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巫倫嗎?”我反問道。
我也奇怪地沿著祁天養(yǎng)的視線看去,看著巫倫現(xiàn)在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好像完全被一坨黑云所吞噬,整個身體都被那黑色氣霧污染。
轉(zhuǎn)眼間,他整張臉就變得面目全非了起來,五官全部都變成了黑色,現(xiàn)在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黑色的妖精那樣。
起初看起來起碼還有點人性,但是現(xiàn)在看著他的樣子好像有種獸性大發(fā)的感覺,我有點懷疑這就是他本來的真面目。
實在是太可惡了,居然還想把我當祭品,虧我之前還對他這么賞心悅目,現(xiàn)在我就覺得他就是個人渣。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我不由自主地向祁天養(yǎng)投去求救的眼光,畢竟他的選擇就是我的選擇,我只能聽他的,他現(xiàn)在才那個是能幫我的人啊。
我看著那個已經(jīng)被黑色自我吞噬的巫倫,他的眼睛卻變得異常明亮了起來,我好像看看到有蟲子在里面浮動,我還真的忍不住仔細一看,沒錯,那就是巫提魯身上的那些蟲子。
那些蟲子怎么跑到巫倫的身上來的呢?難道是巫提魯搞的鬼嗎?
誰知道祁天養(yǎng)還沒有在巫倫完全變形的時候,突然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個小瓶子,向他潑了一些血液,空氣中頓時撒開一陣血腥味。
然后祁天養(yǎng)就拿了一把樹葉往他身上一丟,之后就拉著我的手在混亂中跑了出來。
他的一系列舉動一氣呵成,感覺就好像逃跑中的高手那樣。
這又是什么情況啊,我整個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啊。
“你剛才是在干什么?”
“巫倫剛才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事呢!他是不是被那個巫提魯控制了?”
我實在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他應(yīng)該是被巫提魯黑化了,所以我剛才狗血來破解他的妖法,至于樹葉只不過是對那非人非鬼的障眼法?!逼钐祓B(yǎng)慢斯條理地跟我解釋著。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反正他說的那些東西我都不懂,就打算隨便應(yīng)付一下他就可以了。
“我們現(xiàn)在一起應(yīng)該要去找吳婆婆說的那個禁地。”祁天養(yǎng)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于是說道。
于是他拿出吳婆婆之前給我們的那張地圖作出的那個標記圖標上的地方,進行了歇斯底里的尋找,但最終是我們沒完沒了的尋找中,還是一無所獲。
什么也沒找到,我失望得要死。
“那個吳婆婆是不是在耍我們吧?”我現(xiàn)在的心里真的不排除這個想法。
“此話怎講?”祁天養(yǎng)奇怪地看著我問道。
“那只是一張地圖,說不定是一百年前的地圖跟現(xiàn)在完全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呢!畢竟大陸會漂移變成海洋,不是有句話叫做滄海變桑田嗎。說不定那里早就被大海淹沒了?!蔽揖碗S便說出來那么一句。
結(jié)果祁天養(yǎng)就直接忽略了我說的話。
“這事情得盡早解決。不能在一拖再拖了,否則會有更多無辜的人遭殃的。”祁天養(yǎng)心事重重地抬起了雙眸。
我就把迷茫的眼神投在他的身上。
但是現(xiàn)在我們也是什么辦法都沒有啊,我好像又幫不上他的什么忙。
“那之前你得到的那兩塊令牌會不會有什么用途?。 蔽彝蝗幌肫鹚暗哪莾蓚€令牌。
祁天養(yǎng)好像恍然大悟起來,有些激動地叫了一聲,“對了,我怎么把那兩個令牌給忘了呢?”
于是他就拿出“天英”和“天暗”兩枚令牌。
“也不知道這兩個令牌的用途是什么?”我奇怪地看著那兩枚令牌。
“說不定就是這樣子用呢!”
結(jié)果把祁天養(yǎng)兩個令牌合起來,將天空上出現(xiàn)了一道光上開了一道門,出現(xiàn)了神奇的一幕,還閃出一條道路。
那白色的光散在他的臉上,有種天使的味道,他向我伸出右手,意思是想讓我把右手搭在他的身上。
“怎么樣?敢不敢陪我走這段路?”
明明就是這么詩情畫意的一個狀況,怎么到他的嘴里就好像變成了威脅了呢?祁天養(yǎng),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浪漫???
但是我還是毫不猶豫地自己的右手搭在他手上了。
跟他在一起,我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有他一馬當先。
我把手搭在他的右手上時,搞得像好像在結(jié)婚現(xiàn)場弄著我在喊一句什么我愿意的那種感覺,我頓時就產(chǎn)生這么一種錯覺,誰叫那光把這里照射得就那么唯美。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通往百年禁地的道路?!弊咧咧钐祓B(yǎng)就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
我就是應(yīng)付似的點了點頭,反正我也不懂這些。不過唯一想要感嘆的就是那兩個令牌居然還有這樣的功能,穿越時空,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啊。
但我們通過白光走著,重新接觸到地面的時候,看著這周圍的環(huán)境,實在是讓我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因為這里沒有陽光,沒有花草樹木,出現(xiàn)在我們的眼前就只有光禿禿的一片,那泥土都是灰黑色的。
原來百年前的禁地是一片荒蕪,什么都沒有,甚至寸草不生,死氣沉沉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看起來真的好讓人不舒服,就連空氣起來都感覺是那樣的稀薄。
“我們確定來對地方了嗎?”我總感覺來到了一個死門關(guān)那樣。
就連這里的石頭都是那樣陰陽怪氣。還真的是格格不入的不協(xié)調(diào)。
這里的天空也不是藍色的。應(yīng)該這里也是終日不見天日,一絲陽光的氣息都沒有。
“難道這里沒有人的嗎?”我就很不解地冒出這么一句,這個地方實在讓我詭異,什么東西都沒有,讓我除了感覺到荒涼還是荒涼。
這種空空如也的感覺還真是不好。
“這里的人應(yīng)該是滅絕了!”祁天養(yǎng)摸了一下這里的土地下的泥土,然后說了這么一句。
“你是怎么知道這里的人是滅絕了的?”我伸長了脖子問道。
祁天養(yǎng)故意潤了一下喉嚨,我還以為他等一下要突出什么樣的大道理來,所以就豎起耳朵準備洗耳恭聽。
結(jié)果祁天養(yǎng)卻只是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猜的?!边@簡直是把我喝得氣個半死??!
“那這里什么都沒有的話,我們是不是要離開了?”
“暫時還不行!”
“這不是沒人嗎?我們留在這里干嘛?難道我們在這里等滅絕嗎?”我就開玩笑地說了這么一句。
“我們不會滅絕的!”祁天養(yǎng)壞笑著說道,“我們可以繁衍無數(shù)的下一代,然后兒孫滿堂。”
他滔滔不絕地說著,好像那事情之前就會發(fā)生的那樣,還真的是不要臉的家伙。我都不明白了,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自戀的人呢。
“我們還是留下來尋找,一定會找到什么蛛絲馬跡的。那兩個令牌自然把我們都引到這里來了,這其中一定會有什么緣由的?!逼钐祓B(yǎng)主動建議著。
“嗯,我都聽你的?!蔽易匀灰簿凸Ь床蝗鐝拿?。
既然祁天養(yǎng)都開口了,我就相信這里一定會有什么線索的。他相信令牌,我相信他。
我的眼睛就這樣堅定不移地看著他,反正從今以后我覺得自己應(yīng)該都是賴著他不走的了。
但是我東張西望,也沒有看出這里有什么不對勁。
我找著找著,不知不覺中就失去了耐心。
“難道我們還要在這里繼續(xù)沒完沒了的尋找嗎?至少給一個方向啊,我現(xiàn)在幾乎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在找什么了?”我現(xiàn)在就只能埋怨了起來。
但是祁天養(yǎng)都沒有理會我,我好像就變成了一個自言自語的大傻瓜了。
我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這里,還是我們剛剛來到的那時候一模一樣,沒有什么變化。死氣沉沉的讓人想離開這個地方。我心中有千萬個巴不得馬上逃離的沖動。
我看去祁天養(yǎng)的方向,他就一邊在對著那泥土念咒,似乎在做什么**事那樣,但是結(jié)果就是,這里明明什么動靜都沒有,我們又怎么可以在一個空曠的地方找出不尋常的東西來呢?
看著祁天養(yǎng)那認真的模樣,我有些不忍心地去打攪了。
直到他的雙手和嘴巴都閑下來的時候,我便馬上對著他說:“我們什么時候離開這個鬼地方?。俊?br/>
就在這個時候,祁天養(yǎng)對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后便把我拉到一個巖石的后面躲了起來。
“這里不是沒有人嗎?為什么我們還要像做賊心虛那樣躲起來呢?”我疑惑地看著他說道。
我才知道遠方傳來一陣聲音。一群人騎著馬飛奔地向這邊奔跑了過來,還真的是馬不停蹄呀!
我遠遠地就看到是一個人領(lǐng)著一群人走過來的。
“那會是誰?。俊蔽彝嶂X袋問道。
“那個帶頭人就是我們要找的巫提魯。”祁天養(yǎng)回答道。
我的心頓時一驚,萬萬沒想到百年前的巫提魯會是這個樣子的。雖然是在遠距離看著,不過至少他還是人模人樣,這個樣子遠遠要比他那半人半獸的樣子要順眼多了。
最快更新無錯,請訪問請收藏本站最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