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太元宗的行月道友?!?br/>
熟稔的語氣,好似兩人已經(jīng)認(rèn)識很久了,不愧是朝圣宮培養(yǎng)出來的圣女。
“朝夕道友,你們能跟著面具人過來,想必也有同門被被抓了吧?!毙性驴隙ǖ恼f道。
“沒錯,我們是收到弟子的求救信息跟過來的,行月道友說你已經(jīng)進(jìn)過山谷了,不知里面是什么情況?!背φf道。
“山谷中面具人很多,但不是最難對付的,里面有一個人從未露面,我只聽過他的聲音,而且那人修為應(yīng)該很高?!毙性聦⒆约嚎吹降那闆r說了一遍。
“我知道了,多謝行月道友?!背笆值乐x。
“朝夕道友不必客氣,他們也抓了我宗弟子,大家都是互幫互助?!毙性卤揪褪沁^來找人幫忙,講清楚里面的情況是應(yīng)該的。
朝夕眼露笑意,友好的說道,“我宗其他弟子都在別的地方等待,我這就通知他們過來。”
“那辛苦朝夕道友了。”
說完,朝夕就發(fā)了傳訊符給她的同門,阡陌靜靜的站在朝夕的身后,如果不注意,還以為他消失了。
在他們等待朝圣宮弟子的時候,行月的傳訊符也有了動靜,是她自己的特制傳訊符。
行月拿出來一看就知道,定是鐘離月或者越長淵看到了她留下的標(biāo)記尋了過來。
收起傳訊符,行月看向朝夕說道,“朝夕道友,我太元宗的同門也在趕來的路上,很快就到了?!?br/>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背φZ氣欣喜的說道,人越多情況對自己這邊就更有利。
一刻鐘的時間過去,朝圣宮的弟子就到了,他們大概有十來個人,剛停下就向朝夕行禮。
“參見圣女!”
“嗯,路上你們有看到其他宗門的修士嗎?”朝夕淡淡的問道。
“回圣女,弟子已經(jīng)給太虛宗的人發(fā)過傳訊符了,他們不久后就到,至于其他宗門暫時沒有消息?!币坏茏由锨盎胤A道。
“知道了?!?br/>
回稟完事情朝圣宮弟子就和阡陌一樣站在朝夕身后不說話。
行月默默感慨,圣女在朝圣宮地地位就是不一樣。
確實,圣女地位僅低于朝圣宮宮主,宮內(nèi)弟子包括長老地位都在圣女之下。
在朝圣宮弟子到達(dá)沒多久太虛宗的修士們也到了。
他們到了之后先是向朝夕打招呼,“朝夕道友,許久不見。”
“白浩道友,我們不是在進(jìn)秘境前剛見過嗎。”朝夕表情似有不悅。
行月看的一頭霧水,因為朝夕和她說話的時候還是很有禮的,圣女風(fēng)范盡顯無余,怎么對待太虛宗的白浩這個態(tài)度,很快她知道原因了。
“不要這么說嘛,在我心里對你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咱們都這么多天沒見了,也不知隔了多少個春夏秋冬?!卑缀菩Σ[瞇的說道,他人長的不錯,修為也出眾,就是說話有點(diǎn)油膩。
朝夕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阡陌快步上前,擋在了兩人之間,隔絕了白浩看向朝夕的視線。
朝夕雖然在朝圣宮地位很高,但在其他大宗弟子尤其是領(lǐng)頭弟子跟前地位就不一樣了,從態(tài)度中就可以看出差別。
白浩是太虛宗大乘老祖嫡系后輩,天賦很高,很熟老祖看中,因此他在太虛宗地位也很高,同等地位下他看朝夕自然也不像普通弟子那樣。
他這人除了風(fēng)流好色,倒是沒有其他毛病,而且自從他見過朝夕之后對其他美麗女修的興趣也下降,只要與朝夕遇上,他必然上前表達(dá)一番愛慕之意。
朝夕對他煩不勝煩,但礙于兩宗交情又不好撕破臉,想把他揍跑,修為又不夠,無奈只能處處避開白浩去的地方。
如今這種情況,又要被這牛皮糖煩上一段時間了。
她忍住心中涌上來的煩躁之意,開口轉(zhuǎn)移話題,她指向行月,說,“這是太元宗的行月道友?!?br/>
接著有指向白浩對行月說,“這是太虛宗的白浩道友?!?br/>
行月和白浩兩人互相見禮。
要說行月現(xiàn)在也是一個小美人,雖然才十二三歲,但已經(jīng)風(fēng)華初綻,可這白浩愣是沒多看行月一眼,眼睛還是直勾勾盯著朝夕,看來是真愛沒跑了。
短暫的給行月介紹了一下太虛宗弟子,白浩又跑去粘著朝夕了。
太虛宗弟子見怪不怪,就是臉上時不時出現(xiàn)一言難盡的表情,顯然是知道白浩有多丟人的。
他拿出躺椅,遮陽傘等一系列物品,讓朝夕坐下休息一會兒。
朝夕額頭青筋暴起,厲聲喝道,“白浩,你知不知道我們在干什么,你這樣是怕我們暴露的不夠快嗎!”
白浩一臉委屈,“我就是想讓你休息一下而已啊?!?br/>
就在兩人為這事爭執(zhí)時,太元宗弟子終于到了。
越長淵帶頭向這邊走來,行月迎上前,向他說明了情況。
越長淵沉吟了一下,說道,“你說的面具人我們遇到過?!?br/>
后面的弟子說道,“是的,小師叔。當(dāng)時那面具人見我們?nèi)松?,就想來抓我們,結(jié)果被長淵師兄一劍殺了?!?br/>
然后他旁邊的另一弟子接著道,“本來我們是留下了一人準(zhǔn)備問話的,誰知那面具人直接咬破牙齒里藏著的毒囊自殺了。”
“就是,就是?!逼渌茏痈胶汀?br/>
越長淵也點(diǎn)頭表示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說完面具人的事情,行月向越長淵和另外幾個弟子簡單介紹了一下朝圣宮弟子和太虛宗弟子,當(dāng)然重點(diǎn)說了朝夕和白浩。
越長淵了然,他與行月走至兩人面前,行月主動說道,她指著越長淵說道,“這是我們宗門的越長淵?!?br/>
接著又分別指向朝夕和白浩,“這是朝圣宮的朝夕道友,這是太虛宗的白浩道友?!?br/>
幾人相互認(rèn)識了一下,然后便開始討論怎么把被抓的修士們救出來。
“山谷我倒是可以帶你們進(jìn)去,但是里面很危險,就是看上去漂亮的花花草草也能殺人,而且我們這么多人也不一定能瞞過山谷的主人?!毙性路治龅?,她因為進(jìn)去過,最了解里面的情況。
“這樣吧,我們先派幾人進(jìn)去將里面的情況重新查看一遍,等查看完再做安排?!背μ嶙h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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