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走那兩個人之后夢琉璃一家才開始入城。
都城的繁華是可想而知的,路上的叫賣聲此起彼伏,人們摩肩接踵,如果不是夢琉璃一家都坐著馬車,或是達(dá)官貴人,那些路人絕對不會讓出一分一毫。
有時候人心就是這樣,欺軟怕硬。
馬車就這樣一直在這筆直的路上行進(jìn)著,終于到達(dá)了一戶人家的大門前停下了,抬頭一看,牌匾上赫然在目的兩個燙金大字:夢府。
而有一波人早早在大門前恭候,其他的路人也都停足張望,紛紛猜測這是哪家人所居之所。
李管家向前將第一個馬車的簾子掀開,“老爺,我們到了?!?br/>
夢父微微動身,李管家便知道其意思,將其攙扶下了馬車,劉氏也一并攙扶。
隨即夢琉璃和琉玄也下了馬車,看著自家府前,興奮的不得了。
夢父看著門前畢恭畢敬的人,又抬頭仰望牌匾,不由皺著眉頭。
門前一四十多歲的男人發(fā)話了,“參見夢大人,恭迎夢大人回府。”而后的一幫人一并齊聲說道。
“這牌匾是……?”夢父在家鄉(xiāng)小城時就是清廉之人,見用金燙字,自己豈能看的過去?
“回大人的話,是秦宰相送來的?!逼鋵嵥膊幌胧盏?,早就聽說過自己將要伺候的大人是個清廉之人,自己怎敢會如此?但怎奈相府的人強強將其按上,自己也無能為力。
“老爺,這宰相想要干什么?”劉氏奇怪,自家老爺也不過是五品官職,而且又不管重事,有什么可巴結(jié)的呢?
夢父沒有回答劉氏的話,而是派人將那牌匾給卸了下來,把之前原有的給按了上去。
琉玄問夢琉璃為什么,她也無從作答,更是不明白爹爹的意思。
這場風(fēng)波在夢父卸下牌匾后才得以消失。
夢府一行人終于在晚上把所有的行李給收拾好了。
而在劉氏的父親劉太醫(yī)的邀請下,夢府一家人去了劉府,給夢父接風(fēng)洗塵。
第二天,夢琉璃就偷偷跑出家門玩了。
當(dāng)?shù)氐娜苏f,去都城,則去五街六道。
都城有最大的五條街,而夢家人來的時候便是去的其中的一條:武陽街。
六道,沒有來過的都城的人以為六道也是街道,其實不是。而是都城中最有名的六家酒樓。
夢琉璃在武陽街轉(zhuǎn)著,這瞧瞧那望望,本來都是見過的東西,但是就因為其頭銜冠的是都城,所以都城的東西足以吊起她的好奇心。
本來琉玄也要跟來,夢琉璃好說歹說才讓他留在家,代價則是給他帶一個新奇的東西。
在都城的街道上感覺就是不一樣,人與人之間的氣質(zhì)亦是如此。
可是無論在哪,都有那么幾個想鬧事的,況且這還是在天子腳下。
夢琉璃本來是在路上好好走著,卻被一人從后擼到了一個小巷子。
那人反扣著夢琉璃,還將她的嘴給捂住。到了小巷子,那人四處張望,看樣子是在躲什么人。
夢琉璃無奈,這幾天怎么凈遇上一切奇怪的人,先是斷,過來是鳳朝歌,現(xiàn)在又是這個人。如果不是被捂住了嘴,而且自己一個弱女子無力反抗,以夢琉璃的性格絕對會不顧形象破口大罵。
這時,一路人從小巷子進(jìn)來了,而那人與夢琉璃躲在一個角落里,以至于沒有被發(fā)現(xiàn)。
只聽那一路人遠(yuǎn)去的腳步,背后的人才嘆了口氣,將夢琉璃放開了。
夢琉璃豈是個窩火的主?當(dāng)即轉(zhuǎn)身像適才說的那般破口大罵。
那人聽的一愣一愣的,終于,夢琉璃實在是累的不行了,才停嘴。
“姐姐?”那人試探地叫道。
反而夢琉璃被嚇了一跳,向后退了幾步,細(xì)細(xì)打量起來。
五官端正,長的比較清秀,而眉宇間隱隱約約透露出王者的氣息,錦衣玉帶,腰間配有騰龍的玉佩。
不對啊,自己又不認(rèn)識,況且這人比他還大唉,怎么也有二十五六了吧,竟然叫她姐姐?
“咳,你不會是認(rèn)錯了吧,我小丫頭一個,怎么可能是你姐姐?”
那人一臉愕然,有些不相信。
“姐姐,墜子姐姐,我是尊兒啊,軒轅尊啊?!避庌@尊有些著急了,自己絕對沒有認(rèn)錯,這模樣絕對是鐘璃墜!
軒轅尊?夢琉璃碎碎念著,好熟悉的名字……
“這位公子,搭訕也不帶你這樣的,我叫夢琉璃,我爹爹可是當(dāng)朝正五品光祿寺少卿。念你是初犯就快走吧,小心我叫我爹爹來抓你。”夢琉璃糊弄著軒轅尊。
她知道自己爹爹的官職是管什么的,她看這個男人或許是紈绔公子哥,想必也是能糊弄過去的。
夢琉璃?她難道真的不是姐姐嗎?但是這世上怎么會有張的這么相像的人?
當(dāng)軒轅尊聽到光祿寺少卿時,真的好想笑出聲來,但還是憋住了。
“你知道光祿寺少卿是干什么的嗎?以后出去可別亂說呀。”軒轅尊伸手摸了摸夢琉璃的頭,寵溺的看著她。
夢琉璃看呆了,雖說這人沒有斷的漂亮,沒有鳳朝歌的冷酷英俊,但是自身所散發(fā)出的氣質(zhì)和那雙好似微笑的眼睛深深吸引著她……
“喜歡我?要不要我把你娶回家做娘子?”軒轅尊看著夢琉璃的眼神唇角勾著笑意。
夢琉璃這才醒來,一把將他修長的手從自己的頭上拿來,雙手插腰,仰望著比自己高出許多的軒轅尊。
“看來你真的活的不耐煩了,我這就讓爹爹抓你!”說罷她邁步要走。
可是被軒轅尊硬生生給拽入懷里。
“當(dāng)初你叫我小貓咪,現(xiàn)在你倒成了小貓咪。”感受著她溫暖的體溫,不想放開。
夢琉璃在他的懷里不知所措,想要掙脫開,但是以自身的力量怎么可能?
隨即抬腳狠狠的踩了上去,軒轅尊吃痛,放開了夢琉璃,哀怨的望著她。
“哼,叫你占本姑娘的便宜。叫軒轅尊是吧,就在家里好好蹲著吧,等著我爹爹來抓你吧?!?br/>
說完夢琉璃頭也不回的走了。
后方的軒轅尊搖頭無奈的笑著,隨即變成無表情的面孔。
她到底是不是鐘璃墜?她們性格那么相似,只是……好想她又變的矮小了些……
難道仙界真的出事了?真正的鐘璃墜是死了嗎?如果是這樣,她就是轉(zhuǎn)世后的鐘璃墜?
無數(shù)的疑問在他的腦海里纏繞著,沒有發(fā)現(xiàn)身邊有人接近。
等軒轅尊回過神來,卻早早被一大堆人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
一個好似領(lǐng)頭的人進(jìn)入了包圍圈,單膝下跪,“皇上,請跟臣回去?!?br/>
軒轅尊眉頭一皺,好不容易跑了出來又要被抓。
“司徒南,你真的想要做個大逆不道之人?”
“臣不敢?!彼就侥习蛋到锌?,這個皇上都二十好幾的人了,可還跟個孩子一般愛玩,甚至還要出宮去。
前些天所有的大臣齊齊上諫讓皇上選妃,可是這皇上依舊沒有選妃之意。
實在被臣子逼的沒辦法了,皇上推脫著不上朝,而且還要逃出宮去。
“朕不想回去。”軒轅尊雙手后負(fù),但語氣卻像個小孩子一般。
“皇上可還是因為選妃之事?”司徒南試探性地問道。
選妃?軒轅尊突然想到了夢琉璃。
“司徒將軍,回宮?!避庌@尊的臉上還洋溢著不易被察覺的微笑。
司徒南暗自慶幸,只要皇上叫自己司徒將軍,那必然是高興的。
看樣子皇上好像有了解決的辦法。
“起駕回宮!”
軒轅尊等一行人消失在小巷子中。
晚飯的時候夢琉璃心不在焉,一直想著午時發(fā)生的事。
她為什么要叫自己姐姐?難道真有和自己相像的人嗎?
“爹爹,我向你問一個人。軒轅尊是哪家公子?”
夢父聽到這三個字時臉色大變,“你說什么?”
夢琉璃便把今日遇到的事情一一告訴了夢父,不過忽略了認(rèn)錯人的那段。
夢父良久都沒有說話,本是有胃口的現(xiàn)在卻一絲都沒有了。
軒轅尊是誰?那可是當(dāng)今的皇上?。?br/>
夢琉璃看著夢父,自己大氣不敢出一個,回想剛剛說的話,沒有說錯啊,爹爹他為何不說話?
琉玄也不敢說話,只是自顧自地扒著碗里的飯。
飯桌上的氣氛逐漸冰冷,劉氏的臉也變的慘白,她雖說不知朝堂之事,但是這皇上她還是知道的。
“老爺,我們……”劉氏小聲說道。
夢父嘆了口氣,“琉璃,你可知道軒轅一姓可是皇家大姓?”
“知道啊,而且當(dāng)朝皇上的名字為軒轅尊……什么?軒轅……”夢琉璃知道自己失態(tài)了,趕快將自己的嘴給捂住,小臉也瞬間變的慘白。
那么之前遇到的就是當(dāng)朝皇上?
夢琉璃暗叫不好,誰不得罪,竟得罪了皇上……當(dāng)時……當(dāng)時自己還踩了他一腳來著……
“爹爹,我,我當(dāng)時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覺得那名字耳熟……爹爹,我不是故意的……”夢琉璃為自己辯解著,可是再怎么辯解都無濟于事,得罪了就是得罪了。
聽說這個皇上喜怒無常,萬一他真的生氣了,自己死了倒無所謂,可是要遷怒于家人該怎么辦……
“好了,明天我會請罪,你,就給我去祠堂里跪著吧?!闭f罷夢父起身回了書房。
“你這個丫頭,得罪誰不好,偏偏那個人是皇上,唉……”劉氏搖頭,雖說她不招自己待見,可是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
------題外話------
原諒我對官職一竅不通,不過都有查的,就是不知道安排的到底正不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