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還是老大說的對,咱們還是趕緊想想怎么辦吧!”眼鏡哥一臉無奈的說道。
“還能怎么辦啊,那小子估計現(xiàn)在是樂不思蜀了,這回他肯定覺得他是人生贏家了,這邊能睡著姑娘,那邊往他們楊家也好交差,可以說這次他覺得自己是關(guān)鍵人物了,咱們也不用管別的,就等著他把楊家的人引過來,我就不信楊家的人一聽說這件事他們不眼紅!更何況小鋒也在這里,他們一聽到小鋒的名字,估計都得瘋,咱們就是以逸待勞,等他們的人來了,直接弄他們一票就可以了!”
孫博說完這話眼鏡哥也嘿嘿一笑,“我現(xiàn)在也不希望別的,我就希望他們楊家能來幾個厲害的人物,到時候咱們把他們弄死了,整個楊家就亂了,估計都不用我們動手,楊家那邊自己內(nèi)訌就已經(jīng)夠他們吃一壺的了!”
我聽完這話也是連連點頭,不用說,這次的計劃哈市這邊的人可以說弄得是天衣無縫,我沒有任何可以提建議的地方,他們說現(xiàn)在對楊家的人動手,我也覺得挺好的,一旦他們對楊家的人動手了,一來可以給楊家造成不小的心理壓力,二來,如果齊市那邊的人聽說這件事了,他們心也就是有底了,到時候自然也會全力以赴的對付楊家,不至于兩邊的人產(chǎn)生不信任的隔閡,可以說這件事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
不過說真的,我現(xiàn)在真心和孫博想到一塊去了,我也希望楊家可以來一些厲害的人,比如說我最想見到的一個人,那就是楊海,雖然不知道死掉的是不是真是他爸,但是距離那件事發(fā)生也是過了一段時間了,這個時候楊家按理說也應(yīng)該回國了,我覺得如果他知道我在這里以后,他必然也會來到哈市一趟。
鴨舌帽文藝青年受了哈市老大的恩惠,而且剛才我們還給他演了那么一出戲,估計他肯定會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說給楊海聽的,那樣一來楊海過來的概率也就是更大了。
這一刻我頓時覺得自己已經(jīng)是熱血沸騰了,這件事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如果楊海真的來了,到時候我覺得我也沒有必要和他廢話了,如果能親手弄死他,那事情必然就好辦了,現(xiàn)在在場的這些人里面,不會有人認(rèn)識楊海,認(rèn)識他的人只有我,所以這件事只能是我來。
“對了,到時候你主動和那個小子聯(lián)系一下,從他嘴里套套話,問問他楊家的人什么時候能來,咱們知道一個大概的時間就行,到時候也好及時的做一些準(zhǔn)備,不能打沒有準(zhǔn)備的仗!”
哈市老大說完,眼鏡哥連連點頭,“放心吧,我這就上去跟他聊一聊,你們在外面等我就行了!”
眼鏡哥上去以后,我們?nèi)齻€一起在賓館的大廳里喝著茶,聊著天玩著手機,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在心里盤算著,楊海如果回國了,他去的第一個地方必須是伊東,畢竟那里也算是他的大本營了,雖然沒有完全控制伊東,但是那里他的人算是最多的,如果文藝青年把事情告訴了他,他肯定會第一時間趕到我們這里。
伊東到哈市路程不算長,如果車開的快一點,估計今天之前就能到。
雖然我們告訴文藝青年哈市這邊已經(jīng)控制住齊市和我了,但是估計楊海也得做點防備,不過不管怎么說,既然他能派那小子來,也證明他是絕對相信那小子的,也可以這么說,他們即便設(shè)防,估計也不能格外的重視。
為了保證事情的萬無一失,我在喝茶聊天的時候和哈市老大聊了起來,我告訴他這件事演戲還是得演全套了,最好現(xiàn)在先把我綁起來,當(dāng)然綁成活扣就行了,如果楊家的人過來探風(fēng)的時候看到我被綁了,他們才能相信你們誠意投靠楊家了,到時候事情辦起來也輕松不少!
哈市老大同意了我的想法,于是他叫來了人,把我和我身邊的孫博綁了起來,然后放在了靠近柜臺的一個墻角。
因為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來,所以我也不敢玩手機了,也不敢干別的什么事了,我就這樣靜靜的待在墻角,孫博也是一臉無奈的看著我,小聲的說道:“我說兄弟,你這么做是不是有點太敏感了?我覺得咱們等四眼狗他下來以后,告訴我們大概的時間,咱們再這么弄也來得及??!”
我搖了搖頭:“這可不行,楊家勢力這么大,估計哈市也應(yīng)該有人,楊家的大部隊可能一時半會來不了,但是他們會派在哈市的人來我們這邊看看什么情況,如果他們來了,看見我們倆坐在沙發(fā)上喝著茶水,玩著手機,估計他們肯定一眼就看出來咱們是騙他們的了,到時候,咱們之前做的一切的努力全部都白費了,你覺得讓咱們多受一點委屈好,還是計劃付之東流了好?”
孫博想了想趕忙說道:“你做的對,你做的對!還是謹(jǐn)慎一點好,這一點你比我強,我都沒想那么多!”
我笑了笑:“博哥客氣了,我也不是謹(jǐn)慎,只是我和楊家的仇恨實在是太深了,我們大大小小打了無數(shù)的仗,平時斗心斗角的事情更是多的數(shù)不清,所以我也是潛意識里覺得必須得這么做,不然我都對不起我之前付出的一切努力!”
就在我們聊天的時候,門口忽然進來了一個年輕人,他一進屋就先是四下張望了一下,因為我們的位置距離柜臺很近,所以他一低頭便直接看到了我們,他看到我們的一瞬間愣了一下,這時坐在沙發(fā)上的哈市老大清了清嗓子,大聲的說道:“我說兄弟,你要是進來就往里走,要是不想住店就出去,你愣在我我們屋里算怎么回事?。俊?br/>
那小子看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的哈市老大,然后趕忙一臉尷尬的說道:“行!行!我看看你們這里的價位,我打算住個店!”
“住店就直說??!里面請!價位的事情問前面柜臺那邊的服務(wù)員!”
老大說完那小子點了點頭直接快步的來到了柜臺前,這時我聽到女服務(wù)員輕聲的問道:“這位先生,今天不是周末,我們這里的價位還算是劃算的,價位表在墻上的牌子上,你是打算一個人住還是二個人???如果你想好的話可以拿手機在美團上團一個,這樣會便宜不少呢!”
年輕人笑著點了點頭,然后掃了一眼墻上的價位表,臉上頓時露出了為難的神情:“哎呀……你們這里這么貴??!有沒有什么經(jīng)濟的房間?。课揖鸵粋€人,就想臨時住一下,加上我……現(xiàn)在兜里錢不是很多……”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里的房間最便宜的就是最下面的那種了,你要是覺得這個價位還是貴的話,那很抱歉,我也沒有什么辦法了!”女服務(wù)員耐心的說道。
這時我看到那小子像是無意間的瞟了我們一眼,然后他搖了搖頭:“哎!我也挺想住的,我聽說這里環(huán)境不錯,問題是……哎,算了,我還是找個小旅館住一住吧!”
他說完直接猛地一轉(zhuǎn)身,然后就快步的離開了賓館。
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我頓時對我身邊的孫博小聲的說道:“兄弟啊,你看沒看見,我說什么來著,這小子百分之八十就是楊家的人!”
孫博笑著說道:“你怎么就這么敢肯定???”
“一來,他進屋看到咱們以后他愣了……”還沒等我說完,孫博直接笑著說道:“這算什么啊,這只能說明這個人沒什么見識,再說了,任憑誰看見兩個人被綁在賓館里面,肯定都會愣住啊,這太正常了!”
“當(dāng)然,就憑這一點不足以說明一切,所以還有第二點,你還記得他站到咱們身邊了吧,那時候你沒主意,我看到了,他站在咱們身邊以后,他看了咱們一眼,隨后依舊是一臉淡定的和服務(wù)員聊天,他并沒有驚訝,也沒有問關(guān)于我們的事情,你覺得這正常么?如果是一個正常的人,他多多少少也得問一句我們的事情吧,他沒問,這就證明他心里已經(jīng)知道了,哈市老大沒有忽悠他們!”
孫博聽完這話連連點頭:“對!你說的對!哎!行啊,反正他現(xiàn)在走了,接下來我們就等楊家的大部隊過來吧!”
我臉上露出了輕松的神情,“這樣一來我覺得楊家必然會派來幾個厲害的人物親自出馬了,不然他們都對不起我在場這件事!”
不一會兒眼鏡哥下來了,他下來以后一臉神秘的看著我們,然后輕聲的說道:“他們預(yù)計半個小時左右就會來了,你們準(zhǔn)備一下!”他說完就直接又上去了。
我懷揣著希望就這樣靜靜的等著,大概又等了四十多分鐘吧,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時候,我忽然聽到門口傳來了一陣的腳步聲,我猛地一抬頭,頓時我整個人直接就驚了一下。
我本來以為楊家會派來厲害的人,而楊海估計也只能是在暗處等著消息,可是現(xiàn)在,楊海竟然直接就站在了賓館的門口。
他的身邊還有兩個人,這兩個人一進屋就直接大聲的喊道:“你們老板呢!把他叫出來,我們有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