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月怔住,她錯愕地問道:“老公,為什么?”
他是不相信她,還是在監(jiān)督自己和許墨?
“想你的時候,我就看看視頻?!痹S梓安輕聲說著,言語中帶著曖昧的意味。
盛清月放下心中的疑惑和不安,在電話中和許梓安膩歪一陣后,抱著電話沉沉睡去。
過了一會,原本被反鎖的臥室門,從外頭被鑰匙“吱”地擰開。
許墨屏住呼吸悄然走進來,看著床上的盛清月,眼眶漸漸變得模糊。
清月,許梓安在你心中的地位,就這般無法動搖嗎?
許墨抬手輕撫著那依舊掛著淚痕的臉盤,心中思緒萬千。
盛清月睡得很不安穩(wěn),小手緊張兮兮地抓著被角,睫毛濕漉漉的,鼻子還時不時在輕聲抽泣。
許墨俯身吻了吻盛清月的臉頰,看著近在咫尺的嬌唇,他忍不住噙住,輕柔地舔舐著她的唇瓣。
盛清月微微掙扎,輕哼一聲,轉身繼續(xù)睡。
許墨淡淡嘆了口氣,幫她把被子蓋好,強忍著心底翻滾的情緒離開臥室。
連續(xù)三日,盛清月都沒有再接到許梓安的電話,每日都是許墨在家中陪著她。
張嬸只有在做飯的時候出現(xiàn),飯后便離開了家。
盛清月時不時掏出手機,想給許梓安打電話,又怕自己影響到他。
“要出去走走嗎?”許墨看出了盛清月的心緒不寧。
盛清月點了點頭:“叫雪晴一起好嗎?”
許墨頓了頓,沉默兩秒后才笑著說好。
待盛雪晴到達樓下,盛清月便跟著許墨一起出了門。
電梯中,有人給許墨打招呼。
“許先生帶太太去哪兒呀?”
“他不是……”盛清月急忙解釋,但許墨更快一步打斷了她。
“帶太太出去逛逛,今天天氣好。”
“你……”盛清月對著許墨瞪了瞪眼,不明白他為什么不解釋清楚。
但這陣子一直都是他在照顧她,盛清月也不想當眾拂了他的面子。
“你剛才為什么不讓我解釋?”出了電梯,盛清月直接問道。
“解釋完這個還要解釋別的,還不如隨他們去?!痹S墨淡聲說著,已經(jīng)將視線看向了不遠處的盛雪晴。
“姐姐?!笔⒀┣鐚⒔晃盏氖志o了緊,露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容。
三人一起上了車,車中依舊放著那熟悉的悠揚鋼琴曲。
盛清月以為他們這次又是去那個公園,待車挺穩(wěn),她才發(fā)現(xiàn)許墨將車開到了醫(yī)院門口。
“許墨,我們來醫(yī)院干什么?”盛清月不解問道。
許墨眸子閃了閃,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雪晴有些不舒服,我們先過來看看?!?br/>
盛雪晴接收到許墨眼神的指令后,急忙點頭:“是呀,姐姐你陪我一起好嗎?”
盛清月沒有多想,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滿是消毒氣味的醫(yī)院讓盛清月太陽穴突突地跳,心口隱隱也有什么要沖出來一般。
她揉了揉胸口,正準備說話,抬眸便看到許墨和盛雪晴已經(jīng)停在了一個科室門口。
“神經(jīng)科?雪晴你……”盛清月驚訝開口。
盛雪晴臉色變了又變,咬著下唇什么都不說。
“她最近睡眠不太好,老是做夢,過來給醫(yī)生看看?!币慌缘脑S墨適時出聲解釋。
盛清月想起她睡著后也經(jīng)常做夢,直接提出說自己也想看看。
許墨挑了挑眉,微微點頭。
一旁的盛雪晴突然捂住肚子:“呀……肚子疼,姐姐你先去看,我等會再來?!?br/>
說罷她就跑去了走廊末端的廁所,盛清月總感覺她肚子疼的時機怪異,但也跟著許墨進了診療室。
盛清月將大致情況簡潔告訴了醫(yī)生,一旁的護士讓她躺在診療床上,推進了核磁共振室。
診療室只剩許墨和主治醫(yī)生兩人,許墨將緊張坐下來,不安地看著醫(yī)生。
“趙醫(yī)生,她到底還要多長時間才能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