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無虞的神情一下尷尬,一下懊惱的,費南剎的唇角不由的微微一彎。
“我想,應該是不需要了……”當了無虞還在糾結著自己剛才說的話的時候,費南剎突然開口說道。
“啊……”了無虞又愣住了。
等自己的唇上覆上了一個冰冷的東西后,了無虞才反應過來。
“唔……”了無虞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一個突然來的吻,整個人就被費南剎緊緊的抱在懷里,動都動不了一下。
以前自己看過一部人界的戲本子,上面說道一個富貴人家的小姐同一個落魄書生在做自己現(xiàn)在正和費南剎做的事情時,形容富貴人家的小姐是說“化成了一灘水”。
在看這部戲本子的時候,自己還不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那么現(xiàn)在,自己是不是就同那句話是一樣的呢。
雖然是坐在床上的,可若是沒有費南剎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這雙手,了無虞真的懷疑自己會直接就掉下去了。
當了無虞覺得自己真的快換不了氣的時候,費南剎才將自己的唇慢慢的脫離。不過,緊抱著了無虞的雙手卻還是同原來一樣,沒有半點兒的放松。
費南剎略微低下頭,就看見了無虞有些腫的嘴唇,便不由的笑了笑。
了無虞順著費南剎的目光看了看,臉上不由的一紅。隨即,又像想不過什么一樣,把自己的嘴唇擦了又擦。
“費南剎,我……我告訴你……你,你這叫……”見費南剎就這樣盯著自己,了無虞再一次說不出話來了。
“叫什么?”費南剎的眼里都是笑意。
“嗯……叫……叫無恥,見耍流氓……”了無虞想了想,把自己腦海中現(xiàn)存的詞匯都用了出來。
“無虞……”
“嗯?”
“其實,我就喜歡看你這樣一本正經的說著胡話?!?br/>
“費南剎……”
一瞬間,了無虞最大嗓門爆發(fā)出來的聲音就響徹在了宸熹宮的每一個角落。同時,也嚇得屋子外的赤焰抖了抖。
我的媽呀,這聲音,這語氣,主上究竟對了姑娘做了些什么啊。
“我在?!辟M南剎依舊面不改色,絲毫沒被了無虞剛剛的“嘶聲竭力”所影響。
“你……”了無虞指著費南剎,憋了許久,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自己剛才竟然還覺得費南剎柔情,柔情個屁啊柔情,簡直,簡直就是活脫脫的一個痞子。
“哎,費南剎,你干嘛呢,你放我下來,我不和你走,我就要留在人界……喂,你聽到沒有啊,你放我下來……費南剎你個臭不要臉的,你是耳聾還是聽不懂人話啊……”了無虞被費南剎突然來的動作驚到了,便什么也不想的就罵出了口。
自己話還沒說完呢,費南剎這廝竟把被子直接裹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把自己扛起來就走。
“無虞,乖,聽話,我們這就回家?!辟M南剎騰出一只手來,摸了摸了無虞露在外面的頭。
突然間,了無虞才發(fā)覺自己之前從未看清過費南剎。那么不要臉的的人,自己怎么就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呢。
而跟在后面的赤焰呢,只能用“傻眼了”三個字來形容。
誰呢你告訴他,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眼前強抬著了姑娘的這個男子真的是自己鎮(zhèn)定從容的主上嗎?
不過,除了費南剎十分堅定的背影和了無虞強烈的掙扎外,赤焰想不到,還有什么能告訴自己真相。
?今天媛之在家做了一天的飯,然后又幫著老爸安燈。真的不知道,裝飾燈上面的裝飾咋個那么多,感覺把一輩子的小零件都見識完了。一天下來,腰酸背疼。明天又要大掃除,想這個,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疼了。為什么呢,因為明天才會接著疼。不過,什么都阻擋不了媛之更文的決心。最后,又到了媛之和各位友友們比心的時候了。【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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