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dāng)準(zhǔn)提和接引坐下之后卻發(fā)現(xiàn)這個座位上結(jié)了很大的因果,準(zhǔn)提和接引心中便是一驚。
這么大的因果,要如何償還?
因此,他們倆的視線默默地從紅云和鯤鵬的身上掃過。
紅云也沒想到,自己打算將作為讓給帝俊,卻沒想到被準(zhǔn)提給搶先一步,紅云一貫脾氣都比較好,這次卻有些生氣道:“這個座位是給帝俊的?!?br/>
帝俊的視線落在準(zhǔn)提的身上,面色有些不渝,準(zhǔn)提卻面色不變,道:“這個作為難道不是有緣就可得嗎?”
準(zhǔn)提道:“我觀這個蒲團(tuán),同我西方有緣?!?br/>
“你!”紅云長這么大也沒見到像準(zhǔn)提臉皮這么厚的,但是這里畢竟是圣人的紫霄宮,即使紅云心中氣不過,也不能在這里同準(zhǔn)提動手。
鎮(zhèn)元子看了一眼林笑,將紅云給勸回了后面的沙發(fā)上坐著,帝俊深深地看了準(zhǔn)提一眼,也重新回到了沙發(fā)上。
女媧和伏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對準(zhǔn)提和接引的不喜,這樣太過無恥了些。
于是女媧和伏羲只是同三清說話,絲毫都沒有打理接引和準(zhǔn)提的意思,接引和準(zhǔn)提也不惱,依舊是那副笑瞇瞇的樣子,只是在場的修士對他們的印象就不怎么好了。
尤其是三清和帝俊太一這種之前坑過一次準(zhǔn)提和接引的,心中對他們的評價也不好。
接引和準(zhǔn)提心知肚明,但是有了這么大的一個機(jī)緣在這里,別人的不喜又算得了什么呢?
唯一讓他們在意的,恐怕就是林笑了。
他們可沒忘記,自己和林笑當(dāng)年是有仇的,如今發(fā)現(xiàn)林笑乃是出自圣人門下的紫霄宮,就讓他們覺得有些……
既然是圣人,應(yīng)該不會將這點小事放在心上才是。
后面進(jìn)來的修士自有昊天和瑤池接待,林笑趁這個時間,同女媧和伏羲搞好了關(guān)系,還送了女媧幾瓶酒,乃是她自己在這紫霄宮中釀造的。
她還假裝同三清認(rèn)識不久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來他們之間關(guān)系十分不錯,三清和帝俊太一本就對準(zhǔn)提接引不滿,見林笑這樣,也樂得陪林笑做戲。
時間一到,鴻鈞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他一揮手,這紫霄宮的大門就關(guān)閉了,而這紫霄宮中,不多不少,正好三千人。而還沒有趕到的修士也只能嘆氣了。
鴻鈞垂眸看了一眼這蒲團(tuán)上的六人,看向林笑,道:“過來這邊?!?br/>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在鴻鈞面前就出現(xiàn)一個軟軟的沙發(fā),正是和林笑變出來的一個模樣。
眾人:“…………”
林笑卻絲毫沒有覺得不對勁,飄過來到了沙發(fā)上坐下,安靜地聽著鴻鈞講道。
鴻鈞開始講道,眾人便再也沒有其它的心思去關(guān)注林笑了,全部都沉浸在鴻鈞的講道之中,而紫霄宮內(nèi)有朵朵金蓮盛開,涌入眾人體內(nèi),在場的修士都沉迷于講道,沒有發(fā)現(xiàn)就屬林笑周圍盛放的金蓮最多,涌入林笑身體里面的金蓮也是最多。
鴻鈞倒是發(fā)現(xiàn)了,他望向林笑的眼神中隱隱多了一絲笑意。
鴻鈞講道千年,直到結(jié)束在場的修士都是意猶未盡,天道降下功德于鴻鈞,而那耀眼奪目的功德,而在在場眾人驚詫的視線中,一部分功德沒入了林笑的體內(nèi)。
眾人:“?。?!”
林笑:“…………”
她自己也有些懵逼,這是怎么回事?
鴻鈞清冷的視線卻落在眾人的身上,然后垂眸,將還未沒入他體內(nèi)的一縷功德金光送給了林笑。
在場的修士心下了然,這肯定又是圣人的手段了。
這……他們的視線就落在了林笑的身上,這位還真的是深得圣人的寵愛?。?br/>
準(zhǔn)提和接引:“…………”
他們之前怎么想的來著?
圣人是不會偏心的……
此時,他們只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疼,這叫不會偏心嗎?
林笑強(qiáng)行按捺下自己心中的懵逼,將眾人送到了紫霄宮外,對紅云他們道:“你欠我的酒,只待千年之后再還了?!?br/>
三清他們心下都是一動,林笑此意,便是千年之后紫霄宮又會重新開始講道,通天本欲同林笑說什么,元始卻拉了拉通天,示意他不要多嘴。
通天只得道:“那咱們千年之后再見。”
林笑心中還有一肚子的疑問,送走了他們之后直接來到了鴻鈞的院子里。
鴻鈞似是早知道林笑心中的疑問一樣,抬手示意林笑坐下。
林笑不解道:“方才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些功德金光為何會落在我身上?”
這次講道和她沒有絲毫的關(guān)系??!
鴻鈞道:“這似是與你的本體有關(guān)?!?br/>
林笑懵逼地看著他,便聽鴻鈞解釋道,林笑原本就是功德金光成精,而且還似乎格外的得天道的喜愛,日后還會出現(xiàn)同樣的情況。
林笑:“…………”
這也就是說,她還有一個被動吸引功德金光的技能了?
可是……林笑有些不解,她對自己的身份心知肚明,為何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莫不是……
林笑心下一愣,想到了自己在離開前世的時候出現(xiàn)的那個聲音。
她與鴻鈞相處千年,對于她的身份鴻鈞其實也是心知肚明,見她如此,安慰道:“等你化形之后,便可隨意控制自己了。”
林笑還打算說些什么,就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控制做什么?難道這樣不好嗎?”
“羅睺……”林笑看向來人。
正是消失了許久的羅睺。
羅睺還是許久之前的那副模樣,但是身上的魔氣和邪氣更重了些,看著和鴻鈞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林笑:“方才你也在?”
不然羅睺為何會這樣說?
羅睺自顧自地坐下,聽到林笑的話之后只是道:“聽他講道?怎么可能?”
“我可是特地過來看你的,”羅睺道:“你還欠我?guī)最D大餐,沒忘吧?!?br/>
林笑:“你自己都不知道消失多久了,一出現(xiàn)就拿我當(dāng)廚娘使喚我啊?!?br/>
她雖然是這樣說,卻還是將留給羅睺的那顆人參果給了羅睺:“最后一個,留給你的?!?br/>
羅睺一愣,隨后卻恢復(fù)如常道:“怎的這么吝嗇,只有一個?”
“你若嫌少了,還給我就是?!绷中τ^羅睺如今的修為,卻發(fā)現(xiàn)和鴻鈞給她的感覺一樣,完全就看不出來。
林笑去廚房打算準(zhǔn)備晚餐,就看見了躲在一旁的昊天和瑤池在偷偷地看著和鴻鈞說話的羅睺。
見林笑過來,瑤池有些好奇道:“林姐姐,他是誰啊?”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绷中е鴥蓚€童子去廚房,道:“以后看見了記得躲得遠(yuǎn)一點。”
羅睺懶洋洋的聲音傳來:“你在背后說我壞話,我可都聽見了?!?br/>
林笑:“…………”
她準(zhǔn)備了一桌豐盛的大餐,還特地將自己用人參果釀造的酒給取了出來。
她給羅睺和鴻鈞都倒了一杯酒,道:“你今日就是特地過來蹭飯的?”
“對啊,”羅睺道:“你這紫霄宮中有什么好玩的?不如同我一起回魔界如何?”
林笑謝絕了羅睺的好意:“我覺得紫霄宮挺好的?!?br/>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林笑看見瑤池和昊天在院子外面不停地朝她使眼色,林笑一愣,就看見了一只五色孔雀搖搖晃晃地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
正是林笑當(dāng)年養(yǎng)著的孔宣,此時,孔宣的叫聲十分驚恐,嘴里還叼著幾根羽毛,飛快地爬到了林笑的椅子上,將自己掉落的羽毛放到了林笑手上。
林笑:“掉毛了?”
孔宣膽子挺大的,不過也挺怕鴻鈞的,若是在平時也絕對不敢自己進(jìn)鴻鈞的院子,但是今日他從修煉中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周圍散落著幾根羽毛,這可把孔宣給擔(dān)心壞了。
孔宣平日里最為臭美了,自己的那一身羽毛除了林笑之外,旁人是碰都不能碰的,昊天和瑤池不知道多么眼饞他那一身華美異常的羽毛了。
“喲……”羅睺伸手摸了一把孔宣,“這就是祖鳳留下的孔雀?”
羅睺下手沒個輕重的,他這一摸下去,落了一地的羽毛。
林笑:“…………”
孔宣:“啾!??!”
孔宣簡直就是傷心欲絕,林笑只得將地上的羽毛撿起來,道:“等我給你用掉落的羽毛織一件大衣披在外面,也看不出來的。”
偏偏羅睺還火上澆油:“原來還是個禿頭小孔雀??!”
他剛剛摸的是孔宣的腦袋,如今孔宣的腦袋上只有稀疏的幾根羽毛掛在那里。
林笑:“…………”
羅睺還待再摸幾下,孔宣憤怒地在他手上啄了一口。
林笑有些無奈道:“你別欺負(fù)小孩子啊?!?br/>
她安撫道:“沒事,改天我給你織個帽子,絕對很漂亮?!?br/>
孔宣憤怒地盯著羅睺,非常想和羅睺決一死戰(zhàn)。
鴻鈞:“…………”
最終,他們仨都被掃地出門了,連同孔宣掉落在地上的一地羽毛。
羅睺最后趁著孔宣不注意,又摸禿了他的一只翅膀,然后消失的無影無蹤。
孔宣整只鳥都呆滯了,林笑雖然心里很同情,但是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笑在這百年期間雖然沒有研究出手機(jī),但是研究出了一種留影的法器,被她命名為相機(jī)。
林笑在孔宣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咔擦一聲,將孔宣呆滯的照片留了下來。
林笑:“我看,就叫憤怒的小鳥好了。”
孔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