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各位來到不夜城最豪華的魔術(shù)館！依舊是我，你們親愛的館長，熙夜先生！那么，閑話少說，正式開始我們今天的表演……今天的謎題是：ACE！”

    漆黑的舞臺，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帶著禮帽，和遮住半張臉的黑鴉面具的紳士說完，便扔出一張黑桃A的撲克牌。

    頃刻，聚焦在他身上的燈光散開。全場炸裂了起來！其中，不乏有大批迷妹的尖叫。

    與此同時，不夜城的另一邊。一座廢棄的斗獸場，從局部的宣傳海報再到整體的外觀都無不透露出一股貧窮山寨的氣息。

    只見，海報上印有一個東瓜臉型的男子。他帶著圓頂禮帽，有著一雙迷離的小眼睛和屁股似的下巴。整體上來看，應(yīng)該也是一名魔術(shù)師。但由于他天生極丑無比的相貌，令魔術(shù)愛好者們憤憤難平。

    不過，更令人咋舌的是，海報上還印著‘柳約國最豪華的魔術(shù)館’幾個大字。見其署名：漢克。

    雖說這斗獸場整體都給人避而遠(yuǎn)之的感覺，但好歹燈光做得還不錯。五彩斑斕的。也正是這五彩斑斕，讓某些充滿好奇心的孩子紛至沓來，其中，就包含小豆這樣的。

    只見，四個小孩兒在門口停了下來?？礃幼?，是噴小菇攔住了小豆他們。

    “這個魔術(shù)館連我都沒聽說過，咱們還是不要去了?！?br/>
    噴小菇說道。

    “可是這海報不是寫著你們柳約國最豪華的魔術(shù)館嗎？況且，你今天帶我們出來逛柳約國一天了。全都是什么飾品店啊，商城啊，一點兒都不好玩！按時間上算，現(xiàn)在也都是下午了！再不找點有趣的事情，這一天又結(jié)束了！”

    小豆發(fā)著牢騷。

    “小果也想看魔術(shù)！”

    小果呆呆地跟著瞎起哄。

    小葵則是在一旁無奈地笑著。

    “……好吧……不過，現(xiàn)在時間還早，我?guī)銈內(nèi)ヒ粋€只有我知道的刺激的地方……不過你們一定要幫我保密！絕對不能告訴小茹！”

    噴小菇十分嚴(yán)肅地說道。

    “……你那個地方有魔術(shù)館好玩嗎？”

    小豆將信將疑地問道。

    “好玩與否我不敢保證，但是，絕對刺激！”

    噴小菇故意做著嚇人的表情。

    “那，那還等什么？！走吧！”

    小豆先前還在不停地想要沖進魔術(shù)館，這會兒卻如脫韁的野馬，離魔術(shù)館已經(jīng)有一段距離了。

    “哥！”

    小葵責(zé)備著。

    “……嗯，走吧！只要你們聽我指揮，我保證你們相安無事?！?br/>
    孩子們走后不久，漢克不慌不忙地走出來，露出一絲詭異的笑。

    （布蘭福德72街）

    位于曼哈屯

    這兒的建筑和柳約國的其他地方大抵相仿，但卻也擁有它獨有的曼哈屯風(fēng)格。

    除此之外，最大的不同，就在于這兒的氣氛比曼哈屯的其他地區(qū)要壓抑幾分。無時無刻不透露著，不可踏足之意。

    小豆一行人，鼓足勇氣在街道上走著。越往里走，空氣就變得更是壓抑。燈光逐漸變淡，街道逐漸變暗。

    幾人走著走著，只見，噴小菇攔住了幾人：“各位，接下來，就是完全沒有路燈的街道了，你們準(zhǔn)備好了嗎？”

    噴小菇此刻臉上也不免流出幾滴汗。

    “放心吧！沒有什么能夠難到我這個超級英雄的！”

    小豆卻是早已迫不及待。

    “不過，在此之前，我想我還是有必要跟大家說明一下情況。在柳約國，72街，又被稱為72報亭。之所以這么稱呼，是因為這條街是讀報僵尸的聚居地。每當(dāng)月光降臨的時候，他們都會集伙上街讀報?！?br/>
    噴小菇說道。

    “僵尸？！那還等什么？！我要大殺特殺！”

    小豆模仿著當(dāng)初813814的嘴臉。

    “不可！請一定不能這樣做！因為，這些僵尸你一旦惹毛了他們后果會十分嚴(yán)重！”

    噴小菇冒著冷汗說道。

    “切，能有多嚴(yán)重？來一個我打一雙，來一百個，我打一筐！”

    小豆全然不顧噴小菇說的話，只管揚著鼻頭說大話。

    “……哎，小葵，我看我還是和你們說吧……”

    噴小菇看了一眼小豆，隨即轉(zhuǎn)向小葵那邊。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瞧不起人嗎？！”

    小豆憤憤不平……當(dāng)然，沒有什么卵用。

    “你們只要記住一點，待會兒進去如果遇見了拿著報紙的僵尸，就什么都不要管，直接往前走就是。無論他們做出什么樣的事，都不要回頭！只要我們不打擾他們看報紙，他們也是不會主動攻擊我們的?！?br/>
    噴小菇一氣呵成，總算是把注意事項說完了。

    “聽起來好刺激！果然比看什么沙雕魔術(shù)表演要好玩兒得多！不過，你說不能打擾他們看報紙，到底要到什么程度才能算是打擾？像這樣嗎？”

    小豆一梭子全自動子彈打碎了一張立著的報紙。

    就在這昏暗的路燈下的躺椅上，一個還保持著看報紙動作的戴眼鏡，地中海發(fā)型的老頭僵尸一臉懵逼地看著幾個小孩。

    孩子們也是一臉無法言說地看著他。

    “……小，豆，你這示范道具，也找的太像了吧？”

    噴小菇顫抖地問道。

    “……我覺得，他好像不像是道具……”

    小葵也是顫抖地回答道。

    只見，讀報僵尸瞬間紅了眼，朝著孩子們沖去。

    “哇啊！他怎么跑得這么快？！”

    小豆一邊狂奔一邊回頭看著愈來愈近的讀報僵尸。

    “別開小差了！快跑??！”

    噴小菇叫道。

    “他什么時候會停下來？”

    小豆的雙眼被因狂奔掀起的風(fēng)割得直冒淚花。

    “……不，不會的……”

    噴小菇一邊奔跑一邊還要氣喘吁吁地回答小豆的問題。但由于他先天體力不足再加上奔跑時帶的風(fēng)，讓他的聲音沒辦法清晰地傳到小豆的耳朵里。于是乎，便有了下文：“你說啥？啥玩意兒呢？我聽不清！”

    小豆這邊倒好，一邊跑一邊大吼。

    “我說！這個讀報僵尸是不會停下來的！如果他的報紙碎了，就會追我們追到天涯海角！要不然就是他死，要不然就是我亡！”

    噴小菇用盡全身的力氣，總算是讓小豆聽得一清二楚。然而，他卻因此精疲力竭，倒在了地上。

    眼看，讀報僵尸就要接近他，小豆已經(jīng)做好救噴小菇的準(zhǔn)備。然而，只見噴小菇慌不擇路拿出了小噴菇手槍。一個勁地猛射，在讀報僵尸的嘴就要接近他的那一刻，成功將他擊斃。

    “哇哦，炫酷！”

    小豆驚叫到。

    “真不該帶你們來的！”

    噴小菇抱怨到。

    “這有啥？你開始不是很帥氣嗎？”

    小豆對噴小菇勾肩搭背。

    “你不懂！！這是讀報僵尸群體所特有的一種特質(zhì)！只要你殺死他們的同伴，你就會被他們拉上仇恨值，從而被列入讀報僵尸群體的黑名單！一只還好，如果殺的越多，仇恨值也就會累積越多！”

    噴小菇的言外之意無不是在責(zé)備豌小豆。

    “……沒事??！大不了！接下來的僵尸，都有我來解決！”

    豌小豆則是心大地說著。

    “與其那樣，還不如都由我來積累仇恨值……嘁！回去又要讓小茹生氣了！”

    噴小菇咬著牙走在前面。

    “切！甩什么臉子嘛，這些僵尸這么脆弱，還不讓人打……”

    小豆在一旁碎嘴。

    “笨蛋！要是能有那樣輕松我也就不會再三提醒你們了！你們是不知道，仇恨值越大，那些讀報僵尸就會對你進行越強烈的無差別攻擊。更有甚者，有可能引來他們的頭領(lǐng)！”

    噴小菇說著就冒起冷汗。

    “頭領(lǐng)？！難道和我們那邊的僵尸隊長是一樣的？”

    小豆和小葵異口同聲。

    “僵尸隊長我們這兒也有！由于柳約國之大，各個地區(qū)，甚至街道都有獨立的不同類型的僵尸隊長。但是，我所說的那個頭領(lǐng)完全不是一回事！他比僵尸隊長還要強上好幾倍，人們都稱呼他為讀報大爺！如果，我們的仇恨值積累到了大爺頭上，那后果將會不堪設(shè)想！”

    噴小菇驚恐萬分，額頭已經(jīng)布滿汗珠。

    “噴小菇，你為什么會這么害怕？難道你以前遇見過你說的那個大爺？”

    小葵試探性地問道。

    “比僵尸隊長還要強？！哇塞！那那個大爺有幽強嗎？！”

    小豆聽得熱血沸騰，打斷小葵的問話。

    “幽？”

    噴小菇一臉懵逼。

    “那個……路燈沒了……”

    小果指著身后的路燈，正在一盞一盞地熄滅。

    漆黑的夜空升起慘白的輪月，頃刻，前方壞掉的盞盞路燈下的躺椅被月光照亮。

    令人瞠目結(jié)舌――原來，讀報僵尸們早就坐在躺椅上拿起了報紙。只是令人費解的是，先前漆黑之中，他們是怎么看報紙的？還是說，這一切僅僅是他們的戲法？

    “別怕！我們只要不打擾他們看報紙，他們就不會傷害我們……”

    噴小菇咽了口唾沫，畢竟自己先前積累了一次仇恨值。所以，現(xiàn)在的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只見，前方的躺椅是按照一左一右交錯排列在街道上的。但是每兩個躺椅之間的間隙十分狹窄，剛剛只能容下一個人經(jīng)過。加之讀報僵尸們的坐姿不一，導(dǎo)致他們過去變成了一件更加困難的事。

    “我怎么感覺這些僵尸，對我們的眼神不那么友好呢？”

    小豆切切懦懦地說道，完全沒有了先前想要以一打十的氣勢。

    看樣子，即使是一次仇恨累積，也讓其他的讀報僵尸十分不滿。

    小豆他們緩緩前行，也不免有些暴戾的讀報僵尸恐嚇。經(jīng)過一番心驚膽戰(zhàn)的行程，幾人總算是成功跨過了讀報僵尸的包圍圈。

    終于，他們來到了噴小菇所說的終極目的地――72街上西區(qū)！

    這兒有一座公館，不管遠(yuǎn)看亦或是近瞧，都無不透露出它那凋敝不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邪惡氣息。

    “慢著！接下來，就是我說的最刺激的目的地了……先聽我講述一下這個鬼屋的故事吧……相傳，這里曾是一對夫婦的家，他們烹飪并吃了幾個孩子，其中還包括自己的孩子。在那之后他們便銷聲匿跡。之后的之后，有人在地下室發(fā)現(xiàn)了用報紙包裹住的死嬰，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而自那以后，越來越多關(guān)于這座房子的傳言。大都與嬰兒有關(guān)，什么恐怖的啼哭聲，吟唱聲……喂！”

    噴小菇入戲太深，不料小豆已經(jīng)領(lǐng)著大伙打開了房門。

    “哥……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小葵打著哆嗦。

    “怕什么……”

    小豆的膽子忽高忽低。

    “（不怕才怪呢！要不是要在你面前秀秀我男子漢的樣子，??！這里面好黑！）”

    小豆慌如老狗。

    眾人在門口滯留片刻，便朝著月光捕捉不到的漆黑之中走去。

    “接下來，大家完全聽我的……雖然，這只是我自己總結(jié)出來的路線，但是屢試不爽！所以，你們只要跟著我的路線走，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岔子?！?br/>
    噴小菇說完走到小豆的前面。

    房間里時不時傳來各種詭譎的聲響，孩子們都屏住呼吸，隨著噴小菇指定的路線，小心翼翼地走著。

    “（別怕別怕！當(dāng)時二娃叔的勇氣之門我都過來了，這里的怪物簡直都沒法比！）”

    小豆不停地自我安慰著。

    嗞啦~（報紙劃動的聲音）

    “我怎么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小葵說道。

    不久，一雙煞紅的眼睛伴隨著憤怒的吼叫一同降臨到孩子們面前。

    “看來，這一的仇恨值，也并不輕松呢……”

    噴小菇顫巍巍地說道。

    “這有什么？！大不了就跟他大干一場！反正他也沒辦法平靜了！”

    小豆仗著人多勢眾。

    “你這個笨蛋！還嫌闖的禍不夠多嗎？！大家聽我的！從這邊過去！如果我猜想的沒錯的話，報紙沒爛的讀報僵尸只要不在他視野范圍，就會停止對我們的追蹤！”

    噴小菇示意大家跑開。

    果不其然，擁有報紙的讀報僵尸并沒有追上來。似乎，報紙對于他來說就相當(dāng)于一把枷鎖。除非打破這把枷鎖，才能讓他的能力爆發(fā)出來。

    然而，現(xiàn)在的問題是，這只讀報僵尸擋住了通往二樓的唯一的去路。

    看到此景的噴小菇總算還是打起了退堂鼓。倒不是因為害怕前路兇險，全是因為害怕這個名叫豌小豆的家伙再搞出什么婁子來。

    然而，小豆卻又一次創(chuàng)造輝煌。只見他圓滑地從讀報僵尸身旁跑了上去。

    由于在漆黑的環(huán)境待久了的緣故，大家也總算是適應(yīng)了這樣的光線。

    原來，通往二樓的路是由左右兩邊的彎曲樓梯組成。但有一邊的樓梯已經(jīng)被各種雜物堵死，所以，目前要想上樓，就只能從讀報僵尸所在的這邊上去。

    “你在干嘛？！”

    噴小菇壓低嗓子吼道。

    “不是你說的嗎？不能殺死他！這不，我就自己跑過來了！”

    小豆覺得自己十分在理，一邊說著一邊向樓上緩緩走去。

    而樓道中的讀報僵尸依然沒有追上他的意思，只是木訥地望著噴小菇這邊。

    “喂！回來！”

    噴小菇欲哭無淚，因為小豆已然消失在二樓的黑暗處。

    “你們在這兒等我，我馬上去把那小子揪回來！”

    噴小菇對小葵二人說道，然而，似乎二人也沒有在這兒坐以待斃的打算。

    “你們怎么也這么倔？！”

    噴小菇責(zé)備道。

    “沒事的，既然大家是同伴，就要并肩作戰(zhàn)！”

    小葵鏗鏘有力地說道，語氣倒是和小豆有幾絲異曲同工之妙。

    然后小果當(dāng)然也是呆呆地隨聲附和。

    無可奈何，噴小菇只好答應(yīng)了他們。

    然而，就在他們一籌莫展，不知道如何上樓的時候。樓上傳來了小豆的尖叫聲。

    “這個笨蛋！”

    噴小菇摸了摸額頭，朝樓梯上的讀報僵尸跑去。

    無可奈何之下，他只有選擇再一次積累仇恨值。

    殺掉讀報僵尸之后，眾人快速朝著小豆叫喊的方向跑去。

    然而……只見小豆跟個白癡一樣地趴在大大的玻璃門上。為什么我能如此肯定那是玻璃，因為人的臉皮是不可能在空氣中形成一個類似屁股一樣的形狀的。

    “笨蛋！你在干嘛？！”

    噴小菇大方地接近小豆并且十分友好地給了他一拳。

    “哎喲！你干嘛？！”

    小豆十分憎惡地望著噴小菇。

    “我還要問你在干嘛呢？！你不要總是這么冒失好嗎？！雖說你們是來客，我不該吼你的。可是你做的這些行為實在讓我很惱火……況且，你們要是因為和我出來而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是不好下臺的你知道嗎？！”

    噴小菇喋喋不休，將他長期以來憋的話全都傾倒了出來。

    然而，事與愿違，沒有任何一個人在意他的長篇大論。

    只見，小葵和小果也照貓畫虎趴在了玻璃門上。

    這時，噴小菇才發(fā)現(xiàn)玻璃門內(nèi)時不時射出彩色的光線。

    仔細(xì)尋找一番，發(fā)現(xiàn)光源竟然是舞廳里才會有的圓球轉(zhuǎn)燈。

    不過燈光再璀璨也遮不住燈光下那散發(fā)著惡臭的物體――只見四只留著八字卷胡穿著花襯衫的僵尸在華麗的燈光下舞蹈。

    時不時從玻璃門的縫隙傳來刺耳的重金屬音樂?？礃幼樱麄儾]有注意到先前小豆的驚叫。

    可是，為什么玻璃門會有縫隙呢？只看，小豆三人已經(jīng)快把門上的鎖撐開了。

    噴小菇方才反應(yīng)過來，但是，一切都晚了。他還沒來得及叫住小豆他們，只見他們成功的破門而入。

    他們十六目相對…………

    然而，這樣的狀態(tài)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只見，一只舞蹈僵尸朝小豆他們走去。

    小豆也是心大，居然做好了要和他打招呼的姿態(tài)。

    噴小菇見狀連忙將三人拖了出去。

    殊不知，他們跑后不久。那只僵尸走到了門邊，然后微微低下身子，按下了音響按鈕的開關(guān)。音樂停止了片刻，他又按了一次。

    似乎，他做這一切只是為了把打亂的舞蹈節(jié)奏重新梳理一遍，并沒有任何想要追趕小豆他們的意思。

    “你們是傻了嗎？！為什么要進去？WHY？！”

    噴小菇一臉數(shù)不完的苦水。

    “你不覺得那些大哥哥跳舞真的好帥嗎？”

    小豆并著雙拳，眼睛里閃爍著星光，崇拜地說道。

    “帥？你腦子瓦特啦？！”

    噴小菇二話不說就罵道。

    “你才瓦特了！你這個不懂藝術(shù)的丑八怪！”

    小豆一臉嫌棄地說道。

    “你說什么？！！就算你是來客！我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了！”

    噴小菇氣憤地說道，一邊已經(jīng)將小噴菇噴槍拿了出來。

    “好啊你！別以為我會怕你！”

    小豆也是氣頭上，掏出了他的萬里不留活口。

    “夠啦！你們倆！”

    小葵擋在二人面前。

    “……算了，不和你一般見識……”

    噴小菇雙手抱臂，氣鼓鼓地別來頭。

    “說的好像誰想跟你一般見識一樣！”

    小豆也依葫蘆畫瓢。

    “你……”

    噴小菇轉(zhuǎn)過頭瞪著小豆。

    “怎樣，略！”

    小豆吐著舌頭。

    “你們夠啦?。。?！”

    雖說小葵是個極度溫柔的女孩兒，但是這喊叫聲卻和她的溫柔相悖，簡直是云泥之別。

    噴小菇聽到這樣的喊叫聲瞬間軟了不少，似乎，是讓他回想起了小茹的恐怖之處。

    “……我真不該帶你們來這里的……”

    噴小菇平靜下來說道

    “哎呀，其實還好啦，這次體驗，是真的很刺激啦……”

    小豆也平靜下來，想要好好地和噴小菇和氣。然而，事與愿違。眼看噴小菇又要氣憤難耐，只看小葵這邊已經(jīng)做好了揉拳的姿勢。

    噴小菇方才強制冷靜下來。

    “……其實吧，我說這個的原因是，今天這個玻璃門事件實在是屬于意料之外的……”

    噴小菇不好意思地點著手指。

    “為什么?。∧悴皇菍@里很了解嗎？”

    小果問道。

    “話雖如此……其實……”

    噴小菇難以啟齒。

    “其實什么？”

    三人好奇心爆發(fā)。

    “……呃，其實，也沒什么……”

    面對眾人的追問，噴小菇顯得更加難為情了。

    “……呼呼，我去告訴小茹，噴小菇今天帶我們都去了哪兒哪兒玩！”

    小豆雞賊地說道。

    “誒！別別別！我告訴你們就是了……不過，你們一定要給我保密！”

    噴小菇連忙擺手，看來，他的軟肋果然是小茹。

    “真是的，一個大男人家的整天秘密的！”

    小豆恥笑道。

    “嗯嗯！”

    小果點著頭。

    “……就是就是，嘿嘿?！?br/>
    小葵也俏皮地吐著舌頭附和道。

    而這邊，噴小菇幾乎都要哭出來了:“……反正我不管！你們一定要給我保密！”

    噴小菇幾乎是用死皮賴臉地姿態(tài)對他們說道。

    “好的！放心吧！”

    小豆叉著腰說道。

    “（完全讓人信不起來啊。）”

    另外三人吐槽道。

    “……其實，我以前根本就沒有去過玻璃門那兒……”

    “什么？！”

    小豆三傻自然是三臉懵逼。

    “……嘿嘿，你們想嘛，這地方本就是個十足恐怖的不祥之地，如果不是擁有十足的勇氣的人，是根本不可能只身前往的，就更不用說還要上到二樓了，你們說是不是啊！”

    噴小菇傻笑著。

    “嗯嗯！那你為什么沒有到玻璃門那兒呢？”

    小果當(dāng)然是傻乎乎的，口無遮攔。

    “誒！……那個……因為我先前不是給你們說過嗎？這個公館經(jīng)常會有吟唱聲或者啼哭聲。而且，據(jù)說還有很多人為了探究這個聲源而丟掉性命的。所以，后來的那些十分勇敢的勇士們都只能走到樓下而望而卻步。當(dāng)然了！像我這種沒有他們勇敢的勇士，頂多也只能到二樓望望風(fēng)而已?！?br/>
    噴小菇無時無刻不暗示著自己有多么多么勇敢。

    “……說這么多，就是想讓我們覺得他不膽小，不是因為害怕才不去玻璃門那兒的?！?br/>
    小豆和小葵說著悄悄話，然而噴小菇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唔……反正我就是很勇敢！先不說這個了！你們開始為什么不跑？難道你們是中了什么魔咒嗎？”

    噴小菇紅著臉，轉(zhuǎn)移了話題。

    “為什么要跑？人家主動過來準(zhǔn)備和我們打招呼，你跑了難道很禮貌嗎？”

    小豆費解地說道。

    “哈？為什么要對僵尸禮貌？”

    噴小菇更加費解。

    “僵尸？！”

    小豆他們又是三臉懵逼。

    “你們難道不知道開始的是僵尸嗎？”

    噴小菇驚聲說道。

    “不是，可是我記得他們有胡子啊……”

    小豆撓著下巴，左思右想。

    “暈！誰說僵尸就不能有胡子了？！而且，開始的讀報僵尸你們不也知道嗎？！”

    噴小菇大吼道。

    “……嘿嘿，因為你開始告訴我們的……”

    小葵尷尬地笑著。

    “我暈！你們是怎么辨別僵尸的？”

    “我知道我知道！”

    小果自告奮勇。

    噴小菇疑惑地點過頭。

    “我知道有路障僵尸，有鐵桶僵尸，有撐桿僵尸……”

    小果說著又發(fā)起了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著，然而，遲遲不見小果的動靜。

    “還有呢？”

    噴小菇終于忍不住問道。

    “呃……沒有了……”

    小果擦了擦哈喇子說道。

    “我暈！你們都是鄉(xiāng)下人嗎？！坐井觀天，對外面的世界不聞不問的！等等等等！小葵公主應(yīng)該不是這樣的吧？”

    噴小菇轉(zhuǎn)過頭面向小葵。

    “……嘻嘻，其實，老爸并沒有告訴我外面還有其他的僵尸。”

    小葵俏皮地說道。

    “……哎，好吧……但是，目前有一個很嚴(yán)肅的問題……我們怎么回去？”

    噴小菇問道。

    “這還用說，用腳走著回去唄！”

    小豆永遠(yuǎn)都是無腦地接茬。

    “這個還用你說嗎？！我是說，咱們現(xiàn)在想要回去，就必須經(jīng)過開始的舞廳！而且，那幾個舞者僵尸我們還不能確定到底走了沒有?！?br/>
    噴小菇扇了小豆的頭一下，隨后自以為很帥地裝作深沉地說道。

    “那還用說，當(dāng)然是沖過去??！”

    小豆按著噴小菇的頭，跳了過去。隨后，一溜煙跑了出去。

    眾人自是驚呆了，卻也無可奈何地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