝著李封走了過去。
看著這兩個大漢,李封腦門上的汗唰就流了下來:“我草擬嗎啊,蘇夢茹,勞資招你惹你了,我說了,不是我,不是我!你有什么證據(jù)!我草擬嗎!”
“把他舌頭給割下來!”蘇夢茹也徹底火了,好像李封的話觸動了她的逆鱗。
這兩個大漢一左一右走到了李封的身邊,其中一人直接掏出了一把匕首。
“我草擬嗎啊蘇夢茹,勞資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李封徹底絕望了,自己怎么就被母夜叉給盯上了,爹,娘,兒子下輩子再孝敬你們。
不過,就在此時,工地外面忽然傳來了腳步聲,緊跟著一個渾厚的中年人聲音傳了進(jìn)來。
“蘇小姐,下手未免太毒了吧,確實不是他闖進(jìn)的你房間,你們抓錯人了,呵呵?!?br/>
伴隨著這個聲音,十幾個人從四面八方走了進(jìn)來,直接將他們團(tuán)團(tuán)圍住,一個穿著黑色背心,臉上帶刀疤的男人站在最前面。
“蘇小姐,沒想到啊,你竟然藏得這么深,警惕性也不錯,昨晚把我那個兄弟電的不輕啊。”刀疤男笑呵呵的,眼中滿是精光。
蘇夢茹緊盯著這個男人,李封旁邊的兩個大漢也站到了她身旁,人手一把匕首,滿是警惕。
“你是誰?!?br/>
刀疤男哈哈一笑:“我是你的追求者,我為了你,可是浪費了好幾個月的時間,看在我這么辛苦的份上,你跟我走一趟,如何啊?”
蘇夢茹沒有回話,而是看了看周圍,似乎在觀察什么,那兩個大漢也是一樣。
“蘇小姐,你就別試圖反抗了,今天無論如何,都不會把你放走的。”
刀疤男沒有再說什么廢話,也沒有等蘇夢茹說話,直接大手一揮:“給我上!”
話音一落,周圍那十幾個人立即揮舞著棍棒什么的沖了過來。
蘇夢茹被兩個大漢護(hù)在中間,是左擋右接,但根本是雙拳難敵四手啊。
李封此時也沒閑著,趁著混亂,他使勁往后一仰,重重的摔了一跤,椅子直接就摔斷了。
雖然摔得很疼,但在生命面前這點根本就是毛毛雨啊。
緊跟著,李封準(zhǔn)備跑了,他趁著所有人不注意,準(zhǔn)備轉(zhuǎn)身偷溜。
但就在此時,忽然有一只血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