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一家公司門口的招才納賢的廣告吸引住了。他猶豫了一下，就走進(jìn)了這家公司。

    看見馮建都進(jìn)了辦公大樓門。

    公司門口的接待小姐急忙過來問：“您應(yīng)聘？請(qǐng)?jiān)谶@里填個(gè)表！”

    馮建都指著通知上最后的落款名字：“我我不應(yīng)聘，我就是來找他――劉援朝！”

    接待小姐：“您找我們劉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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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建都：“我想看看你們這個(gè)老總是不是我的同學(xué)劉援朝！”

    接待小姐打電話：“劉總，門口有人找您！”

    劉援朝在電話里問：“誰呀？”

    搞音樂的人們耳朵，特別的靈利，已經(jīng)聽出來了，馮建都立馬搶過話筒：“劉援朝，你給我滾出來！”

    ……

    片刻后，劉援朝從電梯里急火火地跑了出來，高興地大喊一聲：“建都？果然是你！”

    馮建都指著他臉說：“好啊，果然是你啊！你可真能躲，竟然躲到這里來了！”

    劉援朝看看周圍人很多，不好意思地：“走，到我辦公室里說話?！?br/>
    馮建都：“我不去。我現(xiàn)在就要告訴你，顧燕鳴是因?yàn)槟闼赖?！為了你自己的私欲，你毀了她，你還逃跑了！楊慧賢為了顧雁鳴放棄進(jìn)城機(jī)會(huì)，周學(xué)文為了顧雁鳴，花光了自己的幾百塊的工資，而你呢？你跑哪里去啦？”

    劉援朝面紅耳赤，汗流滿面：“這個(gè)我不知道啊，我是怕連累她才跑的。后來我回去找過她，可是她已經(jīng)死了！”

    馮建都：“你知道她為什么死了？”

    劉援朝：“不知道?！?br/>
    馮建都：“她是為你生孩子，得病死的！你干嘛去了？你到這里來發(fā)財(cái)來了？你好無恥啊！”

    劉援朝說：“孩子？我有孩子？我不知道顧雁鳴生了孩子。那孩子呢？”

    馮建都：“王大傻舍翠林養(yǎng)著呢?！?br/>
    劉援朝：“小楊怎么樣？周老師呢？”

    馮建都笑了：“他們的小日子過得很棒呢！”

    劉援朝：“還是到我辦公室里去吧，我想知道許多事情！”

    馮建都看看他：“好吧！我要聽你的懺悔！”

    他們一起到了劉援朝的辦公室。

    劉援朝拿出自己的一套茶具，拿出好茶，兩個(gè)人一邊喝茶，一邊說起劉援朝的事情。

    劉援朝那天和顧燕鳴偷偷做愛，被來叫顧燕鳴出工的李愛香給驚散了，畢竟年輕膽小的劉援朝被嚇壞了，一下子就跑了。

    他當(dāng)天就跑回了家。剛好他的父親單位要把那些有問題的所有的干部，都下放到五七干校去。劉援朝就去送他的爸爸，到五七干校。前后折騰了三個(gè)月，才把父親安頓好。又在那里陪了父親幾個(gè)月，過了年以后，劉援朝思念堡子村的同學(xué)，尤其是顧雁鳴，就跟自己的父親說了一聲，自己想回堡子村去看看。

    他父親也就答應(yīng)了。

    可是劉援朝回到堡子村，卻目驚口呆第看見了了豎在那里顧燕鳴的墓碑！

    而在顧燕鳴旁邊的竟然是李愛香的墓！這已經(jīng)使得他如同晴天一聲霹靂，劉援朝頓時(shí)好似萬箭穿心！他不知道該如面對(duì)這一切！

    他回頭又目驚口呆地、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了，自己的知青宿舍被燒的黑黢黢的一片。

    他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是顧燕鳴死了，這是不爭(zhēng)的事實(shí)！

    他在墓跟前站了許久許久，他想去問問周學(xué)文，但是他自己，實(shí)在是沒有辦法面對(duì)這里的一切，他一步一回頭地，十分沮喪地走了。

    他沒有敢回父親的五七干校，他一口氣跑出幾百里地，肚子餓的沒有辦法，突然看見了一個(gè)煤礦，他就下了煤礦，去打工了！那會(huì)兒，打工要戶口。沒有戶口就沒有飯吃，到了這個(gè)煤礦里，遇上了一位老礦工姓張的班長(zhǎng)，看劉援朝好年輕的，問問他的名字，劉援朝啊？抗美援朝的孩子，就收留了他，他就一直跟著那個(gè)老礦工在，煤礦井下干活。

    他心里說：“顧燕鳴死了，我就在這里的地下，陪著她吧！”

    他就一直在這個(gè)終年不見天日的煤礦上，干了好幾年。

    他身上一直帶著顧燕萍送他的一個(gè)軍用茶缸，帶著自己的笛子――但是再也沒有心情吹笛子了。

    遇到礦上演節(jié)目，他從來不去看，悄悄地思念著自己的宣傳隊(duì)，思念自己心愛的人。

    ……

    有一天，在礦井下，黑黑的幾個(gè)工人正在挖煤。

    里面就有那個(gè)被他的同學(xué)和堡子村的人們說的失蹤多年的劉援朝。

    他瘦瘦的身板，跟著那些年長(zhǎng)且身強(qiáng)力壯的工人比，差很多。

    但是他熟練的挖煤的動(dòng)作，干練的精明的眼神，說明他已經(jīng)干了很久了，已經(jīng)很熟練了。

    張師傅來了，喊大家：休息吧，喝喝水吃點(diǎn)飯，再干吧！

    他手下的礦工有二十來個(gè)，聽見師父招呼，從各個(gè)干活的掌面上走了出來。

    他們要在這里休息一下，吃吃飯，再繼續(xù)干活。

    劉援朝也直起腰，走過來，他用顧燕鳴給他的缸子喝水，看著那缸子，他面色凝重起來。

    張師傅拿著飯盒過來：你怎么了？來來，嘗嘗我女兒包的包子！

    劉援朝嘗了一個(gè)：“嗯？好吃?！?br/>
    張師傅招呼大家：“吃完飯，好好歇歇，攢攢力氣，才好繼續(xù)干活啊?！?br/>
    眾人笑了起來。

    他們走到了一塊。

    突然聞著一種含有奇怪的，好似蘋果的氣味彌漫過來。。

    張師傅說：“不好，我聞到了瓦斯的味道，大家小心，都跟著趕快我往外走。”

    張師傅帶著眾人正要往出跑，但是晚了，一聲巨響，在他們身后不遠(yuǎn)處的瓦斯爆炸了，引起煤礦井下一系列的大面積的塌方。

    有經(jīng)驗(yàn)的張師傅在爆炸聲中，依舊招呼著徒弟們，跟著自己往外跑。忽然看見頭上有煤塊松動(dòng)了，要掉下來，急忙推開劉援朝，一塊巨大的煤炭塊掉下來，剛好砸在張師傅頭上，張師傅頓時(shí)滿臉是血地昏倒了。接著又一陣塌方，劉援朝、張師傅和其他礦工一起，全部都被埋進(jìn)去了。

    礦上的井笛響了，所有煤礦的家屬人們都往井口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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