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童心亞如何掙扎,許浩安都不肯松開,雙手一直扣著她的腰,將她死死控制在懷里。
童心亞由一開始的尷尬,繼而轉(zhuǎn)為了憤怒。
“許浩安,你放開我!”
“你跟蘇亦到底什么關(guān)系?”
“許浩安,你發(fā)什么瘋呢,放開我!”
“你跟蘇亦到底什么關(guān)系?”
“許浩安,我不想陪著你瘋!”
“你跟蘇亦到底什么關(guān)系?”
……
許浩安似乎特別執(zhí)著于這個問題,不管童心亞說什么,他反反復復說的問的都是這一句。
童心亞有些崩潰,她放棄掙扎,“這就是你十萬火急要見我的理由?”
“對!”這一次,許浩安終于不再執(zhí)著地問她和蘇亦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我不相信你和他沒關(guān)系?!?br/>
童心亞反問:“那么許臺長,你希望我跟他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希望你跟他沒關(guān)系。”許浩安喃喃了一句,然后又搖頭,“但是不可能!”
他的心跳、呼吸、氣息和味道都在身側(cè)緊緊包圍,童心亞卻發(fā)現(xiàn)沒有了熟悉感。她使勁嗅,在他身上,再也聞不到當年他汗涔涔地從籃球場下來抱住她時的那股青春煥發(fā)的汗味,再也沒有了洗完澡后身上濃濃的沐浴露味兒,也沒有了男孩子身上那種獨特的雄性荷爾蒙味兒?,F(xiàn)在的他,可以把香水味兒控制得很恰當,時尚又高端,可是,這并不是她想要的味道。
“許浩安,我可以告訴你我跟蘇亦的關(guān)系?!蓖膩喭蝗缓芷届o。
許浩安明顯呼吸一滯,連扣著她腰身的手也松開了點。
童心亞有多倔,他很清楚。所以當她這么平靜地說她會告知,他好像有些措手不及。
掙扎了半天都掙不開,童心亞此刻也不急著掙脫,在他懷里仰著頭,回去看著他,“其實我早就想告訴你的。從再見到你開始,我就想告訴你來著。”
她說得坦然,面色如眼前這一片平靜無波的湖水,卻讓人覺得背后必定是波濤洶涌的暗潮。
毫無預(yù)兆地,許浩安手一松,童心亞毫無準備地摔到了地上。還好,這片湖邊是一大片沙灘,細碎的沙子軟軟的,摔下去并不疼,只是有些被嚇到。童心亞回頭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正緊皺著眉頭,看著她,卻又像是沒在看著她。表情怪怪的,她看不懂。也不明白他這情緒變化如此快的確切原因。
剛才一路飛車讓她頭暈?zāi)垦5?,雙腿也軟到不利索,于是她順勢坐在沙灘上。天色將晚,湖面上微波漣漪,瞅著卻讓人莫名就靜下心來,無牽無掛。夕陽的余光透過云層,鋪灑在湖面上,像一幅幽靜唯美的畫卷,緩緩在眼前展開來,美不勝收。
童心亞看著眼前的風光,心里再無煩意。
她接著剛才的話說:“只是我也想過,我們之間早已成為過往,沒必要把這些都告訴你。我不知道你在哪里聽到了什么,或者你已經(jīng)知道了,既然你想要知道,我來告訴你。你先坐下吧,風景這么美,適合坐著好好聊聊……”
許浩安卻突然轉(zhuǎn)過身,朝著車子方向走去。
“喂!許浩安!”童心亞百思不得其解。
眼見著他上了車,似乎是真的要打算離開,童心亞從沙灘上爬起來,小跑著過去,“你干嘛?我不是都說了會告訴你?”
“我突然不想知道了!”許浩安說得斬釘截鐵,臉色很不好。
“你……”童心亞無語,氣極了。
“上車!”許浩安已經(jīng)發(fā)動車子,一副“你再不上車我就走了隨你便”的表情。
這么情緒化又臭脾氣的人,到底是怎么當上臺長的?
童心亞四下里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里幾乎沒人,更別提有車子經(jīng)過。她心里思忖著:如果錯過搭許浩安便車的機會,她回城估計會很艱難。
好漢不吃眼前虧。
她挖了他一眼,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賭氣似的說:“上車就上車,你吼什么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