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富杰捏緊了手里的文件,“你什么意思?你把股權(quán)賣給他們了?”
“是啊?!?br/>
“你……!你這個賤人!”
班富杰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這個死女人耍了,頓時惱羞成怒,眼眸赤紅地撕碎了紙張,朝席月英撲了過來。
他狠狠一巴掌打在席月英的臉上,直接把人打倒在地。
“我要是什么都沒了,你能有什么好日子!席月英!你這個表子!老子要是死了,也得拉著你陪葬!”
班富杰完全失去了理智,如同一頭發(fā)狂的野獸。他一腳接著一腳地踹著地上的女人,還伸手抓住她的頭發(fā),把她的頭往地上砸。
“賤人!虧我還養(yǎng)著你這么幾年,老子早該弄死你!
我就是把你的藥換成了毒藥,你懷孕出車禍的事情,也是我做的!那場車禍怎么沒有撞死你!”
砰的一聲。
外面有人破門而入。
“住手!”
跟著班富杰的便衣警察沖了進來,把失去理智的班富杰按在了地上,然后準備將重傷的席月英送去急救室。
班富杰看到兩個便衣沖進來,這才漸漸地冷靜下來。
他看著地上的鮮血,腦子一陣恍惚。
“我要起訴他.....蓄意謀殺?!?br/>
席月英被一名便衣警察抱在懷里,她拿出口袋里的錄音筆,放到了警察的手里。
“你……!”
班富杰猛地抬頭看向她。
席月英低頭看著他,眼里滿是嘲諷。
班富杰又被帶回了警察局,他前腳剛進去,席月英的律師后腳就到了。
除了這次的毆打事件,還有之前席月英出車禍的案件,都被律師重新提起,要求警察對班富杰進行調(diào)查。
第二天,秘書來警察局看望班富杰。
說是顧氏買下公司的大部分股權(quán)之后,但是沒有履行管理職責,而是把董事長的職位任命給了席月英。
等到席月英恢復好,將會接管公司。
聽到這話,班富杰在拘留室,差點一口血吐出來。
席月英的律師還帶來了另一段錄音,這段錄音里面,班富杰和鞏紅秋商量著怎么弄到毒藥弄死席月英。
毒藥是鞏紅秋想辦法弄來,班富杰讓那個私人助理操作的。
好在席月英及時發(fā)現(xiàn)了,并沒有長期服用毒藥。
至于那個殺死鞏紅秋的兇手,從外地又逃到了境外,短時間內(nèi)估計抓不到。
“鞏紅秋的死,會不會和席月英有關?”
蘇蘊進劇組前的一天,從顧書卿的口中得知這個案件的后續(xù)進展。
“我們也是這么猜測的,但是抓不到兇手,也找不到任何證據(jù)可以證明席月英想要弄死鞏紅秋,所以這事只能不了了之?!?br/>
蘇蘊點了點頭,“或許這才是個比較好的結(jié)果?!?br/>
崔隊長今天聯(lián)系她,說是玄組的人到了警察局,想要見她。
不過蘇蘊以工作為由,拒絕了見面。
既然她不打算加入玄組,還是避免見面比較好,免得她的一些行為,引起玄組的人繼續(xù)關注她。
晚上,顧書卿開車送蘇蘊去了機場。
劇組的第一個拍攝地點在外地,蘇蘊今晚就要坐飛機過去。
兩人在機場依依不舍。
顧書卿打算忙完手上的事情,就去劇組看蘇蘊。
等到抵達劇組,已經(jīng)是半夜。
這次的拍攝地點在西北古城,距離城市十幾公里外,就是漫無邊際的戈壁沙漠。
其他人員還沒到齊,估計要明天才能到齊。
嚴雅和蘇蘊一起來的這里,還有一名女助理,她們先去了休息。
人員到齊之后,劇組就開始拍攝了。
拍攝期間,每天都過得很苦很累。
不僅要忙著表現(xiàn)角色,還要對抗沙漠惡劣的環(huán)境。
蘇蘊之前沒拍過這樣類型的戲,但是她在拍攝過程中毫無怨言,很能承受惡劣的環(huán)境,而且會享受角色的塑造。
看到她的表現(xiàn),導演和制片人都很滿意。
這段時間,蘇蘊幾乎和外界隔絕。
有時候顧書卿給她發(fā)消息,她也沒有時間回復。
蘇蘊之前拍攝的古裝電視劇,正好在這個時間上映了,助理幫她用網(wǎng)絡賬號轉(zhuǎn)發(fā)了一些宣傳通告,蘇蘊本人倒是沒空關注網(wǎng)上的消息。
這部電視劇剛播出,反響就很不錯。
蘇蘊飾演的長公主很圈粉,不少女孩子喜歡看這種又颯又美的搞事業(yè)女性,直接讓蘇蘊在微博上多了不少小迷妹。
之前質(zhì)疑謾罵她的黑粉,也少了很多。
連著拍攝一個禮拜,蘇蘊終于拍完了這個場景的戲份。
她中間可以休息兩天。
到時候要換新場地,等到了新場地再拍她的戲份。那個場景的戲份拍完,她就完成了這個電影的拍攝任務。
回酒店休息的時候,嚴雅對她說,“這兩天休息,你找個時間開直播吧。上次那個古裝劇上映之后,幫你圈粉不少。
你可以用直播的方式,和粉絲拉近一下關系,增加粉絲的好感度?!?br/>
“直播?那我說什么?”
蘇蘊癱在沙發(fā)上,有點沒形象。
“隨便說什么啊,不用很正式啦?!?br/>
“好吧?!?br/>
蘇蘊先在酒店房間睡了一覺,直接從下午睡到了晚上九點多。
實在是這幾天太累了,而且睡眠嚴重不足。
等到睡醒起來,她才發(fā)現(xiàn)顧書卿給她發(fā)了好幾條消息。
顧書卿:我過來找你了。
顧書卿:等你休息時間結(jié)束,我再回去。
顧書卿:晚上八點的飛機到那邊。
看完顧書卿的消息,蘇蘊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
晚上八點的飛機抵達?
現(xiàn)在剛好晚上九點,那不是已經(jīng)到了?
她隨意地戴了個鴨舌帽,穿上外套,準備去機場找顧書卿。
出門的時候,撥打了一下顧書卿的電話。
結(jié)果剛打開房門,蘇蘊就聽到了熟悉的電話鈴聲。
她低著頭走路,直接撞到了門口的一個人。
“怎么走路都不看路?”
他無奈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書卿?”蘇蘊茫然地抬頭看向他,木木地問道,“你怎么找到這里的?我本來還想去機場接你過來呢?!?br/>
“我猜你睡過頭了,就聯(lián)系了嚴雅。”
顧書卿伸手彈了下她的腦袋,然后拖著行李箱進了她的房間。
“太累了嘛?!?br/>
蘇蘊跟著他進去,又沒形象地癱在了沙發(fā)上。
“你是不是沒吃晚飯?先叫晚餐,我去洗個澡。”
顧書卿叮囑了她一句。
“不想動啊,而且不知道吃什么?!?br/>
“算了,我?guī)湍憬型盹埌??!?br/>
顧書卿嘆了一口氣,看到她的皮膚都曬黑了好幾個度,有些心疼。
雖然他工作完趕飛機過來也很累,但還是幫她打理好一切。
“你最好啦!”
蘇蘊隔空mua了他一下。
顧書卿挑了下眉梢,淡淡地說,“我就在這里,你還要隔著空氣親我?”
“那你過來,我親親你?!?br/>
顧書卿倒是走過去了,直接把她從沙發(fā)上抱了起來。
她的大長腿環(huán)在他的腰上。
顧書卿一手抱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按著她的后腦勺親她。
清冷的眼眸略深,帶著她朝浴室走去。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親親可不夠?!?br/>
蘇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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