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年起了身:“明天檢查了再叫我。”
現(xiàn)在這個研討會,他來了好像毫無意義。
這是屬于他們這些??漆t(yī)生們現(xiàn)在要討論并且學習的事情。
他出了這會議室,卻沒料到舒雅就在外面站著。
有那么一瞬,他有些想要躲閃。
他都開始懷疑,舒雅聽到了他們的全部內(nèi)容,甚至懷疑舒雅知道了老爺子之前是裝的失憶。
舒雅也確實是聽到了一部分的內(nèi)容:“你們說的,手術(shù)很成功,老爺子不會有什么后遺癥或者是并發(fā)癥是什么意思?”
她的目光清冷,就這么直直的盯著程年。
程年別過頭:“確實是沒有任何的并發(fā)癥,也沒有后遺癥,老爺子的身體還行。”
“失憶不算是病癥么?”舒雅依舊是瞧著他。
程年淡淡的道:“嚴格來算,失憶不算,并且失憶與否,這些是不可控的?!?br/>
他說完這些之后,便將目光收回:“我累了,不要再談這個。”
“我……”舒雅還想問下去,卻被程年打斷了:“舒小姐,我記得我們之間好像有個口頭協(xié)議存在,對吧?”
冷淡的一句話,將舒雅心底那些將要問出來的話,全部都壓了回去。
對啊,他們之間只是協(xié)議的關(guān)系。
即使是沒有合同,沒有各自簽字,但這些都是他們心甘情愿的。
他要用她來穩(wěn)住老爺子的心情。
而她則是想要他的十個億。
各取所需的合作,他們甚至是連個協(xié)議都不用寫。
舒雅往后退了些,給程年退出了一條路來:“不好意思,我習慣性的問了幾句,希望程先生不要介意?!?br/>
程年冷冷的睨著她:“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這么冷淡?”
他的話也冷冰冰的,沒有絲毫的溫度。
舒雅有點懵。
很快的又回過神來,往他走近了一步,同他并肩站著。
程年見她認真思考后,才往自己這邊站了過來,他內(nèi)心煩躁的不行。
如果是曾經(jīng),她要靠近自己身邊的話,哪里需要這么思索半天。
她只要想,直接就來了。
程年沒有出聲,也沒有配合她的并肩,長腿一垮,就率先離開。
舒雅跟上了,只覺得他很難伺候。
到了車庫,她準備去開自己的車離開,身后響起了幾聲喇叭聲,她抬手將迎面的車燈燈光遮住,瞇著眼往前面看去。
熟悉的車牌號,熟悉的車身顏色款式。
是程年的車。
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上過他的車了。
因為她站在原地沒有往前走,程年便再次按了按喇叭,整個人都顯得有點不耐煩了。
舒雅放棄開自己的車,往他那邊走去,識趣的打開了副駕駛的門,坐在他的旁邊。
程年沒有看她,一腳油門便沖出了這醫(yī)院。
到了別墅后,舒雅準備下車,車門卻被他臨時鎖死。
她往他看去:“程先生有事?”
“舒小姐記得我們的約定么?”程年拿了一根煙出來點燃,靠在靠背上隨意的抽著。
他旁邊的窗戶是打開的,那煙霧直接從他的旁邊飄走。
舒雅的腦子里過了他們之間的很多事情,她點了點頭:“記得。”
他們之間的約定,好像并不少。
至于是哪一件,她不清楚,更不清楚他要提哪一件。
程年說道:“你要配合我?!?br/>
“我在配合。”舒雅十分乖巧的回答著他。
程年再吸了一口,邊將煙頭掐滅,扔進了中控處的車載煙灰缸。
在她的驚愕中,他欺身過來,將她下巴輕輕挑著,手指捏開了她的嘴,將口中殘留的煙味渡進了她的口里。
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稍微一點身體上的接觸,舒雅都覺得自己有點把持不住。
她面前的男人,可是幾乎整個a市的女性都向往的存在。
他離開了她的唇:“配合我一點,主動一點,不然,體驗不太高興?!?br/>
舒服還是舒服的,只是不太高興。
舒雅:“……”
所以,他之前說的配合,是這件事情上的配合?
她甚至開始懷疑起來,程年在見到她之后,是不是滿腦子都是這件事。
舒雅伸手勾住他的脖頸,望著他的眼:“程醫(yī)生是不是想聽我說點情話?!?br/>
“嗯?!背棠晔种嘎唤?jīng)心的在她后背摩挲,四處蔓延。
舒雅想了好一會兒,才在他耳邊曖昧低聲道:“我想程醫(yī)生,睡我?!?br/>
“嗯……”程年低低的應了聲,可這么一句簡單的話,確實是讓程年的動作變得激烈起來。
此刻的他,像是被打了雞血。
舒雅挑眉:“程醫(yī)生這么不經(jīng)逗?”
程年沒有出聲,只是行動上給了她有力的答案。
他只是不經(jīng)她的勾引。
在她身邊,他時常心動,有她的撩撥,他更加無法自拔。
舒雅嬌吟難耐。
正當兩人要難分難舍的時候,舒雅的手機響了起來。
程年想要將電話掛斷,舒雅比他先伸手,也將手機拿到了自己面前。
陌生的號碼,本市的。
舒雅瞬間整個人都從那曖昧的氣氛中清醒過來。
她又想起了之前舒父老是拿陌生號碼給自己打電話的陰影。
每一次,那個陌生號碼都是威脅。
并且還是強有力的威脅。
舒雅看著手機號出神。
那鈴聲響了一遍,又開始重新響著。
她最終還是接了電話。
如今的她不是當初的她。
現(xiàn)在的舒父,也沒有當初的威風。
即使是舒父又如何!更何況舒父已經(jīng)失憶,怎么可能還記得她,還知道給她打電話威脅她。
一接電話,那邊便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的乖女兒,想爸了吧?”
舒雅臉色瞬間難看至極,拿著手機的手也開始用力收緊,心口都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抓著。
果真是舒父!
舒父沒聽到舒雅回答,也不著急:“我在市一院挺好的,這段時間,倒是感謝你給我付了醫(yī)藥費,讓我有個容身之處?!?br/>
“你并沒失憶?!笔嫜艠O力忍著心底的憤怒。
舒父笑了聲:“你想知道你媽那個賤人留下的遺物密碼,如果我沒有失憶的話,你應該想盡了辦法,讓我把那個密碼說出來?!?br/>
“那你現(xiàn)在為什么不怕我會想盡辦法,讓你說出那個密碼?!笔嫜派钗跉?,讓自己冷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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