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給點兒教訓(xùn)
“顏翼明,你給我滾出來,你不是說過嗎?我們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上的朋友,我有事可以叫你幫忙的,你知道穆凝嗎?我要你調(diào)查她的一切資料。”她沖著電話一陣咆哮,滿心的火氣。
“穆凝?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聽筒里傳來他冷靜的聲音。
“發(fā)現(xiàn)什么?”沈初夏敏感的反問著,難道穆凝真的有問題?
“好了,我答應(yīng)你,你現(xiàn)在在哪兒?小心?!鳖佉砻髀牫鍪裁?,輕輕咳嗽了一聲掛斷了通話。
“怎么這么快就掛斷了?”沈初夏激動的情緒平息了下來,低頭看著手機屏幕,咬緊了唇,這個世界上,越來越多的事情讓她感到了不解,謎團重重?。?br/>
抬頭,她看著猶如平地鉆出來的男人站在車前,不由愣怔住,張大了嘴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愣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穆庭?什么時候來了?
看著她,穆庭緩步走了過來,打開了車門握住了她的胳膊,用力一拉她就出來了站在他面前,他則閃身坐在了駕駛位置上,沖著她示意,“愣著干什么?上車?!?br/>
什么?
此時沈初夏方才如夢初醒,看著他火氣從心頭竄了出來,“你奪我的車干什么?你……什么時候來的?”滿心的火氣想要發(fā)泄卻發(fā)布出來,這種感覺讓她十分郁悶。
“上車再說?!彼D(zhuǎn)臉看著她,再次命令道。
“不上!我為什么要上車?不對,這是我的車,你下來?!鄙虺跸亩逯_想要離開卻走了回來,沖著他瞪圓了眼睛命令道。
這是她的車?。∷趺聪热霝橹??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不講理的人?
“不上?”他皺眉,握住了方向盤淡淡的注視著前方,仿佛下一刻就要離開。
“我……上?!鄙虺跸哪?,思索半晌咬唇下定決心,倒是要跟著去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鬼?
直到坐上了車,她還有些莫名其妙,看著街道兩側(cè)迅速閃過的樹木,她冷靜下來。她怎么就跟著他走了呢?而且,他怎么會這么巧出現(xiàn)在面前?顯然是要接應(yīng)穆凝的,其間到底隱藏著什么樣的秘密?
一連串的疑問出現(xiàn)在腦海中,她不由轉(zhuǎn)移了視線看向身邊的男人,陽光從東方射入,所有的光芒都灑落在他的身上,竟然使得他的側(cè)影格外清冷,高高的鼻子挑起的不僅僅是男人特有的生硬,更有一種棱角在里面。
他一動不動注視著前方,仿佛沒有感覺到她的目光,又或者是習(xí)慣了女人注視的目光,緊繃著一張臉紋絲未動。
“你要帶我到什么地方去?”沈初夏深吸了口氣,掩飾掉心中砰然而起的慌亂,故作鎮(zhèn)定的問道。該死的,她怎么就這么無力?為什么看著他就莫名其妙心虛起來,搶車的是他。
“不管帶你到什么地方?難道你還有反抗的機會?”穆庭開口反問著,一副把她掌控在手心的泰然。
“你……哼,你以為這樣就能控制住我了?如果你敢做出過分的舉動,我馬上從車上跳下去,我是不會貪生怕死的。”沈初夏挑眉,郁悶的反駁著,手放在了車門上。
“過分的舉動?”穆庭回頭目光在她身上掃過,“我還從沒想過?!闭f完他收回了視線,靜靜的注視著前方,似乎又回到了剛才,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維里。
而沈初夏卻受到打擊了,她狠狠不已的盯著他,半晌氣咻咻的轉(zhuǎn)臉不再看他。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冷酷無情就爆棚了嗎?她一定要控制住自己不去看他,不去想他的事情。一定會的。
車子到了一處小區(qū)內(nèi),停下來,他下車看著依然坐在車內(nèi)的她,“不下車?”
看著她,沈初夏環(huán)顧著周圍,心中敲起了邊鼓,“他帶她到這兒來到底要干什么?而且穆凝剛剛帶走蘇姍姍?!彼氲竭@兒推開車門走了下來,不服輸?shù)恼f道,“我怎么不敢下車了?今天你走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只是你別嫌太麻煩了?!?br/>
“上樓吧?!蹦峦ヂ氏壬蠘牵呱蠋撞酱蜷_一道門走了進去。
緊跟著進去,沈初夏才發(fā)現(xiàn)這兒原來是一動樓中樓別墅,旋轉(zhuǎn)的樓梯通向了二樓,而門口站著兩個黑衣人,顯然是保鏢或者是助理。
而客廳中,穆凝坐在沙發(fā)上,蘇姍姍則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等著。
她微微松了口氣,挑釁似的瞟了一眼穆凝,剛要說話,就看到穆庭走到了客廳西側(cè)一道門前,推開了門看向她,“請進吧?!?br/>
她不明所以,跟著走了進去,看到房間里寬大干凈的床,敏感似的轉(zhuǎn)臉看向他,“你讓我到這里干什么?你……”話音未落,只聽嘭的一聲,門被關(guān)上了。
“你混蛋,你把我關(guān)起來干什么?”她猛然間意識到了什么,撲上來去拉門,卻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被反鎖上了。啪啪啪,她用力拍打著門叫嚷起來,“穆庭,你這個混蛋,你開門啊!你把我關(guān)起來有什么用?我告訴你,我知道……”她收住了聲音轉(zhuǎn)身靠在了門上,眼睛無神的注視著前方,喃喃說道,“知道你喜歡暖暖,可是……”
閉上眼睛她深深呼吸著,迫使自己平靜下來,接受了一個事實:她被穆庭關(guān)了起來。
門外,一定有什么事情避開她!她凝神側(cè)耳細聽,可什么也聽不到,墻壁良好的隔音效果讓她徹底失望了。
“啪啪啪?!彼D(zhuǎn)身拍打著門,叫嚷著,“穆庭,你這個混蛋,你開門??!把我關(guān)起來干什么?放我出去,憑什么把我關(guān)起來,我和你沒關(guān)系?!?br/>
聲音震動著房間,嗡嗡直響,可門外沒有絲毫動靜,沒有人理會她。
“穆庭,你不是慈善家嗎?原來一切都是假的,你竟然對一個無辜的女人做出這樣的事情,我看不起你,你這個卑鄙小人,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放我出去我不計較,如果不放的話,我一定會……讓你身敗名裂?!?br/>
她威脅著叫嚷著,嗓子干得幾乎要冒煙了,也不知道叫嚷了多久,最終頹然靠在門上,看著裝修奢華的房間,偃旗息鼓了。
所有的怒罵都猶如丟入了大海里,連一絲波紋都沒有,她明白他沒有理會她,心底蕩漾開了一圈圈的失望,逐漸控制住了她所有的情緒。
她站直了身體,緩緩走到了床邊,閉上眼睛任憑自己的身體轟然倒在了床上,被反彈起來重新陷進去,心里的苦澀蔓延上來。一次任性的喝酒竟然釀成了不可挽回的結(jié)局。這個世界變得怎么如此可怕?
門外客廳里,穆凝看到穆庭走進來,趕緊起身迎了過去,心底的疑問在擴大:他怎么把沈初夏這個定時炸彈給帶來了?
被沈初夏跟蹤,她只是碰巧遇到了他,就打了個電話,誰知道……“老板,您……”她飛快的掃了他一眼疑惑問道,話出口半句才意識到自己又問得多了。
“嗯?!蹦峦サ暮吡艘宦暎瓛吡颂K姍姍一1;148471591054062眼,坐在了沙發(fā)上。一名黑衣人看到,趕緊過來倒了一杯茶放在一側(cè)。
“咳咳?!碧K姍姍輕輕咳嗽了一聲,趕緊過來賠笑說道,“原來是穆老板,不知道您叫我來有什么事情?”
把她帶來,又把沈初夏帶來還關(guān)了起來,這個穆庭到底是敵是友?而且根據(jù)她的判斷,穆庭對蘇暖是有感情的,最起碼是有好感的,靈機一動計上心來。
穆庭端過茶杯,緩緩吹送著茶水表面漂浮著的茶葉,似乎沒聽到她的話,緩緩的喝了一口。
“呵呵,對了,我聽穆小姐說姐姐失蹤了,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其實我剛才聽說的時候也特別震驚,不,是擔(dān)心,姐姐怎么會失蹤呢?”她繼續(xù)說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想要探知他的喜怒。
可她失望了。穆庭臉上自始至終一片冰寒,抬眸掃向了她。
她不由打了個寒戰(zhàn),往后倒退了一步,心提了起來。這道目光猶如刀子一樣割裂在臉上,刺骨的疼。
“我……是我話太多了,您有什么話就問吧,我一定會如實相告的,而且……我也希望您能盡快找到姐姐?!彼÷曊f著,裝出了一副膽怯的樣子。
穆庭淡淡轉(zhuǎn)移了視線看向了穆凝,穆凝會意,轉(zhuǎn)身離開,片刻的功夫就從另一個房間里把張超帶了出來。
看到張超的瞬間,蘇姍姍站立不穩(wěn)幾乎跌倒在地,她踉蹌了一步扶住了沙發(fā)勉強站住腳步,只覺得喉嚨里仿佛有什么東西堵著似的,窒息感抓住了她。
而更讓她如芒刺在背的是穆庭一雙鷹隼般的目光緊盯著她,猶如兩道閃電劈開了她掩飾不住的謊言。她勉強鎮(zhèn)定下來,竭力忍著崩潰的想法,手指抓緊了沙發(fā)背。
她垂下眼簾,不去看也不去聽??伤坪踮ぺぶ杏X得,他要怎么對她了。
好可怕!
空氣中逐漸漂浮起了血腥味,攙和著張超壓抑不住的呻吟,一點點的在空氣中蕩漾著。
穆凝也止不住背脊起了寒意,她往后倒退了一步,頭微微低下,看來今天蘇姍姍是要倒大霉了!
落地窗簾垂落在一角,此時被微風(fēng)掠起,搖動著,發(fā)出嘩啦啦的聲音,一聲聲敲打在心上,每一下都好似震動著的鐘鼓,聲聲不息,透著可怕的顫音。
門口的幾個黑衣人感受到了這種壓抑,縮了縮脖子看向了別處。似乎多看一眼就會有被扒皮的危險。
“是你說還是我問?”清淡的聲音,仿佛沒有任何感情色彩驟然劃破了緊張,回蕩在空氣里。
???蘇姍姍一驚,震顫著抬起頭來看過去,迅疾收回了視線,囁嚅了兩句這才說出一句話,“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