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一屆的大周武比落下帷幕,三名獲勝的選手分別是皇室的蕭天雨,龍門宗的歐陽明鏡,岐山宗的王名揚。按照武比的獎賞規(guī)定,三人獲得豐厚的物質(zhì)獎勵。那些獎勵的物質(zhì),三人并不怎么看重,他們最看重的是獲得參加萬源大陸爭霸賽的資格。
選手代表大周出戰(zhàn)萬源大陸爭霸賽,一旦在爭霸賽上嶄露頭角,被一些超級宗派選中,那意味著未來的修煉之路一片開闊。
皇宮一片喜慶氣氛,未來的駙馬爺威震擂臺,鋒芒畢露,哪有比這更讓人高興的。在皇室看來,無論蕭天雨未來修為進步到何等程度,哪怕是鳳毛麟角,頂了尖了,也不可能脫離皇室而去,他今后的一生,已經(jīng)被牢牢地綁在皇室的戰(zhàn)車上。
皇上特別高興,特意昭告天下,全國各地減免一成錢糧,大赦囚犯,國宴三天。
最高興的就屬福寧公主,盡管在人前不怎么言語,但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那笑容任何人見了,都有如沐春風的感覺。
消息傳回蕭氏家族,整個家族炸開了鍋。緊隨其后,皇室的封賞就到了,黃金十萬兩,白銀三百萬兩,綾羅綢緞無數(shù)。這是蕭氏山莊百年不遇的事情,家族在演武場擺下三日宴席,族人們陷入一片歡樂之中。
蕭天雨倒是很冷靜,除了必要的應酬,深居內(nèi)宅,總結(jié)比武得失,繼續(xù)勤修苦煉。
這期間,福寧公主幾乎天天相伴在身邊,閑暇時,兩人柔情蜜意,好的不能再好。
終于又一天,公主神情愁苦地告訴蕭天雨,自己要回龍門宗去,因為師傅已經(jīng)派人催過幾次,讓她盡快回山修煉。
蕭天雨舍不得公主離開,別說她長時間不在自己身邊,就是現(xiàn)在,只要公主一天不來,跟丟了魂一樣,修煉常常心不在焉。
蕭天雨左思右想之后,決定拜見皇上老泰山,他打算和公主一起去龍門宗。
“皇上,我想盡快提高修為,在萬源大陸擂臺賽之前,將功力提升到一個新的高度?!笔捥煊暝诔蒙?,低著頭,跪在皇上面前。
“天雨,你有什么打算嗎?”皇上看出蕭天雨有話要說。
“我打算拜入龍門宗,學一些有益于武修的技能,技成之后,再回皇室,請皇上恩準?!笔捥煊暧悬c緊張,擔心他那點小心思被皇上看出來。
這個要求如果換作別人提出,皇上立刻就得駁回。加入龍門宗?如果被龍門宗留住,皇室怎么辦。但皇上一聽蕭天雨的要求,心里立刻就明白了。你哪里是去學藝,分明是被我那女兒勾去的,年輕人相愛相戀,正是蜜里調(diào)油之際,難舍難分呢?;噬闲闹邪敌Γ∽?,跟我來彎彎繞,當我是傻子。
“嗯!這個…..”皇上拉著長音,不說行,也不說不行,好像在思考什么。
蕭天雨腦門上開始見汗,心里非常緊張,他生怕皇上不同意,那可慘了,相思之苦,不想喝也得喝下去,而且還是管飽的。
“也好,你和雨涵在山上相互照應,藝成之時,一起回來?!被噬习腠懞蟛耪f話,刻意折磨蕭天雨,他心中暗想,小子,跟我玩,你嫩多了,以后最好別來繞我。
當蕭天雨將拜入龍門宗的事情,告訴福寧公主之后,公主心里甭提多開心了。她根本不愿意離開蕭天雨,只是嘴上不能表達,怕蕭天雨小看了自己。
龍門宗的靈慧長老見到福寧公主將蕭天雨帶到眼前,心里有些不高興。她在公主的訂婚儀式上見過蕭天雨,最早的時候,在云龍山就見過,不過那時的印象不深。
“師父,我回來了?!备幑鳟吂М吘矗l(fā)現(xiàn)師父陰沉著臉,似乎不怎么高興。
“涵兒,回來就好,蕭駙馬怎么也跟來了?”靈慧長老一貫性情冷漠,出言毫不客氣。
“師父,天雨他要拜入龍門宗,一會我領他去見宗主,暫時跟我來這里的?!?br/>
“哦?蕭駙馬想拜入龍門宗,不知道你要學些什么技藝?”靈慧長老心中暗想,這小子是跟公主分不開,恐怕不是學什么技藝?!?br/>
“靈慧大師,我打算修學煉丹制藥的法門。”蕭天雨非常恭敬,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在靈慧面前。
學習煉丹制藥,應該說蕭天雨早就有這樣的想法,十歲那年,自己就背過一本煉丹的經(jīng)書,對煉丹產(chǎn)生很大興趣。另外,他目前的修為,盡管是玄真中期,但每次修煉需要大量的靈氣,這些靈氣在體內(nèi)套轉(zhuǎn)化成玄氣,再將玄氣煉化為元氣,破費周折,修煉進境非常緩慢。
他體內(nèi)的龍脈比別人粗上幾倍,需要大量的元氣,才能晉升玄真后期。學習煉丹,特別是學會煉制元氣丹,可以提高他修為的速度。
“既然如此,那就去宗主那里,讓他幫你安排吧,涵兒,你送他過去。”靈慧長老明顯在下逐客令。
龍門宗的宗族宏宇大師見到蕭天雨后,非常高興,很痛快地答應為他安排煉丹師父,不過也提出一個要求,想要一些龍麟的精血,煉制法器。
蕭天雨立刻就答應了,僅僅是取一些精血,不影響麟兒什么,既然求人家傳授煉丹技術,自己不出一些本錢,說不過去。
蕭天雨當場將麟兒喚出,在麟兒的耳邊嘀咕了幾句,起初,麟兒眼睛瞪了起來,后來蕭天雨苦苦相求,才得到允許,不過麟兒眼神明顯不滿。
把麟兒大腿割破一處,收集了整整一瓷瓶精血。宏宇大師捧著瓷瓶,眼睛睜的老大,放出亮光,他可是知道,這精血名貴之極。
滿滿一瓶子九級上古神獸精血,足夠煉制四次法器,只要成功一次,龍門宗便多出一件法器,不管是什么品,只要是法器,就是鎮(zhèn)山之寶。
在宗主的指派之下,蕭天雨師從龍門宗煉丹大師靈智長老。靈智長老并未重視蕭天雨,一個皇室的駙馬,除了修為高一些,長相俊朗一些,能有什么特異之處。
煉丹和武修截然不同,需要的不僅僅是聰明,還要有過目不忘的記憶能力和天生的悟性。
蕭天雨從煉丹的基礎做起,先是背記丹書。靈慧長老扔給他兩本足有磚頭厚的丹書,然后就不再管他。蕭天雨認為這沒什么,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有沒有成就,要靠自己努力。
五天后,蕭天雨來到師父靈智長老的丹房,請求拜見師父。
因為一爐丹藥剛剛煉廢,靈智長老正在煩躁中,見丹童來報,說師兄蕭天雨求見,他一臉厭惡的表情,但還不能不見。
“天雨,前幾天,我不是讓你背丹書嗎?”靈智長老一臉的不耐煩,話里的意思很明顯,沒事別來打擾我。
“師父,徒兒正是為此事而來,那兩本丹書,徒兒已經(jīng)全部背下了,徒兒下一步該干些什么?”
“什么?你說什么?“靈智瞪著眼睛,明顯地一臉怒色,他覺得這個年輕人真是討厭,竟然在他面前胡說八道。雖然你是皇室的,那又能怎么樣,老子連宗主都不怎么待見呢。
“師父,徒兒說,那兩本丹書,我已經(jīng)全部背下了?!笔捥煊暌荒樒届o,他心里知道,肯定會把這位新師父搞暈的。
“咳!咳!既然全都背下了,我就來考考你?!膘`智心里這個氣啊,年輕人,你是聰明過頭了,難道非要我揭穿你。
靈智長老成心讓蕭天雨出丑,當場將兩本丹書取出,翻開其中一本。
“筑基丹,應該怎么煉制?”
“十年生天邪草、三十年生天祿草、五十年生紫毫銀針、百年生降露果…….”蕭天雨平靜地站在靈智面前,流利地背出‘筑基丹’的煉制材料,投藥次序,爐火把握火候,開爐注意事項等。
“九轉(zhuǎn)天靈丹,如何煉制?”靈智長老心下想,哼,筑基丹很普遍,也許你以前知道,能夠背出也不稀奇,這個九轉(zhuǎn)天靈丹,非是煉丹之人,連聽都沒聽過,就算是煉丹之人,這方子別人也是沒有的。在大周國,也只有他知道。
“三十年生九葉天黃草、五十年生九須紫人參、百年生九枝川貝仙草…….”蕭天雨再次流利地背出,靜靜地站在靈智長老的對面。
靈慧盤膝坐在道榻邊上,差點摔下去,瞪圓驚訝的雙眼,盯著蕭天雨,一句話也說不出。
“駐顏丹,如何煉制?”靈智長老換了一本丹書,翻到中間。
“千年雪參籽、冰海精魄、千年仙芝金果、千年茯苓花…….”
“驅(qū)穢丹,如何煉制?”
“天圓丹,如何煉制?”
蕭天雨一項項逐一背出,流利至極,靈智長老呆呆地坐在道塌上,半響一言不發(fā),目光呆滯,像泥塑一般。
(待續(xù)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