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兩個人?難怪滅殺了六師弟,原來是找了幫手?!?br/>
“不管多少人都得死!”
“殺我六師弟,這是活得不耐煩了!”
包圍過來的五人紛紛冷喝之下,氣息立刻鼓漲了起來,鋒利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王圣和年輕道人。
“小師弟,你在這里拖著他們,我去搬救兵!”年輕道士眼珠一轉(zhuǎn),就是沖著王圣大叫一聲,身形一晃就是竄向遠方。
“他…馬的…想跑?”王圣一怔,立刻心中升起一團怒火,隨手一掌就是年輕道人攔了下來。
只是路過而已就是糟了無妄之災(zāi)就已經(jīng)夠倒霉了,結(jié)果還要幫人背黑鍋?憑什么?
“各位道友,在下真的只是路過而已,若不是你們出現(xiàn),恐怕我們兩個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打死打生了,因為這小道士也懷疑我和你們是一伙的?!蓖跏_著圍過來的五人解釋道。
“呸!拙劣的把戲,哄三歲小孩呢?不管怎么樣,你是死定了?!币粋€黑衣人冷聲道。
忽然另外一人微微一笑,淡然道:“哎,五師弟,不要這么冤枉好人嘛?如果這人真的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也是可以的,比如幫我們一起擒拿了這道士?!?br/>
“對,對!”
“幫我擒拿了這道士,就是大功一件,我們就信了你的話,甚至可以幫你請功。”
其他幾人紛紛贊同道。
“總之我是走不脫了,是嗎?”王圣無奈一笑。
這小道士能殺了那六師弟絕對不是好惹的,而且這幾個人誰知道說話算數(shù)不算數(shù)啊。
“你覺得呢?”提議王圣動手的那人冷聲道。
隨著話音落下,五人紛紛氣息更強盛了起來,濃烈的殺機鎖定了過來。
“嘿嘿,沒法了,看來道爺只有繼續(xù)活動活動筋骨了。”
年輕道人冷冷一笑,又是看向王圣道:“這位朋友,不要想著處身事外,道爺只是嘟囔了一句他們行事太過霸道,就是被追了數(shù)萬里之遙,你覺得你現(xiàn)在被他們誤會能解釋清楚?恐怕就算是解釋清楚了,他們也不愿意聽呢。”
“多斬殺一個叛逆,這功勞可是大大的,有時候我都想自己提著腦袋去領(lǐng)賞呢?!?br/>
“哼!嘟囔了一句?只是嘟囔了一句嗎?那為什么我們的造化竟然沒了?肯定是被你私吞了。”一人冷聲道。
“哼!不僅搶了我們的造化,還殺了我六師弟,只有拿命來償還?!?br/>
“不要廢話了,趕緊殺了他們!”
其他幾人紛紛冷喝道。
嗖的一聲,最先有著一人手腕一抖,一柄流淌著好似赤紅巖漿般模樣的長槍,靈力鼓動之下,宛如是一下子將人拉扯進了地下數(shù)千丈之深的巖漿深處。
“殺!”
“殺!”
其他幾人紛紛閃亮出各自的兵器,三人圍攻向了年輕道人,兩人圍攻向到了王圣。
“小心,他們可都是王子,更是身披靈兵甲,手持靈兵刃,你要小心!”年輕道士提醒了王圣一句,便是腦袋一搖,頓時蛟龍就是再次浮現(xiàn)了出來,迎向了對面三人。
“難道我的厄運還沒有化解嗎?”王圣很是無奈,不過到了此刻,只能是硬著頭皮上了。
眼前可是兩個王子,而且身上有盔甲,手中有利刃,明顯占據(jù)著優(yōu)勢,而他呢,鎮(zhèn)靈幾乎是不敢用的,折梅手又是近戰(zhàn),似乎只有浮光掠影能勉強勝過對方幾分。
山林之間,靈力碰撞,爆發(fā)出金鐵之聲,火花濺射,每一次的碰撞,都會有著靈氣漣漪波蕩散發(fā),震動著空氣,四周的參天苦樹紛紛化為碎屑。
短短不過十數(shù)息的時間,王圣便是與對面的兩人交手了數(shù)十回合,雙方皆是下手狠辣,沒有絲毫的留情,不過很顯然,王圣明顯處于下風(fēng)。
“又一個王子,難怪敢合謀殺害我六師弟,不過這次誰也救不了你?!眹ネ跏サ钠渲幸蝗搜垌溉婚g一股炙熱的戰(zhàn)意升騰起來,嗖的一聲一只短小的毛筆浮現(xiàn)了出來。
看模樣,這毛筆極為的普通,可是靈力激蕩之下,雪白毫毛筆尖合攏,仿佛雪白槍尖一般,閃爍著森森寒芒。
墨黑色的靈力也是猶如風(fēng)暴一般纏繞在此人身體之外,周圍地面上的碎石,都是被靈力絞碎,化為粉末。
“死吧!”此人手中毛筆輕輕一點,頓時寒光疾馳而來。
“?。 笨墒菦]等寒光靠近王圣,便是四周天地間響起了一聲慘叫,頓時驚得此人手臂一陣哆嗦,毛筆所散發(fā)出來的威勢頓時減弱了幾分。
嗖的一聲,王圣趁此躲閃了過去,同時余光瞥向另外一側(cè),正是年輕道士不知用了何種手段一擊將圍攻他的其中一人攔腰斬殺。
“??!四師弟!”其他四人紛紛驚呼起來。
王對王,剛才死了一個六師弟,還可以說成是兩人合謀,可是現(xiàn)在呢,明明他們這邊占據(jù)著絕對的人數(shù)優(yōu)勢啊,竟然還是被殺了一人。
噗嗤!
就在眾人驚愕之時,又是一聲輕微聲響,這次又是一人癱軟在了地上,竟是更加的凄慘,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喊出聲來。
“撤!”
“你們給我等著!”
撂下幾句狠話,剩下的三人紛紛身影后撤。
五人氣勢洶洶而來,結(jié)果一眨眼就是死了兩人,剩下的三人很明顯再待下去就只有送命的份了。
“嘿嘿,我說這位朋友,可不能讓他們跑了,不然普天之下可就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了。”年輕道士露著快要瞇縫成一條線的小眼睛嬉笑道。
“我可打不過他們,你這么厲害,應(yīng)該再接再厲才對?!蓖跏サ?。
“我說…”
忽然年輕道士就是眉頭一挑,再次笑道:“我說王道友,他們可是人皇麾下的禁衛(wèi)軍,你就不怕他們報復(fù)嗎?尤其當他們聽說一個叫王圣的人殺了他們的六師弟?”
“什么?你…”王圣頓時眉頭一挑,萬分驚愕的望著年輕道士,他竟是知道自己的身份。
呃,不,或許是猜到的,但是不管怎么說,自己的身份已經(jīng)是被人識破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王圣強壓著驚訝問道。
“呵呵,如此貧瘠之地,竟然能夠遇到一位王子,自然不是籍籍無名之輩,聽說前幾日,靜安谷祭天大典就有這么一位廢物竟然在王女的拼死攻擊之下而活?!?br/>
“消息倒是靈通啊?!蓖跏o奈一笑。
“所以啊,我去收拾兩個,剩下的一個就交給王道友了?!蹦贻p道士眨了眨眼睛道。
“我若是不同意呢?”王圣沉聲道。
“嘿嘿,那六師弟就是你殺得。當然你也可以去解釋,只是不知道他們到底聽不聽你的解釋?!蹦贻p道士狡黠一笑,身形一晃追了上去。
“看來左邊是結(jié)仇,右邊也是結(jié)仇啊?!蓖跏ズ苁菬o奈,緊跟著追了上去。
只是這一追,“冤枉”就變成“真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