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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8兔女郎 崔言格覺得

    崔言格覺得這輩子大概也就崔寅一個人能這么傷他的心了,他就這么一句話否定了跟在他身邊的意義,或者說他只接受跟在他身邊的唯一的好處就是他能替他報仇,其余的,什么都不算了。し

    或許站在崔寅的角度,他確實是只追求一件事,那就是能報仇,可是崔言格聽到他的回答時,卻感覺有人在他身上捅了一刀,生生割下他一塊長了十多年的肉。

    他不想崔寅活著只為報仇,他害怕他深陷其中迷失自己,變得走火入魔,為了復(fù)仇賠了這一生;他希望他能夠擁有完整的人生,至少能在這些仇敵得到應(yīng)有的報應(yīng)后,不再感到痛苦、不再心懷恨意,或不再帶著遺憾和愧疚而活。然而,就在這一刻,崔寅承認活著只是為了復(fù)仇,那么,他費盡心思引導(dǎo)他,盡可能避免讓他雙手沾滿鮮血,以免變得和他的仇人一樣,他做這些、擔(dān)憂著這些又是為了什么呢?

    崔言格跨前一步,靠近了崔寅?這讓擋在崔寅面前的歐思遠渾身寒毛直立,他就像被嚇壞了的貓,一點兒刺激就讓他失控地大叫,“你你你,你別過來!”他的刀子朝崔言格揮了過去。

    崔言格沒有躲,而是順著他手來的方向,一把抓了過去。

    刀子從崔言格的手背上刮了過去,劃出了一條的血串兒。看到他白皙的手背立馬染紅了鮮血,歐思遠頓住了動作。

    抓著他的手腕,崔言格用力一帶,把他甩出去幾米遠。

    崔寅同樣被他這動作嚇到了,愣愣地看著他手上流出的血,愣愣地看向他的臉。崔言格抬起手,卻沒有再打他,而是輕輕放在他的臉頰上,像是很心疼他一樣的摩挲著他的臉蛋。

    忽然間,歐思遠感到崔言格就是一個瘋子,不,他本來就是一個瘋子,不高興了就打,高興了就親兩口,那樣注視著崔寅充滿憐惜的眼神簡直讓人驚恐的頭皮發(fā)麻。

    崔言格輕聲說,“良羽,你必須明白,這個世上有的人沒有心,他天生沒有負罪感,你逼迫不了他的?!?br/>
    “不!他就算是沒有心,我也要親手挖出他的心臟!”崔寅咬著牙說道。

    是他太低估這份仇恨在崔寅心中的份量了,他曾親眼目睹親人一個個被從他身邊剝離,曾被那樣的殘害過,如今怎么能全身而退?還怎么可能擁抱完整的人生?他真是太天真了。崔言格放開了崔寅,“胡二虎在哪?”

    歐思遠大概是腦子被崔言格嚇掉了,一聽他要找胡二虎,下意識的要阻止他,便跑到關(guān)押胡二虎的那間房的門口擋著。

    “言哥,你別管了!”崔寅拉住了他的手,說道。

    崔言格沒有理他,甩開他的手,徑自朝歐思遠走去,卻在中途停了下來。

    這個荒廢了十多年的廠房很空很大,已經(jīng)長滿了雜草,除了地上隨處亂擱的幾塊大鐵板之外,一件家具或設(shè)備都沒有,旁邊是幾個小房間,兩扇門中間只隔了一兩米的距離,門已經(jīng)是歪歪斜斜的了,門上的玻璃碎了,用報紙糊著,橫插著一根大鐵棍擋住了門。

    崔言格走到歐思遠面前,突然轉(zhuǎn)變了方向,一步跨到了他攔著那扇門的隔壁,一把撕開糊在窗上的報紙,他看到了那個房間的角落蜷縮著一個小女孩。小女孩雙手雙腳都被綁著,嘴上也被毛巾堵著。

    女孩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向了他,紅腫的眼眶里一下子又涌滿了淚水,“嗚嗚嗚”地哭喊不出聲音來。

    崔言格扭過頭看著崔寅,崔寅別開了臉。歐思遠睜圓了眼睛瞪著他,但是沒有一點兒氣勢。

    “瑤瑤,是嗎?”崔言格蹲下身子,扯掉了塞在小女孩嘴里的毛巾,低聲問道。

    門口堵著的兩人,他們巴巴地望著崔言格給小女孩松了綁,沒有上來阻止他。

    小女孩被嚇壞了,縮在崔言格的身影下,一邊哭一邊打著顫喊,“叔叔,救救我,叔叔?!?br/>
    崔言格擦掉了胡瑤瑤的眼淚,“沒事了,不哭啊?!?br/>
    “叔叔,救救我,他們是壞人。”

    “沒事了,等會叔叔帶你走?!贝扪愿癖е幀?,待她平靜下來后,才放下她,說道,“你在這里等叔叔一下,叔叔處理完事情,就帶你走?!?br/>
    胡瑤瑤被嚇壞了,拉住了崔言格說什么都不肯讓他離開。

    “乖一點,到門口去等叔叔,好不好?”崔言格重新抱起了胡瑤瑤。

    她摟著崔言格的脖子,一個勁的搖頭。

    崔言格把她抱到了屋外,放在了崔寅剛才坐的那個柜子上,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說,“乖乖在這里等叔叔,不要亂跑,等會叔叔帶你去吃好吃的?!?br/>
    胡瑤瑤擦著眼淚,抽抽搭搭地說,“叔叔,你的手流血了,是不是壞人割的?我們快走,好不好?!?br/>
    “不是,叔叔不小心弄的。”崔言格看了眼自己的手背,割的不深,但是血卻一直在流,顯得有些可怖,他收回自己的手,說,“叔叔去處理一下傷口,你等我一會?!?br/>
    “嗯?!毙」媚锕怨缘攸c了點頭,拉著他衣服的手慢慢松開了。

    歐思遠一直在崔言格身后,給崔寅打眼色。

    崔寅丟了魂似的,接收不到他那邊傳過來的信號。歐思遠踢了顆石子到他腳下,他才茫然的抬起頭。

    “怎么辦?”歐思遠用口型問道。

    崔寅搖了搖頭,意思是按兵不動靜觀其變,現(xiàn)在這會最好不要和崔言格對著干,崔言格害他們是不可能的,但他脾氣不怎么好,搞毛了他,十個崔寅加歐思遠都未必是他的對手,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圍內(nèi)順著他來反倒有利。

    “現(xiàn)在怎么辦?良羽哥”崔言格進去了關(guān)著胡二虎的那間房,歐思遠看著他關(guān)上了門后,悄聲問崔寅道。

    崔寅撿起被丟在地上的鐵棍,重新別在門上。

    “良羽哥,你……”

    歐思遠心“砰砰砰”的又開始劇烈打起鼓來,這插上鐵棍是為了防胡二虎跑出來,還是想連著崔言格一起關(guān)了?

    崔寅沒有解答歐思遠寫在臉上的疑問,他掃了眼門口的胡瑤瑤。

    胡瑤瑤的目光正定他的身上,見他看向自己,忙低下了頭,身體不自覺的往旁邊縮了縮。她是真的害怕極了,怕他會綁了叔叔,怕他會殺了叔叔,可叔叔告訴她,他是他老公,他為什么要把叔叔關(guān)在里面?為什么要騙她說來找她爸爸?為什么要綁著她?胡瑤瑤又驚又怕,看著鎖著崔言格的那扇門,再看看那兩個可怕的叔叔,又不敢跑。

    移開盯著小女孩的視線,崔寅背對著她,從包里一個注射器,抽了一管藥水。

    歐思遠抓住了他的手,他看了眼緊閉著的爛鐵門,強壓著震驚,問道,“良羽哥,你真要這么干?”

    “我沒有退路?!贝抟惓@潇o地撥開他的手,然后手拿著針背在身后,站在門口等著他們出來。

    .

    .

    胡二虎呈個“大”字型被綁在鐵架上,崔言格進去的時候,他頭一點一點的,正在打盹,他的頭被撞破了,不過似乎情況并不糟糕,只是的血液凝固在頭上顯得有些凄慘。

    崔言格將胡二虎面前那張大桌上的東西“稀里嘩啦”掃在了他的身上。

    “千算萬算,把崔老板您算落下了?!焙⑶逍蚜耍吹搅舜扪愿窈?,仰著頭呵呵一笑。看樣子,崔寅沒有讓他吃太多的苦頭,模樣是看上去很憔悴,卻還有心思跟他們耍心計,“崔老板,我不覺得我有哪兒對不住您,您這么幫著程老二囚禁我,考慮過后果嗎?”

    “真是沒想到啊?!币姶扪愿癫焕硭牟?,胡二虎繼續(xù)說道,“程哥泉下有知,肯定會被氣吐血。他生的那幾個崽沒一個爭氣的,勾引人的本事倒不差。哥哥勾引我弟弟,他妹妹勾引我,程老二本事更高,把您都搞定了?!?br/>
    崔言格隨他說,只是不理他,他從桌上撿起了一個打火機,還有包剩一小半包的煙,他點上了一根,抽了兩口。崔言格會抽煙,平時并不抽,他抽煙的樣子很好看,莫名有種魅惑感,這種感覺是淬了毒的。

    他叼著煙,走到胡二虎身邊,說:“別出聲?!?br/>
    胡二虎不明就里,居然也聽話的閉嘴了。

    崔言格拉開了胡二虎的皮夾外套的拉鏈,又扯掉了他襯衣的扣子,露出了他的左胸膛。

    崔言格吐了口煙,將亮著的煙頭摁在他的胸口上。

    煙頭燙的那一下是疼,卻不至于難以忍耐,反而利于提神醒腦。胡二虎輕蔑地笑了一聲,還未及說話,崔言格的第二根煙又燙了下來。

    燙在同一個位置,只是這次,崔言格沒有把煙摁進去,而是輕輕的在他傷口上碾轉(zhuǎn),直到煙頭熄滅。

    再拿起煙,繼續(xù)點燃,繼續(xù)抽,抽了再燙,燙必定是在同一個傷口上慢慢碾壓。

    不像是在折磨人,崔言格那慢條斯理的動作,寧靜的神態(tài),更像是在完成一分需要平心靜氣的工作。

    胡二虎早就已經(jīng)大汗淋漓了,咬著牙忍著,他終于明白崔言格讓他別出聲是什么意思,被燙一下兩下是能忍,若是同一個傷口上被接連燙著,那樣的痛感很要命,他忽然生出了一絲恐懼來——崔言格會在他的心口上燙出一個孔。

    “啊,沒有了。”崔言格倒了一下煙盒子,最后一根用完了,他看著胡二虎,撇了撇嘴,仿佛是帶出了一絲笑意。

    這個人才是個惡魔,他才是程家人向自己尋仇的利器。胡二虎的腦海中忽然涌出了這個念頭,這個人是個可怕的敵手,是條深藏于叢林中的蟒蛇,等待著時機將他一口吞下,他太大意了,實在是太大意了。

    崔言格這個人,胡二虎見過的次數(shù)不過。初次見面時,崔言格年紀還不大,十來歲,胡二虎只匆匆一瞥,便至今仍記得當時的感覺——崔言格是個非常冷酷無情的人。

    胡二虎混跡江湖數(shù)十年,看人很少走眼,出了社會,崔言格在商場上稱霸留下的名聲確實如此,多少上了年紀沒上年紀的人,多少和他合作著或者開罪過他的人,私下里都直言不諱,怕崔老板,看著他就覺得肝顫,他長相越嫩,那陰冷的眼神反倒越滲人。不過,這樣一個人有一個優(yōu)點,就是沒人招惹他,他不會為難別人。

    崔家和程家有交情,不過不是生死之交,彼此之間也不是什么情深意重的朋友,更多的是生意往來,胡二虎在跟著程祥時看得清清楚楚,后來崔家對程家出的事也只是簡單的問候幾句,生意照做,這更印證了胡二虎的想法。

    直至幾年后,崔言格回國把程家老二從少管所里撈出來,胡二虎才有點兒心慌,然而,這樣的心慌并沒有持續(xù)太久,程家老二便出車禍死了。程家直系親屬里最后一個人都死了,崔家縱有天大的想法,他們又有什么理由有什么立場再去管他們?

    不過,那時候的胡二虎還是有疑心的,程家老二死了之后,他也找人跟過崔言格,找人查過他們,差不多查了有一兩年,直到他們兩家徹底斷了生意往來,胡二虎才收手。收手的時候,他甚至懊悔過,為什么要懷疑他們?好端端的金飯碗,說不定就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才被端掉的。

    從崔言格那邊傳來的信號一直是安全的,沒有異樣。這么多年過去了,當徐志杰舊事重提,說起崔寅像程家老二時,胡二虎內(nèi)心很不愿意相信,這些年他過的很平靜也很舒坦,他不像徐志杰、徐志浩他們那樣,要求那么多,物欲上的、肉.欲上的,統(tǒng)統(tǒng)都少了,當然,彭宇的女兒是個意外,那小娃兒太招人了,可這么多年,他就干過這么一次了,他安分了,內(nèi)心也得到了平靜,還以為這樣他就能頤養(yǎng)天年了?,F(xiàn)在想來,果然是人越老,想法越幼稚。

    胡二虎前不久做過一個噩夢,夢到崔言格在向他尋仇,那個夢很可怕,甚至讓他驚醒過來后,仍然心有余悸。

    可惜,夢醒后,他完全忘了自己夢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