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醋壇子
“怎么,又想他了!”蕭昊天看著凌東舞的神情,馬上冷了臉,眼中上盡是風(fēng)暴降臨前的暗霾。
“想想怎么了,我又不是老年癡呆,哪有那么快就忘了的!”凌東舞真的有些看不慣一向大氣從容的蕭昊天如此的小心眼。
蕭昊天只是抿著嘴,不說話。
凌東舞閉了閉眼睛,暗嘆一聲,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胡亂親了幾口,“我就是偶爾想想他,但是我的人在你身邊,我的心在你身上,你還吃這干醋干什么?”
“誰說我吃醋了?”蕭昊天有些不自在的反駁,按住她的頭,用力的在她臉上,脖子上親了幾口,凌東舞從那力度上感覺,一定又帶上草莓了。這個蕭昊天總是這樣,每天晚上都一茬一茬的在她身上種草莓,沐浴的時候總是惹得宮女們偷笑。
“好,你沒吃醋,是我,把醋硬塞給你!”其實凌東舞真想向蕭昊天問問穆紫城現(xiàn)在的情況,她每天在這皇宮里憋著,外面是什么狀況都不知道。但是看蕭昊天如此在意的模樣,如果自己在敢問穆紫城的情況,他非活吞了自己不可。
算了,等那天看見周澤在問吧!轉(zhuǎn)移個話題,調(diào)解一下氣氛吧!
“玉樹什么時候回來?。俊?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發(fā)了,大約兩個月左右就可以回來了!”
“太好了,我都想他了!”
“凌丫頭,”蕭昊天遲疑的叫她,“映月這次也會跟玉樹一起回來!”
“回來吧,怎么了?”凌東舞好奇的問道。
“映月現(xiàn)在只有我一個親人,父親是我的救命恩人,”蕭昊天雖然恢復(fù)了宣冉昊天的身份,但是仍然稱蕭宏圖為父親,“所以,我要盡我最大的力氣來照顧映月,對映月好!”
“當然了,必須的!”蕭昊天的身世她知道,凌東舞覺得蕭昊天對蕭映月的照顧是天經(jīng)地義,義不容辭的。
“好,凌丫頭,難得你這么懂事,太好了!”蕭昊天高興的把凌東舞摟緊一些,帶著商量的口吻問道:“等映月回來,還讓她住在月桂園吧,她喜歡這里?!?br/>
“什么叫難得這么懂事啊!好像我以前多不懂事似的,我這叫愛屋及烏知道嗎?這個皇宮她喜歡住那里隨她挑,”凌東舞大方的一揮手,“以后凡是我有的東西自然有她一份,如果僅有一份的東西,只要她喜歡,就給她!”
凌東舞傻乎乎的說著,她這個時候只覺的蕭昊天要照顧的人她就照顧,蕭昊天要還的人情,她就還。她絕對是個把愛人放在第一位的人,夫妻一心,夫唱婦隨。
可是她忘了,蕭映月不是蕭昊天的親妹妹,如果她喜歡的是蕭昊天,她也大方的給得起嗎?
在他們大婚后的第四天,蕭昊天帶著凌東舞一眾宮人浩浩蕩蕩前往大明殿。這是專職上朝的地方。厚重的絳朱羊毛氈毯從殿內(nèi)一路沿著漢白玉雕獸石階中軸線向下延伸鋪至東華門,奢華大氣卻又不流于俗麗。大明殿坐北朝南,琉璃金瓦朱紅墻,雕龍畫棟,重檐廡殿頂。
凌東舞穿著皇后的服飾,一身厚重華服只讓她覺得渾身悶熱,脖子也快斷了,還要假裝端莊大方的樣子,壓住腳步,每一步都要走出皇后的氣勢,在蕭昊天身前是跪了又跪,拜了又拜,幾次折騰,這才走完了最后一套法定冊后程序。
朝下,黑壓壓地跪滿了文武大臣。這是第一次,凌東舞出見在北漠的全體大臣面前,莫離,周澤,賀遙敦,溫都等等……
所有人的不滿全部咽在腹中,不得不參拜:“吾皇萬歲!”“皇后千歲!”
皇后大紅的喜服,鳳冠霞帔,皇帝嶄新的袍服,滿面春光,精神抖擻,就如那些意氣風(fēng)發(fā)的剛成親的新郎。這樣的情形,讓眾人百般滋味,簡直翻江倒海。
所有人的焦點,都在凌東舞身上,皇后——后宮半壁江山,北漠從此有了皇后,這意味著什么?對于北漠來說,到底是好是壞?
蕭昊天終于執(zhí)起她的手,帶著她一步步走出大明殿,一同俯視高臺之下的蕓蕓眾生。
在文武百官千百將士的高呼聲中,她才第一次真切地體會到了唯我獨尊天下盡握的感覺。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quán),男人一生所求,不過如此了!
自從,凌東舞終于成為北漠女人中的NO.1,母儀天下的皇后!
蕭昊天拉著凌東舞的手,俯瞰天下,江山如此多嬌。這山,這水,如在畫中。第一次,覺得天下真是美妙。做皇帝的感覺,真是好極了。
真正的擁有天下,擁有整個的全世界。
第五日,蕭昊天開始按時早起去上早朝,雖然他起身很輕,但是凌東舞還是醒了,看看窗外,天剛剛破曉,淡青色的天空還有幾個殘星掛在上面,偶爾有幾聲鳥鳴,顯得外面的清晨特別寧靜。
“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
“剛交卯時!”身邊的芳景說道。
“才五點,我在睡會……”
“皇后娘娘,那些給您請安的人奴婢就吩咐她們先候著了!”
“什么請安的人?”
“當然后宮里的女人了,有點品級的都在外面候著呢!”
“啊!”凌東舞這才反應(yīng)過來,大清早的,讓那些美人們在自己房門口候著,真是罪過啊,“讓她們都回去吧,暫且不用來給我請安了,我自有安排?!?br/>
“是?!?br/>
凌東舞現(xiàn)在正在籌劃著一件大事情,發(fā)生了請安這件事情,她知道她必須馬上把她的計劃提到日程上來。這件事情她已經(jīng)醞釀了很久了,苦于不名正言順,現(xiàn)在她終于領(lǐng)了皇后的證了,想要立刻行動起來。
這天晚上,她躺在蕭昊天的臂彎里,決定先找一下他的別扭,這樣他就會覺得對自己理虧,在自己面前氣短,“前兩天送給你美女歌姬的大臣,又送你美女了嗎?”
蕭昊天見她還記著這件事情,將她擁在自己懷里哈哈大笑,再次刮著她的鼻子:“我的小丫頭原來是個小醋壇子?”
凌東舞原本只是隨口問問,見他這樣取笑自己,反倒有些不自在了,頭歪在一邊,不肯看他。
蕭昊天的大手往下滑,停留在那光滑柔軟的小腹上,輕輕地揉捏一下:“原來這里面的是醋……全部都是醋……”
凌東舞這時可真的有些惱羞成怒了,狠狠的將他的手揮開,身體掙扎著想脫離他的懷抱。
“好了,好了!”蕭昊天將她緊緊抱住,“別生氣了,我逗你玩呢!那個官員讓我撤職查辦了!”
“什么?”凌東舞愕然。
“我令他這一輩子再也不許出任任何官職。同時下令,今后,任何敢于再獻美女之人,都比照如此,終生不得為官……”
“?。??”
“啊什么,他竟然敢惹我的小丫頭生氣,自然是要處罰他的,看以后誰還跟惹我的小丫頭不高興!”
他的這樣了,誰敢再給他老人家獻上美女了?
凌東舞立刻心花怒放,笑嘻嘻的說:“你覺不覺得后宮的宮女太多了?”
蕭昊天微微瞇眼,“是不少,現(xiàn)在就你一個主子,宮女好像有兩三千人,是有些太多了!”看著凌東舞因為運動過后,春意盎然的小臉,忍不住親了一口,“你不會是想為我在添些妃子,來分擔這些宮女吧?”
“你想得美,這輩子你就踏踏實實守著我這一個人過吧!”凌東舞用手緊緊的環(huán)著蕭昊天的腰。
“也是,女人太麻煩,有你這么一個煩人精已經(jīng)夠了!”
“誰是煩人精啊?”凌東舞膩在蕭昊天懷里不依不饒,直到蕭昊天連連親她為止。
“如果你真的舍得你那些貌美如花的女人們,我可要大刀闊斧的干了!”
“你要干什么?還大刀闊斧!”蕭昊天有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你看啊,咱們宮里的女人太多了,未婚宮女更多,總這樣下去不好,不利于生理健康不說,還要花錢養(yǎng)著她們!我想把她們處理掉!”
“也是,你現(xiàn)在是后宮之主,你想怎么樣,隨便你!”蕭昊天隨口答應(yīng)著,忽然一皺眉頭,“等等,你說什么,你要把她們處理掉?什么叫處理掉!”
“我要給她們找婆家???”
“找婆家,給這么多女人找婆家?”蕭昊天雖然聰明,但對這個問題上卻不明白。
“怎么,舍不得了!”凌東舞白了他一眼。
“不是舍不得,是不明白,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明天命人把你手下年輕的臣工將官,有功的士卒,還有京城里的一些有名的才子啊,富商啊,都給我統(tǒng)計統(tǒng)計,我要來個相親大會!”
蕭昊天聽完凌東舞的話,立刻目瞪口呆。
“怎么樣,我這個計劃好不好嗎?”凌東舞還在洋洋得意的問他。
“好。但是我的后宮從此以后只有你一個……我還真是害怕……”
“你有什么好怕的,怕沒有別的美人了?凌東舞恨恨地瞪他一眼。
“我害怕,若是你不要我了……或者跟我賭氣,不要我……,那我該怎么辦?”
這次輪到凌東舞目瞪口呆的了!
“小丫頭,你解散后宮也行,要對我保證……”
“保證什么?”
“你要向我保證,對我負責,任何時候都不許賭氣,隨時隨地都要跟我……”
凌東舞翻了個白眼,表示對他的無奈,他可是皇帝啊,怎么這么無賴,還隨時隨地,即使她沒有保證,他們不也是隨時隨地的嗎!想想以前的幾次,丟死人了!
“凌丫頭,你快保證,保證對我負責!”
凌東舞被他纏得沒有辦法,把頭藏在他的懷里,低低的保證:“我保證對你負責!”
“還有呢?”
“還有什么?”凌東舞明知故問。
蕭昊天冷了臉,只是盯著她看。
“好,我保證對你負責,保證隨時隨地滿足你的獸性大發(fā)!”