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夢婷身上濕漉漉的,黑色的緊身褲上面,甚至都可以擰出水來。
當我的手,觸及到她的褲子時,她的臉上暈紅一片,身體猛烈的顫抖著。
看得出來,此刻的她很是緊張,不過雙眼卻瞇了起來,顯得有些迷離。
我用力一拉,將那被雨水浸濕的緊身褲,褪到了她的腿彎處。
曲夢婷此時,配合的抬起了腿,讓我將那褲子徹底褪下。
我將她的黑色緊身褲和襯衣上的水漬用力的擰干,之后,將那衣物晾在山洞口,任憑那大風吹拂。
此時,曲夢婷只穿了一套內衣,有些發(fā)冷,身體忍不住打抖,她朝我問道:“內衣和內褲要不要也一起脫掉?”
“最好…還是脫吧?!蔽腋煽攘艘宦暎S即說道:“這個你自己脫吧,我轉過頭去?!?br/>
“嗯嗯…”曲夢婷羞紅的點頭,之后,在我轉過頭之后,將身上的衣物,完脫掉。
之后,我聽到曲夢婷擰衣服的聲音…
遠處的云層之上,雷霆依然不斷的響徹,暴雨嘩啦啦的降臨。
“啊…”也就在此時,曲夢婷突然尖叫了一聲,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
聽到曲夢婷那驚慌的聲音,我下意識的轉頭,趕緊問道:“夢婷,怎么了?”
曲夢婷慌張的指著山洞的一個墻角,顫聲說道:“有…有老鼠…”
女生對于老鼠和蛇這些東西,仿佛天生就有一種恐懼,此刻曲夢婷看到了一只老鼠,嚇得直接跳了起來。
而她本來就腳扭傷了,這么一跳,不由腿上一陣吃痛,整個人發(fā)出一聲慘叫,隨即朝地上倒去。
我趕緊上去,將她攔腰抱住,隨即關切的問道:“夢婷,小心一點,你的腳傷還有傷呢。”
曲夢婷蹙著眉頭,臉色慘白的抱住我,嗚嗚的說道:“陳默…那老鼠還在,我好怕?!?br/>
曲夢婷指著那墻角的老鼠,懾懾發(fā)抖。
墻角之地,的確有一只山老鼠,個子特別大,我估摸有一兩斤,它從山洞的一個洞穴之中探出腦袋,雙眼之內,發(fā)著綠光。
那模樣,的確特別可怕,別說是曲夢婷了,就連我剛看到那老鼠,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砰砰…”此時,我朝那老鼠的方向跺了跺腳,將那老鼠嚇得徹底躲入了洞穴之中。之后,撫摸著曲夢婷那光滑白皙的腰背部,安撫道:“好了,那老鼠跑了,不用怕了。”
曲夢婷還是有些害怕,躲在我的懷抱里,低著頭。
此時,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特別尷尬的事情,那就是曲夢婷此刻,一件衣服都沒有穿。
一陣狂風吹來,將一股涼意,帶入到山洞之內。
曲夢婷在這涼風的吹拂之下,感覺到了一陣寒冷,她下意識的朝我懷里擠了一分。
山洞之內,有些黑暗,看不清此刻曲夢婷的表情,但從她的呼吸聲中可以感受到她的緊張。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下意識的在我身上蹭著。
“走吧,雨停了?!贝藭r,我輕聲說道。
“嗯?!鼻鷫翩命c頭,經(jīng)過剛才的事情,她對我更加的親密。如今,右手直接拉住了我,朝山洞外走去。
我也沒有拒絕,和曲夢婷如同情侶一般,牽著手朝山洞外走去。
暴雨過后的叢林,一片泥濘,行走特別的困難。
不過空氣卻很清新,讓人心情愉悅。
大概走了一個小時來小時,我們終于回到了山洞中。
其他的人也聚集在山洞中,他們見我和曲夢婷回來,紛紛開口道:“陳默,曲夢婷,那斷腸草你們采摘到了嗎?”
“嗯…采摘到了?!蔽尹c了點頭,將裝了斷腸草的瓶子拿了出來。
其他人見到這,眼睛都是一亮。
而我又對著她們問道:“你們呢?找到了那三個失蹤的女同事了嗎?”
我這話一問,大家都苦笑著搖頭,說道:“沒有找到,電話也聯(lián)系不上,她們的手機都關機了。”
“唉,這么久都沒有回來,可能是遇難了。”有人嘆息。
之后,我們大家陷入了沉默之中,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說道:“下午我們分作兩批人,一批人繼續(xù)尋找她們,另外一批人,去對付那條大蟒蛇,獲取那顆夜明珠?!?br/>
“好,我們聽隊長的?!?br/>
就這樣,我把隊伍分成了兩隊,一個隊伍找人,一個隊伍對付大蟒蛇。
找人的那個隊伍,由韓靈帶領,至于我,則帶著另外一支隊伍去對付大蟒蛇。
計劃好了以后,我們就開始準備。
我?guī)Ш昧穗p重手套,將那斷腸草從瓶子里拿了出來,之后,放在一個女同事帶來的碗里面碾磨,將斷腸草的毒液碾磨出來。
之后,讓人烤了一只野兔,將那些毒液,涂抹在野兔的身上。
在制作毒液的過程中,其他的人還一邊制作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