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殺了我們的人,拐帶白虎反主,你們上去把她給我抓??!”寅玉向那幫人發(fā)號著命令,那些人有些不信,但也拿起了武器,準備向我們進攻。
我俯在白虎上看著把我們團團圍起來的人,他們之中有些人甚至是平時時常見面的人,沒想到今天連個真假都不去分辨就要向我下手。
我看了一圈那些人,心如死灰。又看了看懷中的血靈球里一動不動的青團和月牙,心中更是難過,他們原是林中稱王稱霸的小惡魔,都是因為跟著我才遭此劫難,現在怎么再拖一個白虎下水?
“白虎,”我貼在他的耳朵上輕聲說,“謝謝你帶我過來,我已經走不掉了,也不想再逃下去了。你把我放下離開吧。”
白虎低吼了一聲,晃了晃自己的大腦袋又向那些人吼了一聲,露出虎牙惡狠狠的向那群人示威。
我嘆了口氣,白虎與我并沒有什么深交情,卻在我危難的時候如此不離不棄,我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輕輕的撫了撫他的白毛,那白閃閃的毛被我染滿了血,甚是刺眼。
“你們給我上??!”寅玉有些急,氣急敗壞的吼著。
那女人還在鼓動那些人上前,自己卻捂著傷不敢進前。我的怒瞪著那女人,喝道:“寅玉!你今天真要把我們趕盡殺絕嗎?”
“哼,斬草不除根后患無窮!我今天定要抓到你,你若不想死我手里也行,吶,看見那懸崖了嗎,你自己跳下去。”那女人見我己是強弩之末有些高興,話說的越來越得意忘形起來?!安贿^就算你跳下去摔死在崖掉,我也會把你的尸身尋回拆骨抽筋,用你的血肉養(yǎng)靈!”
女人的心到底有多狠我不知道,但我想不明白的是到底是什么原因讓她如此恨我,難道只是因為我的身份暴露了?
我扭頭看了看那山崖的情況,那好像是一處裂縫斷崖,對面相距五米左右的地方有一處與這邊相對,可能是地殼運動時震裂開的一條狹長地帶。又往下看了看,那山崖斷處極為陡峭,筆直向下深不可見。
“好,那我就從這跳下去。”我看向眾人,極為平靜的說。
那些人聽我如此,有點驚愕。寅玉更是沒想到我會如此決定,愣了一下之后又覺得我只是圖個嘴痛快,切了一聲,滿臉嘲笑的說:“好啊,你要是跳到是省了我們的事了。白虎!過來!她要跳下去你沒聽見嗎?還不過來難道想和她一起跳嗎?”
我拍了拍白虎,“把我放下吧,你沒必要與我一起付死。去你想去的地方,稱王稱霸多好?!?br/>
白虎依舊搖頭,甚至不肯讓我自己下來,面對他們怒吼了幾聲,那怒聲極為震懾,在這山崖之上傳來了回音。
“敬酒不吃,你們給我射死那畜生!”寅玉氣得臉已經變形,大喝著奪過一把駑瞄著白虎,手指已經搭在了機關之上。
“誰都不許動!”一個男聲從人群中傳來,寅玉聽見聲音愣了一下,扭頭看見一個大個拔開人群走到了寅玉面前:“你們在干什么?!”
“子瑯,你,你怎么回來了?那玄子…;…;”寅玉看見來者是子瑯,嚇得臉有些白,急忙向他后面看看,玄子是不是也來了。
此時,那些人紛紛讓開了一條路,玄子正帶著那金晃晃的面具走了過來。
“啪!”玄子走到人群之前看到了崖邊的滿身鮮血的我和白虎,反手便向寅玉臉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這一巴掌極有力,那寅玉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手印。
“怎么回事?!毙涌粗?,卻問寅玉。
“她,她想逃跑,又誘拐白虎反主,還殺了我們好多的人…;…;”寅玉急急的解釋,把一切過錯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我看著玄子,心頭猛的窒息起來。不知為何,看見他我突然特別的委屈,特別想哭,特別想讓他為青團月牙報仇。
“你為什么要跑?”玄子看著我,我們之前不過七八米而已,可我看不見他的表情。整個山崖一時安靜極了,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只聽見山崖上呼呼的風聲。
心中的那點希望之火在這句話之后瞬間熄滅殆盡,說到底他還是不信我的…;…;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你為什么要跑?說??!”他有些生氣,向前走了兩步,向我喊著。
“就算是我要跑好了,所以你們就可以殺了我的青團月牙?就可以用迷情藥迷了夜成讓他悔恨不己?就可以傷我如此,逼得我要從這跳下去嗎?”不知為什么,比起寅玉他們我更恨他,與其落到如此地步,當初為什么不讓我死在大樹之下!
玄子聽我如此說,才看見我懷里的一動不動的青團和月牙,他一把拎起跪在地上的寅玉,指著我的方向怒問:“這是怎么回事?”
寅玉被他拎在半空,憋紅了臉費勁的說:“是黑鳩不小點傷了他們,我,我咳,咳…;…;”
玄子氣極了,把她扔了出去,那女人在重重的摔在地上后又擦了幾米才停了下了。
“你和我回去吧,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有人害你?!彼蚯白吡藥撞?,想把我?guī)Щ厝ァ?br/>
白虎卻瞬間翻了臉,怒吼了一聲阻住了他前向的腳步。
“和你回去?”我呵呵冷笑:“讓你們再把我的血放干嗎?既然如此,我寧可從這跳下去,摔死在這斷崖處?!?br/>
此時,我已經心堅如鐵,寧死不回。
“你不與我回去也沒關系,我可以讓你走??删退隳阕吡艘膊荒鼙WC安全,各方勢力還是會爭奪你到手,到時候你的境地真的會更危險?!彼焓终裘婢?,一臉真誠的看著我,此時他的臉上寫滿了擔心和憂慮。
我看著他,不知道他臉上的擔心是真是假。
我一相不識人,才會落得如此境地,我不曾虧待任何人,相反還多次相救于人,不是說好人好命嗎,為什么我會如此?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鼻子卻一酸,眼淚流了出來。
“你說的對,只要我這身體在世一天,世人都會惦記?!蔽屹M力的坐直了身體,伸出右手畫了一個六芒星,一個小小的淡金色六芒星浮在空中:“那就讓我絕了世人的念頭吧?!?br/>
話音剛落,我極快的把六芒星彈到山崖斷口之處,那圖形瞬間延伸了開,連接了兩處斷崖。同時六芒旋轉起來,幻化出一個又一個六芒星,如果珠網一樣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山崖之處,把整個山崖下落的四周全都罩了起來。
“太虛陣!”玄子道:“無形無影的太虛陣?你要干嘛?這樣做是沒用的,陣是可以破的。你又何必…;…;”
沒容他說完,我笑著一擰眉,把身體了僅有的靈力調了出來,混著我的血又形成了一個血靈球,這血靈球與青團和月牙的血靈球合了一下又分了開來向六芒星中間飛去,下一秒,血靈球碎裂,融合了我、青團和月牙的鮮血沿著那細細的星光滲了進去,原本金色的蛛網瞬間變成了血紅色。
“你…;…;”眾人愕然我用靈血為封,更讓他們驚愕的是,我己瞬間白發(fā)。
“沒有我們三個的血,誰都破不了我的血域?!蔽掖藭r已經放下心頭大石,整個人輕松起來了?!鞍谆?,我們走?!?br/>
白虎沒有猶豫,轉頭便向崖邊走去。
“不許去!”玄子見我們欲進陣中,急速向我們沖來,一把拉住我的手臂。我看著他,他一臉驚恐,氣息有些不穩(wěn)。
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樣子,蒼白的臉,花白的頭發(fā),一身血衣,如女鬼一般。
“我已經沒有血,沒有靈力了。”
“沒關系,我會保護你,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都沒關系,我能把你治好?!彼ブ业氖趾苡昧?,急急的說道。他英俊的臉上寫滿悲傷,眼睛里濕濕的,似有淚意。
“你之前也說過保護我,可是,我卻成了這個鬼樣子。你還要保護我到什么地步?”我從他的手中掙開,白虎一個虎躍已經到了崖邊,又是一個虎躍已經跳出懸崖,騰空而起。
我回頭看了看晨曦,他愣愣的看著我,手依舊保持著剛才那個動作懸在半空中。
我向他笑了一下,輕聲說了句:“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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