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途-弒仙---悍戚-------------------------浮霜----------------------類神-------------------------------------------------------------靈舟---------帝術(shù)-----------------------------------看著常箭一副生離死別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這孩子實在太感性,嘆了口氣,蕭逸才神情自若道:“常師弟啊,師兄我只是去閉關(guān),五年而已,你也莫要如此憂傷,待出關(guān)之時,師兄天天陪你練劍,你看如何?”
“……”
“大師兄,你快些去吧,讓師傅久等可不好,師弟還有點事,就不遠送了?!背<闷鹋赃叺厣系陌ぃf給蕭逸才,又將裝滿酒的葫蘆塞到他懷里,接著轉(zhuǎn)身不做停留,御起飛劍,化作一道光華,只瞬間已是絕塵而去…
我滴乖乖,這小子何時將本門御劍術(shù)運用的如此熟練,一套動作如行云流水,不錯不錯!望著常箭逐漸遠去的身影,蕭逸才呆愣片刻,眨了眨眼,繼而又點了點頭,心中稱贊道。望了望時辰,已是不早,還需早些去見師傅,走咯。轉(zhuǎn)身提步離去。
悠哉悠哉的渡步前行,路上不時和眾多師弟打打招呼,望著腰間搖擺不定的葫蘆,只喝一口,反正也沒人知道,蕭逸才神情自若的取出酒壺,拿開塞子,湊鼻聞了聞,香!再小飲一口,好酒!哈哈!
喜不自禁,嘴里哼起了小曲,在于片刻,情到深處,竟是不顧旁人的唱了起來。
人生的風(fēng)景,親像大海的風(fēng)涌
有時猛有時平,親愛朋友你著小心
人生的環(huán)境,乞食嘛會出頭天
莫怨天莫尤人,命順命歹攏是一生
一杯酒兩角陰,三不五時嘛來湊陣
若要講搏感情,我是世界第一等
周圍路過的師弟們盡皆傻眼,大師兄有時候也會唱一些奇怪的歌曲,可每次唱到一半就忘詞,但這一次卻沒有,一首連貫的曲子從頭到尾聽來,倒還蠻好聽的。
收起葫蘆,一曲完畢,蕭逸才伸了個懶腰,不知不覺自己竟是來到了碧水寒潭,不禁想起昨晚自己對那只異獸所聊,還有兩者戲水之事,搖了搖頭,淡然一笑,正欲舉步離去。
就在此時,自那寒潭之中,一沖天水柱,似蛟龍出海,攜浩大威勢攻來。眉頭一皺,蕭逸才面色露出一絲驚訝,忽又恢復(fù)如常,穩(wěn)立不動,右手卻是從袖中伸出,修長五指在身前掐捏劍訣,凌空虛劃,指點如風(fēng),所過之處,青光閃耀,只片刻已是畫出一張陰陽太極圖,環(huán)繞周身。
那巨大水柱與陰陽太極圖一接觸,便旋轉(zhuǎn)不休,在半空中形成一個急速旋轉(zhuǎn)的氣流漩渦,只這般僵持片刻,水柱無匹威勢已是被便被消磨殆盡,化作漫天雨水,灑落全場。
水柱消盡,寒潭中又起一陣波濤,讓這次并非攻擊,而是昨夜那只異獸沖了出來,落至地面,巨大雙目卻是緊盯著蕭逸才,也不動作。
“哈哈,原來是獸兄啊,怎么,昨夜莫非還沒玩夠?不過獸兄啊,在下玩水確實非你的對手,不是已經(jīng)認(rèn)輸了嗎?”蕭逸才打了個哈哈,想起昨晚被這家伙追著用水柱沖,一股寒意自體內(nèi)冒出,心中不免抹了把冷汗。
異獸盯了他片刻,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聞聲竟是不屑擺首,搖晃著身子找了處日照處,憨自趴了下來,不再動作。
見其這般,蕭逸才不免舒了口氣,卻忽感身后眾多怨念襲來,猛然后頭,只見一幫無辜弟子已是渾身濕透,一雙雙無辜眼神此刻正水汪汪的看著自己,張了張嘴,蕭逸才拔步而去。口中還道:“各位師弟,師兄還有要事,下次有空再見??!”
“……”
哎,明明是那家伙弄的,為什么都看著我,不公平啊,蕭逸才往師傅所言的后山步去,途中仍然無法釋懷,搖了搖頭不再多想,見道玄就在前方,不免加快了步伐。
“師傅,弟子來了?!笔捯莶派锨肮笆职荻Y道。
點了點頭,道玄真人也不發(fā)話,轉(zhuǎn)身徑直往前走去,蕭逸才見之,也不遲疑,緊隨其后。兩人皆不做聲的走了片刻,路過一處空地,卻見此處有一房屋,不大不小,在其屋外還有一掃地老伯。
似是發(fā)現(xiàn)蕭逸才的疑惑,道玄真人笑了笑,道:“此處乃是我青云門祠堂重地,其中供奉著歷代祖師靈位?!秉c了點頭,蕭逸才也不多想,只是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我去,不會就是這吧?這不就是個山洞嗎?讓我在這洞里待上五年?這叫什么?山頂洞人?不是吧!蕭逸才目瞪口呆的盯著道玄真人駐足之地,雙目緊盯著那處洞穴,心中驚愕道。
“逸才啊,此處便是為師你準(zhǔn)備的閉關(guān)之所,從今日開始亦是你的起居之地,你進去看看吧。”道玄真人雙手背負,轉(zhuǎn)身望著蕭逸才,微微一笑道。
壓住心中所言,蕭逸才點了點頭,道:“多謝師傅,弟子定不負師傅重望,這五年便在此處靜修度日?!痹挳叄闩e步朝內(nèi)走去。
“逸才啊,酒乃穿腸毒藥,有礙修行,還是少飲為妙?!鄙砗髠鱽淼佬嫒嗽捳Z,蕭逸才怔了怔,接著轉(zhuǎn)身欲言,卻發(fā)現(xiàn)他這位師尊已是不見蹤跡??粗g酒壺,嘆了口氣,其自言自語道:“整整五年,就這一壺,只能算是怡情吧…”
渡步走進,不想這里面竟是別有洞天,寬敞無比??纱箅m大,除了一張床,就什么也沒了,空蕩蕩的一片,豈不是要悶死人?蕭逸才環(huán)顧四周,揉了揉鼻子,總感覺缺了些什么。
將包袱往床上一丟,蕭逸才坐了下來,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先喝口酒,睡上一覺,明日開始便要開始咱的五年山頂洞人修行之旅咯。取出酒壺,欲痛飲一口,不行,就這么多了,喝完可就真沒了,聞聞算了吧…
“那年輕人便是你的弟子?”祖師祠堂前,掃地老伯依舊低頭揮動著掃帚,然口中卻緩緩出聲道。
道玄真人此刻背負雙手,靜靜佇立一旁,看著這位老伯,問其發(fā)話,神情不免一笑,語氣淡淡道:“是啊,你有何看法?”
“呵呵,看資質(zhì)倒是個好苗子。”老伯停下手中動作,不再多言,轉(zhuǎn)身朝祠堂內(nèi)走進。
道玄真人笑了笑,舉步緩緩離去…
師傅曾有言,我青云門共有四門道法真訣,分別是神劍御雷真訣,斬鬼神,劍引蒼龍真訣,天冰墜地真訣,可其中三門法決已然失傳,流傳下來的也只有那神劍御雷真訣,但是這劍法實在令人不喜,反正我是不喜歡,與敵爭斗用天雷劈人,怎么都感覺在欺負別人。
閉關(guān)數(shù)日,蕭逸才在練習(xí)完劍法后,盤膝坐在床上,雙眉緊皺,本欲修行內(nèi)息法決,腦子卻是猛然想到這點??扇羰遣粚W(xué),單靠太極玄清道這一門法決對敵,實在不保險,除非修到太清境界,仗之縱橫天下亦輕松自如,關(guān)鍵是…
如今自身境界尚未鞏固,想這些確實有點為時過早,點了點頭,蕭逸才不多猶豫,心中默念道法口訣,開始感悟天地,融合自身,加持神念,靜心修煉起來。
就這般過了數(shù)月,這日清楚,天剛剛見亮,蕭逸才正自盤膝打坐,周圍寂靜無聲,因修行日進耳目也變的更加靈敏,緩了緩內(nèi)息,接著慢慢起身,舒展了下身形,渡步朝洞外走去。
外界,晨光初現(xiàn),鳥語花香,周圍樹木郁郁蔥蔥,清風(fēng)拂過,引起陣陣沙沙聲,靜靜的觀望著一切,蕭逸才心中似有所悟,卻又不知如何表達。
“大師兄!大師兄!”
蕭逸才聞聲抬頭望去,只見常箭面帶喜色,自遠處一路小跑而來,口中道:“大師兄,近來可好?”
“哎呀~這不是常師弟嗎?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大師兄啊?!笔捯莶乓豢吹剿?,氣不打一處來,口中笑了笑道:“這數(shù)月你都未曾來過一次,怎么的也得給我?guī)c那個過來??!是吧!”
撓了撓頭,常箭自懷中掏出一物,卻是一酒壺,又道:“師兄,這段時間師弟確實有要事處理,所以未曾前來拜見師兄,而且這次只怕也是最后一次來了?!?br/>
匆忙接過,聞了聞,滿飲一口,蕭逸才聞聲皺了皺眉,笑道:“怎么?你要移民啦?”
“?。恳泼??那是什么?”常箭一臉不解道。
擺了擺手,蕭逸才示意其繼續(xù)?!白詮呐c師兄對練苦修后,時至今日,師弟隱有突破之意,所以決定閉關(guān)一段時間。”常箭注視著蕭逸才,語氣正經(jīng)道。
“啊?那以后誰給我送酒喝啊!”蕭逸才呼聲說道,看常箭一臉無奈表情,嘆了口氣道:“算了算了,突破要緊,不過你準(zhǔn)備閉關(guān)多久?”
思索片刻,常箭不太確定道:“應(yīng)該與師兄差不多,五年左右?!?br/>
點了點頭,蕭逸才松了口氣,若這位師弟閉關(guān)時間長了,自己出關(guān)豈不是沒人陪練劍?收起酒壺,蕭逸才笑了笑,拍著常箭得肩膀,淡淡道:“掃噶!常師弟,去吧!好好閉關(guān),早日突破,大師兄在前面等著你呢!”
“嗯,多謝師兄,那師弟就先告辭了!大師兄保重!”常箭拜禮道。
點了兩下,蕭逸才揮了揮手,吐聲道:“拜拜~”待常箭身形不復(fù),這才轉(zhuǎn)身回洞。
一時間,周圍又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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