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把唐月當做義女,這絕非是說說而已,若是對方當真遇到了什么困境,他還是愿意幫助的。
雖說是如此,不過這也并不代表,對于自己的這個義女,唐天就會完全的信任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在他安排唐月去和干布轉(zhuǎn)達自己話語的時候,他才會把竊聽器安在其中。
在這個時代之中,竊聽器毫無疑問是可以打破所有人認知的事情,絕對不會想到會有這樣離奇的東西存在,所以自然也是完全可以相信。
真正在聽到了唐月和干布的交談之后,唐天的臉上也終于是露出了笑容,很顯然對于唐月和干布的交談,感覺到了極為滿意。
此時的唐月,開始對于自己的身份,有了一個更深層次的了解,她除了是吐蕃的公主之外,同時也是大唐夏國公唐天的義女!
只要她有這樣的覺悟,接下來的事情,也是方便許多了!
畢竟在朗日松贊暴斃之后的吐蕃,在干布失去了爭奪權(quán)力的資格之后,隨即也是成為了論科爾和尚朗的爭斗。
只要在這個過程之中,他能夠借助這兩方勢力,任何一方勢力的手除掉這干布,到時候他可以名正言順的扶持朗日松贊唯一的子嗣唐月成為吐蕃贊普了。
一想到這里,唐天隨即也是開始了下一輪的安排,那就是如何操控論科爾和尚朗這兩股勢力和干布之間的矛盾。
思來想去,最終唐天還是把目光放在了那之前被自己安排下藥的朗日松贊王妃少婦身上。
那個少婦在朗日松贊活著的時候,都會找機會和論科爾私通,更別提在這朗日松贊暴斃之后,自然也是光明正大地和論科爾在一起了。
畢竟在吐蕃之地,女子如同貨物一般低賤,在夫君死了之后,就算是尋找別的男人進行依附,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只不過這樣的事情,卻是還有優(yōu)先級的,作為朗日松贊的王妃,這少婦自然應該跟隨接替朗日松贊贊普之位的人。
如果繼承朗日松贊贊普之位的人不要她,她再跟隨別人一同離去,那才說得過去。
也正是因為如此,論科爾才會和干布一同爭奪權(quán)勢,歸根究底還是因為現(xiàn)在的自己,無法名正言順的接手朗日松贊的一切。
而唐天的計劃,也正是放在了這個少婦和論科爾的身上,只要他能夠揭穿二人的奸情,到時候絕對能夠引起干布和論科爾的矛盾,借助對方的手,幫自己除掉干布。
唐天并非是一個優(yōu)柔寡斷之人,所以真正在做出決定了之后,隨即也是開始了行動。
在他的安排之下,王鐵再度潛伏到了少婦王妃的帳篷之外,開始進行了潛伏。
因為朗日松贊暴斃,所以對于這后妃的事情,自然也并未有人太過在意,再加上論科爾作為朗日松贊的弟弟,在新一任贊普并未出現(xiàn)之前,他也是順理成章的接管了朗日松贊的一切。
此時在這王妃的帳篷之后,他也是極為大膽,可以說是幾乎快要光明正大的和那個王妃進行私通了。
當王鐵來到此處的時候,這論科爾正在和朗日松贊的王妃相聚,聽著里面的污言穢語,嘴角露出了幾分戲謔之后,隨即也是在這四周撒了不少東西。
這些東西似水非水,略微顯得有些粘稠,正是可以引火的火油!
憑借著高明的功夫,在這并未太過戒嚴的朗日松贊王妃的帳篷之外,王鐵撒滿了火油!
事實上他若是在這個時候要殺死論科爾,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不過他卻并未這么做,畢竟如此一來只會幫助到尚朗,對唐天極為不利。
所以王鐵在撒上火油的時候,同樣也是極為注意,他并未在這所有地方都撒上火油,而是僅僅只在周圍的左右后三邊進行撲撒火油,特意留了正面的一條離開的道路。
做完這些之后,他隨即也是開始進行了等候,等候和唐天約定的時機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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